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他独一无二的厨艺,把这些顶级食材变成一道绝世美味。
当初成立南方飞机制造厂的时候,我为什么坚持要引入英国的股东?
完全是因为他们和苏联人一样,都是我们通往世界顶级零部件供应链的渠道。
到时候,英国罗罗公司的发动机、马可尼公司的雷达、瑞士的精密陀螺仪、德国的液压作动器……
只要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最可靠的东西,我们都可以通过商业渠道拿过来。
然后再用我的设计,把它们完美地整合到一架飞机上。
这条路,一样可以走得通,甚至可能比内地走得更快、更灵活。”
听着丈夫清晰而宏大的布局,徐含章心中的忧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信赖和自豪。
她再一次确认,无论身处何种境地,这个男人总能找到破局之路。
第二天,陈天宇夫妇又去了陈家在南方自治州独资开办的“南洋工业技术培训学校”。
学校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坡地上,红砖的教学楼和蓝顶的实习车间错落有致。
朗朗的读书声让整个学校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陈天宇走进一间机械制图教室,看到几十个年轻的面孔正埋首于图纸和模型之间。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稚气,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这些孩子,是我们招收的第一批正式学员。”
校长是一位从内地派遣过来的老教授,他自豪地介绍道:
“他们的底子虽然差了点,但都肯学肯干,知道这个学习机会来之不易,所以特别珍惜。”
陈天宇看着这些未来的技术种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才是家族在南洋立足的根本。
工厂可以建,设备可以买,但一支忠诚可靠、技术过硬的人才队伍,才是千金不换的财富。
徐含章看着朝气蓬勃的校园,轻声说道:
“等大哥再多安排些我们自己的人过来,把陈家在这边的影响力再夯实一些。
我们或许真的可以把一部分产业重心,慢慢转移到这边来。”
“大哥?”
陈天宇心中一动,询问道:
“他最近在这边,到底在忙些什么?
看起来不只是管个飞机厂这么简单。”
徐含章莞尔一笑,卖了个关子:
“这个啊,我只知道个大概,你想知道细节,还是等他回来,亲自问他比较好。”
当天晚上,大哥陈天河风尘仆仆地从首府赶回庄园。
他一进门,就难掩兴奋地对陈天宇说:
“兄弟,你的那个提议,成了!
自治州的高层对我们的方案相当感兴趣,大部分人都点了头。
他们原则上同意给我们陈家颁发生产和销售军工产品的许可!”
陈天宇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感到一丝惊讶。
他深知这类许可的敏感性和分量,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们提了什么条件?”
“别高兴得太早。”
说到这个陈天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之所以这么容易,关键在于,他们看上了你方案里的‘第一步’——租借强-2攻击机。”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继续说道: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想的都是先弄一批强-2过来撑场面。
有了这批经过实战检验的飞机,他们手里就有了底牌。
到时候,无论是跟美国人谈,还是跟苏联人谈,腰杆子都能硬一点。
说白了,就是骑驴找马,想多些谈判的筹码。”
陈天宇闻言,心头微微一沉。
他最担心的,就是对方只看重眼前的“驴”,而忽略了他真正想卖的“马”。
“那我提的那个,让他们承诺采购我们自己研发的超音速多用途战斗机的事,他们怎么说?”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陈天河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帮人精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
现在就让他们白纸黑字地给承诺,门儿都没有。”
他看着弟弟略显失望的神情,又补充道:
“不过,他们也没把路堵死。
他们给了个折中的方案。
我们陈家可以先成立一家新公司,以‘南方国防武器承包商’的官方名义,去和华夏那边谈所有武器进口和合作研发的事宜。
只要我们能帮他们从华夏租借到强-2,他们就把强教-1的采购和后续所有维护保养的大单,全部交给我们这家新公司来做。
至于你说的那个超音速战斗机,他们让我们先自己投资搞。
等搞出了原型机,有了确切的试飞数据,再谈采购的事。”
这个结果,有利有弊。
虽然没能拿到最关键的“期货订单”,但“国防承包商”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块含金量极高的招牌,等于为陈家打开了进入军工领域的大门。
陈天宇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大哥,目光灼灼地问道:
“大哥,没有保底订单,风险可就全在我们自己身上了。
即便这样,你还愿意投吗?”
“投!当然得投!”
陈天河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这时如果仔细看,甚至能从他的眼中看到野心的光芒。
“原因有二!
第一,我相信你,天宇!
你说能搞出来,就一定能搞出来!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我们陈家要想在这片地方真正站稳脚跟,光有钱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自己的枪杆子!
这家军工厂,就是我们陈家未来的‘枪杆子’,是我们在南洋真正的话语权!”
听到大哥如此坚定的回答,陈天宇一下子就想起了妻子白天的话,便顺势问道:
“听含章说,你打算在南洋这边增加人手。
这几年,你到底是怎么布局的?”
提起这个,陈天河的脸上浮现出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得意地笑了笑,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嘿,这几年我们在苏联靠着倒腾东南亚的香料、咖啡豆这些特产,确实赚了些快钱。
我用这笔钱,在南方自治州这边,趁着地价便宜,买下了大片的土地,全部改成了经济作物种植园。
有了这些土地,咱们陈家在南方就有了根基。
我用这些种植园,招募了不少生活困苦的当地华裔,让他们给我们干活。
我们给的工钱比别人高,还给他们盖宿舍,办夜校扫盲,一下子就把人心给收拢过来了。
现在,这片区域好几个大镇子,可以说就是靠我们陈家的种植园养活的,我说的话比镇长还管用。”
“另外……”
说到这儿,陈天河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香江那边这几年涌入了不少新移民,日子过得都很艰难。
住在笼屋里,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让船运公司那边的人留了心,专门挑那些身家清白、肯干活、拖家带口的。
用我们的货船,一批批地接到这边来。
给他们土地盖房子,分农具,安排进我们的种植园和工厂。
这些人对陈家,那可是感恩戴德,忠心得不得了。
他们的孩子,现在都安排在我们陈家开办的学校上学。”
陈天宇静静地听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大哥在短短几年内,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如此庞大的、以陈家为核心的社会生态系统。
这已经超出了纯粹的商业范畴,更像是在经营一个微缩的王国。
陈天河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总结道:
“现在,我们陈家在这边,要人有人,要地有地,根基已经扎下了!
所以,天宇,你放手去干!
钱不够,大哥给你想办法!
人不够,大哥帮你招!
咱们兄弟俩联手,完全可以在南洋,干出一番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