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超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上明显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人都打起来了。
他拿起酒杯就喝起酒来,一边喝酒一边看戏。
马超又没有什么可争的,现在马超孑然一身,父母兄弟全都没了。
自己凭借军功得了爵位,还住着一个大宅子。
这还有什么好争的?
就算是他出去帮雍凉派打赢了,难道还能让他去主掌洛阳吗?
以马超的地位,只要去了洛阳那就必然是主事的那个,但他有那个本事吗?
你让马超征战沙场那是一点问题没有,但是你说让他去经营一地,那就是在扯淡了。
马超现在大仇得报,已经属于是无欲无求了。
甚至连刘末去打益州,马超也没有主动请战。
对此刘末也不在意,马超也算是立下大功了,给他一辈子富贵又何妨?
刘末可没有那么小心眼,给出去的东西还盘算着要回来的。
但像马超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想要争一争的。
于是也都开始参战了起来,场面也越打越大。
这本来就是正旦佳节,刘末将这些人请到皇宫之中庆贺,人数自然也是不少。
如今这大殿之中处处都是战场,张任与庞德两人纠缠在一起,两人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
庞羲趁机和费观联手,两人一同跟李蒙纠缠起来了。
庞羲原本就与刘焉有通家之好,后来跑来给刘末玩反间计,结果跟刘末打了一架之后,又献上了舆图。
刘末留着庞羲在长安为官,但虽然说是在长安为官,但长安这边也不是他的主场啊。
再加上又跟刘末打过架,导致庞羲在长安可以说是处处被排挤。
如今益州派被刘末纳入麾下,庞羲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派系,立刻就加入了益州派之中。
以前有些人的派系不明了,但是今天的这一场下来,众人的派系分的可以说是简单明了。
刘末就坐在上首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一旁的荀攸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上前来到刘末面前。
“主公,该制止了。”
刘末转头发现是荀攸,不由得笑呵呵的将荀攸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荀攸看着刘末屁股下面那个天子才能坐的椅子,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地方本来就是长安皇宫,刘末坐在上面还能有个说法,毕竟刘末现在是他们的主公。
虽然说不算是天子,但也算是人主了,而且还姓刘,这椅子他倒也坐得。
但荀攸坐上去算是怎么回事?
刘末见荀攸半天不动,一把就将荀攸拉到身边,然后让他坐了下来。
“你看今日这一场谁会赢?”
荀攸听到刘末这么说,都有些麻木了。
现在是谁输谁赢的问题吗?
随后叹了口气,刘末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今天这场面他不痛快的话,是不会结束的。
刘末见荀攸不说话,于是就打量了一番场中的情况之后,便给荀攸开口讲解了起来。
“我觉得当是成公……不!吴将军下场了!”
“如此一来益州众人只怕是会……不!这人是谁?竟如此勇猛?”
“是彦明!彦明入场了!”
荀攸叹了口气,阎行这种级别的将领都入场了,但刘末还是这么一副模样。
看着刘末脸上那一脸兴奋的模样,不由得思索起来,刘末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末如此纵容这些人,必然是有目的的,当年受禅台大战,那是因为要刺杀董卓。
成都大战,那是因为刘末需要拖延赵韪,使赵韪漏出疲态,将局面拖到有利于自己的时间点。
那如今刘末的目的是什么?
挑起益州和雍凉一派的乱象,对他有什么好处?
荀攸侧过脸看着刘末,只见刘末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甚至于还在给一些将领加油助威。
任谁看上去都能感觉得到,刘末对面前的这一幕十分的欢喜。
荀攸看着面前的这乱象,却是有些不忍直视。
就在这个时候,荀攸突然想到了什么。
或许,刘末并不是不想阻止这一场混乱,而是他在等一个人来阻止。
是的!
刘末特意挑起的这一场纷乱,如果由他自己来解决的话,那么将士们就会对他有所怨言。
毕竟这动乱是刘末一手挑起来的,没有彻底分出输赢之前,就贸然阻止的话,就会惹得两派都心中不愉。
如果刘末没有什么目的的话,这一点怨恨倒是无所谓。
但如果刘末是有目的的话,那他就只能站在一个绝对公平的角度上来办这件事。
无论偏袒哪一方,都会使得刘末的这个想法被反对。
这不是说刘末实际上偏袒哪一方,而是这些人认为刘末在偏袒另外一方。
很多时候你做了什么无所谓,别人认为你在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