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斩钉截铁地点头。
“晨星公司向埃及出口这批空军装备,按照协议,华夏航空工业局在其中占有技术股和相应的利润分成。
我们现在就启动家族的备用资金,把航空工业局在这笔交易中对应的所有石油期货份额,按照合同上的计价金额全部买断。”
陈天宇看着大哥眼中由震惊转为兴奋的神采,继续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这样一来,对三机部而言,他们规避了所有不确定性。
这笔装备销售订单就成了一笔稳赚不赔的现金交易,他们自然没有任何理由再反对。
而对我们陈家来说,我们用真金白银承担了全部的风险,但也独享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全部超额收益。
这笔账,无论从商业还是战略上看,都划算。”
想到能独享收益,陈天河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猛地一拍桌子道:
“好!就这么干!
我立刻让晨星公司的财务团队和他们签合同!
过几年一定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国际资本运作!”
随着陈氏家族的果断介入,最后的障碍被扫清,空军装备出口协议最终得以敲定。
然而,这笔巨额的订单和其中包含的歼十这种尖端战机型号,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的高度警觉。
在地中海东岸,特拉维夫的摩萨德总部,一份关于晨星公司向埃及大规模出售先进战机的紧急情报,被送到了摩萨德行动部门负责人梅厄·阿米特的桌上。
灯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窗外的夜色。
“必须阻止这批装备交到埃及人手里。”
阿米特的声音冰冷而果决,不带一丝感情。
“苏联的运输船只我们动不了,可不代表晨星公司的我们动不了。”
“直接攻击悬挂华夏旗帜的运输船队风险太高,无异于向一个核大国宣战,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国际争端。”
一名下属,行动组的副组长,谨慎地提醒道。
“愚蠢!谁说要攻击华夏的船队了?”
阿米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屑。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执行交易的是晨星公司,它的注册地在荷属南方自治州,是一家商业公司!
他们的船,挂的是南方自治州的旗帜。
在广阔的公海上,一艘商业货轮因为‘意外’而沉没,再正常不过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印度洋的航线上。
“策划一次最精准的破坏行动,启用我们在东南亚的潜伏小组。
我要让他们的船,和船上那些该死的铁棺材,永远沉在印度洋底。
记住,做得干净点,要像一场意外。”
一场针对晨星公司运输船的阴谋,就此在暗中展开。
然而,摩萨德的情报网络虽然强大,却严重低估了陈天河在南洋经营数十年的深厚根基。
这里是他的主场。
就在摩萨德特工小组还在进行渗透、收买港口人员、勘察航线时。
一份加密电报已经通过陈天河建立的私人情报网络,送到了他位于香港浅水湾的豪宅书房中。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却字字惊心。
几个“说希伯来语的欧洲游客”,近期频繁接触港口和航运公司的内部人员,对晨星公司的货运计划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陈天河放下电报,立刻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启动了家族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
陈天河没有选择报警,因为这会打草惊蛇,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也没有寻求国际航运组织的协助,因为那太慢了。
为了快速解决问题,陈天河选择了动用自己最隐秘、最锋利的力量。
一支由各国退役特种兵和本地精英华人组成的,只效忠于陈氏家族的武装安保部队。
在三名摩萨德特工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驾驶着一艘小船,悄然靠近晨星公司的货船“远望号”,准备在其船底安装高爆炸药时,他们早已被安保部队发现。
“目标已进入预定区域。”
陈天河的安保主管,通过无线电冷静地下达指令。
水面上,几艘伪装成渔船的快艇瞬间亮起了探照灯,将那片水域照得如同白昼。
一阵加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声过后,海面上一切归于平静,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不见一丝痕迹。
处理完这次危机,陈天河坐在书房,后背依然感到一阵阵寒意。
他意识到,这只是开始。
只要货物还用海运的方式送往埃及,这样的袭击就会层出不穷。
他立刻拨通了弟弟陈天宇的电话。
“天宇,海路走不通了。
以色列人已经疯了,他们会不择手段,这次是炸船,下次就可能是劫持。”
陈天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陈天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随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语气说道:
“那就走天上。
大哥,这笔生意太重要了,我们没必要省运费。
我这就联系国内有关部门,让他们安排用运六空运到埃及去!”
“用飞机?”
陈天河吃了一惊。
“那得多少架次的运六才能把所有配件运完?
光是燃油和维护成本,就是个天文数字!”
“安全是最高成本。”
陈天宇一字一句地强调道。
“他们能在海上动手,是因为公海没有规则。
我们立刻启动应急方案,用运六运输机组成空中运输队,分批次把FTA和歼八的所有零备件,直接空运到埃及去。”
说到这儿,陈天宇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至于那十二架最关键的歼十整机,咱们也别直接飞过去。
目标太明显不说,影响也太大。
你马上联系巴基斯坦的贝格将军,先把这批飞机以‘巴基斯坦空军紧急采购的训练机’的名义,秘密运抵卡拉奇的空军基地。
然后,再让埃及的飞行员过去,以‘两国空军联合演习’的名义,驾驶这些飞机,分批次、走不同航线返回埃及。”
这个计划虽然复杂且成本高昂,但却能最大限度地保证安全和隐蔽性。
陈天河立刻被这个方案说服,开始着手协调。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一幕幕紧张而有序的行动在全球多地展开。
几架运六运输机满载着精密部件,频繁起降飞往巴基斯坦,然后再途经沙特最终到达埃及。
美国在沙特和巴基斯坦的情报部门确实察觉到了这几次异常的跨国飞行和卡拉奇空军基地的繁忙景象。
但在五角大楼的分析报告中,这一切被解读为“巴基斯坦作为区域盟友,正在协助埃及进行装备转移和人员培训,以应对地区紧张局势”。
在冷战的大背景下,只要不是苏联的势力在明显扩张,美国便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这次在他们眼皮底下的“蚂蚁搬家”。
一个月后,当埃及空军司令穆巴拉克亲眼看着最后一架涂着巴基斯坦标志、却由埃及王牌飞行员驾驶的歼十战斗机平稳降落时,他的心情是激动的。
他知道,虽然当前埃及空军的主力是苏式装备,但是从过往的实战战果来看,歼十搭配霹雳-3才是王牌中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