那么现在谁能够阻止面前的这一场闹剧,还能让人们的怨气不会放到刘末的身上呢?
荀攸猛然看着自己屁股底下坐的椅子,又看向下方那些人的乱象。
到了这时荀攸猛然发现,是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甚至刘末一直都在暗示他,甚至于还将他拉到了椅子上一同观看下方的这些乱象。
在场的这么多人,刘末都不去拉他们,为何把自己拉到了这里?
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只有自己的地位足够。
荀攸虽然说是刘末麾下的人,但实际上的官职可是不低。
当年刘末入长安的时候,荀攸就是以少府的身份加入的刘末麾下。
虽然那个时候刘末的职位被提拔成了前将军,但这两个职位是同级别的。
两者之间的权力相比的话,那肯定是前将军要大一些,但实际上两者都是中两千石的级别。
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荀攸是刘末的合伙人。
刘末一直对荀攸有足够的尊重,荀攸也成了在刘末麾下,除了刘末之外地位最高的人选。
甚至于钟繇都是荀攸给刘末举荐的。
可以说荀攸就是刘末的大管家,刘末不在的时候,他就可以全权处理各种事项。
再加上荀攸对刘末的忠心,方才董和才开始搞事的时候,荀攸就站出来指责董和。
这就说明荀攸对刘末的忠心,处处都是维护着刘末的。
甚至于直到现在,也都是荀攸看着面前的场面有些不满,因此这才站出来阻止这些人的。
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力,荀攸都是有足够的能力来阻止这事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荀攸还不怕得罪人。
这些人他们还能去报复荀攸吗?
想到这里荀攸不由得怒上心头。
刘末实在是太过分了,得罪人的事情就让自己来做,只为了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甚至于他都没有跟自己商量!
既然刘末让自己来阻止,那就阻止。
想罢,荀攸站起身来,猛的一脚将刘末面前的桌案踢翻。
桌案从台阶上翻滚下去,上面的酒和肉摔得到处都是。
这一声巨响从上位传来,即便是这些人打得再激烈,也不得不停了下来,看向上方。
只见荀攸站在那里,满脸的怒气。
而一旁的刘末则是拿着一杯酒惊愕地看着荀攸。
荀攸想的确实是不错,刘末将荀攸拉上来的意思就是这个。
这里除了刘末也就只有荀攸有这个资格来阻止众人了。
但刘末没想到荀攸竟然把自己的桌案踢翻了,这明显就是对自己有怨气啊。
但转念一想,这事也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就闭上了嘴,片刻之后又张开嘴喝了一小口酒。
好在刚才荀攸踢翻桌案的时候,酒杯拿在自己手里,要不然还挺尴尬的。
众人见刘末都不敢开口说话,便意识到了事情可能闹大了。
荀攸朝着刘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主公!众臣今日殿前失礼,该当何罪?”
刘末听到荀攸这么问,赶忙转头看着一旁衣衫不整的韦端道。
“该当何罪啊。”
韦端是长安令,主管的就是长安各项事宜。
韦端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开口道。
“当杖三十。”
刘末听完之后,不由得有些咋舌。
“公达,此事牵扯人数众多,又在正旦佳节,可否从轻发落。”
荀攸恨不得打这些人三百杖,但刘末都开口求情了,他不可能逆了刘末的意思。
“既然如此,各杖十,主公看可否?”
刘末点了点头,见刘末点头,一众侍卫便赶忙跑入殿内,领头的正是张绣,将众人拉出去打去了。
刘末赶忙继续开口道。
“打轻一些!”
张绣看向刘末,只见刘末满脸庆幸,便知道刘末这不是说反话,是真的让他打轻一些。
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侍卫懂事的点了点头。
他们也不想真把这群大臣得罪死了,能打轻些就轻些了。
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很快便有人已经受完杖,扶着屁股进来了。
进来之后虽然脸上还是愤愤不平,但已经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了。
群臣陆陆续续的进入大殿,然后朝着刘末行了一礼,这才坐下。
刘末看着这些人,只能说打的确实是轻,受了十杖之后,竟然还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