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下游的水坝掘开。”
水坝被掘开之后,水流开始逐渐消退,不过半个时辰罢了,水位便已经下降到了脚脖子处。
到了此时都不需要木筏直接就可以走进城去了。
城门已经打开了,无数敌军士卒涌出城来,跪在地上向法正投降。
如此华亭既破!
…………
军营之中,法正看着刚刚被救醒的麴演。
麴演刚醒口中,神智还有些不清晰,口中还继续呢喃着什么,勿忧之类的话语。
法正见状都不由得有些想笑。
这麴演也真是的,真以为能把士卒当傻子骗啊。
这些士卒见城内水这么大,早就已经明白了这是自己的攻城之计,没想到这麴演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嘴硬。
但麴演嘴硬,士卒们却是不傻。
直接就把麴演绑了,还顺便清理了一下不愿投降的人。
只能说西凉军投降是有一套的,甚至还特意清除了后患。
法正看着地上又继续呕吐的麴演,挥了挥手道。
“将人带下去吧。”
几名士卒上前将麴演拉住,然后便带了下去。
而法正也将手中的竹简打开,然后赶忙将战报写好了之后,让士卒快马给刘末送过去。
刘末如今已经到了陇县,要不了几天就能到华亭了。
想到刘末将要过来,法正心中满是兴奋。
刘末这样的主公才是雄主!
能够一眼看出自己有才,立刻就能用人不疑。
这样的主公才是雄主!
这样的主公,才能成就一番霸业!
如今自己连破两城,败敌军七千有余,敌军于陇山之中的重点全都被自己拔出。
这一番功业,刘末又怎么可能会不赏?
…………
陇县之中,刘末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这华亭既然已经攻陷了,现在陇山之中便再无可以抵挡大军前进的地方了。
如今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直接走街亭至天水,然后直奔陇西。
到了陇西之后,北上可以直击韩遂的老巢金城。
一旦到了陇西之后,整个陇右便再与韩遂无关了。
韩遂要么出兵与自己决战,要么就只能退回凉州。
还有一个选择则是走平凉出六盘山,一路打通河西走廊,直奔金城。
这两个选择刘末思索了一番之后,就将第二条路线给抛弃了。
这一条路根本没有办法走,因为实在是太绕了。
而去一路打过去根本没有什么补给地点。
而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地方你打过去了之后,还得回头去打陇右。
是的,你哪怕是将韩遂给剁成饺子馅,难道这些雍凉的诸侯就会直接投降吗?
或许有一些会,但更多的是不动如山。
就算是他们的统治已经成了一间无比残破的房子,似乎只需要上去给他一脚,他就会倒塌。
但是那也得你去给他一脚啊!
你不去的话,那一栋破房子他是永远不会自己倒塌的。
没有人愿意放弃到手的财富与权力,除非钢刀架到他的头上。
而走接街亭天水这一条路就是将钢刀架到那些一个个小诸侯的头上。
雍凉这地方就是典型的水浅王八多,一个个大大小小都是诸侯。
而如果走这一条路的话,这一路过去直接就可以将整个陇右最繁华的几个郡全部纳入自己的治下。
不仅可以就地补充一些粮草,也有些喘息的余地。
更关键的是刘末可是陇西太守啊!
而陇西就在天水的隔壁,毗邻金城。
刘末想到这里,就再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向荀攸开口道。
“让法正至街亭为大军前驱。”
荀攸这一次跟着刘末一同出战,毕竟这可是收服雍凉的大事,荀攸怎么可能不来。
荀攸见刘末这么说,顿时便知道了刘末是什么意思。
荀攸思索了一番之后缓缓开口道。
“主公,攸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刘末点了点头道。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讲便是了。”
荀攸笑着开口道。
“主公既欲攻雍州,又欲攻韩遂,何不两军并行?”
刘末看着荀攸,缓缓开口道。
“何意?”
荀攸笑了笑来到了舆图之前,指着舆图道。
“主公何不兵分两路,主公亲率大军攻取天水、陇西等郡,而法将军则与马将军一同打通河西,直奔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