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刘桠彤脑中的迷雾。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他一直以为,工程师的天职就是解决技术问题,却从未想过,技术的实现路径,竟然还可以如此规划和推动。
看着陈天宇平静的脸庞,刘桠彤再次为自己跟着他回国搞研发的决定感到庆幸。
就在设计团队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与苏联制造厂的生产对接中时,李立亲自带着好消息来到了设计所。
“同志们!好消息!”
李立一走进大门,就高兴地说道:
“经过多轮艰苦谈判,苏联方面已经原则上同意,与我们共同开发并向我们转让一万五T级模锻压机的全套技术!”
“轰”的一声,整个设计所瞬间沸腾了!
“成功了!”
“含章,”他握住妻子的手,认真地说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形成。
华逻辑疑惑地看向徐含章,一个看起来温婉的时尚女性,如何能解决这国家级的技术难题?
“含章,它的未来,可不仅仅在收音机上。”
这是他庞大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良品率还不算高,生产成本降不下来。
她今天来,说不定就可以帮你们减少这个烦恼的。”
“华教授!”陈天宇笑着打招呼。
攻击机项目步入正轨,陈天宇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李瑞轩的劝诫是真诚的,充满了前辈对晚辈的关爱和担忧。
“天宇你成功了!
而就在此时,徐含章刚好从香江过来鹊桥会。
在莫斯科国民饭店温暖的房间里,夫妻二人温存一番过后,徐含章才开始不急不缓地和丈夫分享起了家里的好消息。
徐含章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
陈天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清晰而有力。
“华教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徐含章。
华逻辑教授正带着几个年轻的助手,满头大汗地围着一排机柜,检查着一段出了故障的线路。
未来,只要有机会,他还会继续这样做。
想到用电子管来制造的话,即便电子管用得到,也要摆满机柜。
你用项目来推动基建投资的想法实现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用绒布包裹的小盒子。
陈天宇笑着听他抱怨完,才侧过身,将身后的徐含章介绍给华教授:
随即,他又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刘桠彤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大声地对陈天宇说道:
“谢谢局长关心。”
华逻辑看到陈天宇,擦了把汗后,就快步迎了上来。
当陈天宇和徐含章走进那间由旧礼堂改造的机房时,一股混合着松香、臭氧和机器散热的独特热浪扑面而来。
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回国。”
“你这次来得正好。
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念头却愈发坚定:
陈天宇向段局长详细汇报了攻击机原型机的生产进度和一万五千吨模锻压机项目的最新情况。
数日后,北都,航空工业局。
段局长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这段时间在苏联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
团队领队李瑞轩也感慨万分,他走到陈天宇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说道:
有了他们,再加上从西屋电气买来的专利,我们家里的电子公司已经彻底消化了全部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