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听着贾诩的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文优?”
贾诩点了点头。
“正是文优!”
贾诩说完了之后,便告退离去。
而刘末站在舆图之前,满是疑惑。
李儒有没有智谋?
那自然是有的,但是你要是说他能把这葭萌关用计破开,刘末还真不信。
这一次打益州,刘末之所以没有带李儒,那是因为整个雍凉总要有人坐镇。
李儒作为一个孤臣,那绝对是最合适的。
就李儒那个名声,他出门去喝碗汤都没有几个人愿意跟他。
因此刘末才能放心的把李儒留在雍凉。
不过将李儒调走其实也很简单,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就完事了。
想到这里刘末便去信一封,让李儒来汉中,同时还在信中将情况给李儒说了。
雍州至汉中其实也就是半个月到二十天,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还能再快一些。
但李儒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就这一段路竟然走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刘末也没有闲着,而是制造各种攻城器械,探明葭萌关附近的情况。
还有就是跟老丈人钟繇交流一下感情,同时切磋一下怎么样写字。
不过奇怪的是,这钟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要跟他一起写字的时候,钟繇总是不愿意来。
改成一起喝茶之后,钟繇这才来。
刘末看了一眼自己的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看?
端起茶杯与钟繇喝了几口,钟繇也是与刘末一阵寒暄。
汉中在钟繇的治理之下,那可以说是蒸蒸日上。
汉中原本就是十万户左右的人数,但是经过这几年的经营,人口开始逐渐增加。
周围山中的一些少数部族,也被钟繇安抚征调。
整个汉中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益州,可以说是极为繁荣。
因此刘末跟钟繇联络一下感情,同时还准备将钟繇调走了。
等打完益州之后,可以将钟繇升一下职了。
“元常,久居汉中,与家人分隔两地,却是苦了元常。”
钟繇摇了摇头。
“遵将军之令,抚一方之民,此乃钟繇之志。”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一侍卫跑了进来。
“将军,天水太守至。”
刘末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站了起来。
等了这老东西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的这么慢。
一旁的钟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便起身告退。
钟繇当年怎么说也是朝廷的臣子,李儒杀少帝影响实在是有些太恶劣了,他根本不想见李儒。
如今待见李儒的也就是西凉军一派了,这也是为何李儒和贾诩两个人私交意外的不错。
刘末也不在意,让钟繇告退之后,便起身至营外,准备迎接李儒。
然而入眼的不是李儒,而是一队马车。
马车上拉着各种容器,看起来似乎极为沉重。
看了一眼之后刘末就明白了李儒为什么来的这么慢了。
拉着这些玩意本来就不可能跑快,而且还只能走最绕也是最平整的陈仓道了。
李儒就守在马车旁边,死死的看着这些东西。
快到营门口了,李儒这才看见了刘末,赶忙上前对刘末行了一礼。
“主公!儒来迟了。”
刘末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
“辛苦了。”
然后便拉着李儒要进入营寨之中,然而李儒却是摇了摇头。
“主公还请入营,待我安置好了这些便来。”
刘末笑了笑。
“我与你一同安置便是。”
说着跟着李儒一同去安置这些东西去了。
李儒一路上极为谨慎,在营寨之中刻意找了一处空地,还让人将马车附近的地面挖出一道差不多有半米宽,二三十公分深的沟。
刘末越看越是奇怪,指着这些马车道。
“此乃何物,文优为何如此谨慎?”
“此乃破关之物!”
“哦?”
李儒叹了口气道
“也就是此物极难提炼,否则单凭此物,可直入成都!”
“这是……”
李儒从腰间拿出来了一个葫芦,递给了刘末。
“主公且看。”
刘末打开葫芦之后,一股极为浓郁的味道就涌入了刘末的口鼻之中。
刘末顿时被这味道呛得打了个喷嚏,李儒见状慌忙上前扶住葫芦。
“主公不知,此物万分凶险,万万不可小视。”
但刘末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从李儒的手中拿出来,又仔细的闻了一口之后,震惊的看着李儒。
这味道刘末可太熟悉了,这东西几乎可以说是每个人都知道,也是后世最为寻常的东西。
这玩意就是汽油!
或者说是没有提纯的汽油,这东西后世谁会不知道?
但这东西李儒是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