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这才从面前的舆图上回过神来,赶忙跟在士卒身后,一路朝着大营之外跑去了。
待到了大营之外,便见到五十哨骑从东面跑来,待到了大营之外,便开始警戒了起来。
这些哨骑身着甲胄,一看就是军中精锐。
而且不仅甲胄齐全士气高昂,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也能看出来这是一支百战精锐。
也就是刘末培养出来的那一支精锐新军有这等威势了。
法正赶忙带着几名军中将领,然后一路向前来到营门外站着等候刘末。
不多时便见到大队人马缓缓靠近,而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刘末。
在刘末的身后一边是张绣,一边是贾诩。
法正赶忙上前朝着刘末行了一礼,身后的一众将领见状也都赶忙行礼。
刘末笑呵呵的从战马上下来,法正赶忙上前搀扶。
刘末转头看向法正,然后开口道。
“听闻你几次破关皆为守将张任所阻?”
“确有此事。”
刘末一边说着,一边往营寨之中走。
法正则跟在刘末身后,待到了大帐之后,这才将几次攻势都给刘末说了。
刘末其实对此并不奇怪,毕竟葭萌关这地方哪里会那么容易攻下来?
在历史上刘备入蜀之后,便任命霍峻守葭萌关,张鲁打了一年都没有打下来。
这地方要是好打的话,张鲁早就入益州了,哪里还轮得到刘备来?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贾诩。
“文和可有计谋?”
贾诩上前来到葭萌关的舆图之前,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摇了摇头。
“此等雄关,非人力所能及也。”
贾诩没有计谋,刘末倒也不奇怪,毕竟他只是贾诩,不是哆啦A梦。
长途跋涉一路远道而来,天色已经晚了,刘末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事情,先让大军埋锅造饭,破关的事以后再想。
想要打益州,就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这地方的险要,自古以来都是天下闻名的。
待众人都退去之后,刘末则是看着舆图思索了起来。
其实有没有可以直达成都的路?
自然是有的!
别人不知道,刘末还能不知道吗?
邓艾走的阴平小道就是一条直达成都的路。
但那条路刘末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走通。
首先那条路实在是太险要了,大军根本没有办法走,邓艾三万人马走完之后只剩下一万人。
这也就是邓艾了,换一个人来大军早就哗变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就算是三万人一个人不少的走通了,又能怎么样呢?
成都那地方的守军都不止三万人。
你人数还没有人家的守军多,而且还没有补给,想着去击破成都?
这不是做梦又是什么?
虽然知道两军交战,没有必胜的计策,但这玩意也太险了。
既然没有取巧的办法,那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攻葭萌关了。
但在历史上,除了钟会之外,还没有人正面攻破过葭萌关。
现在让钟繇抓紧时间努力一下,应该也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叹了口气了,这到底该怎么攻啊。
就在刘末苦思冥想的时候,一名士卒却是跑了进来。
“将军,贾太守求见。”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让他进来吧。”
贾诩走入了大帐之内,朝着刘末笑着开口道。
“主公可是为葭萌关之事忧虑?”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确是如此,深夜到访,你可有计?”
贾诩这老乌龟,一般是不会深夜跑来见自己的,上一次深夜一个人特意跑来见自己,还是反水李傕的时候。
见刘末问这件事,贾诩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见贾诩这样,刘末不由得哭笑不得。
“文和这是何意?到底有是没有?”
贾诩这才道。
“我虽无计,但有一人却是有计!”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有些奇怪。
“何人?”
“李儒李文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