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深海的舰载机拖着浓烟烈火,哀嚎着坠入大海,机群肉眼可见地变得稀疏起来。
华盛顿观战了一会儿,似乎品出点不一样的味道,她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道:“哎,企业,我怎么觉得……女英的这些舰载机,好像比你的要生猛一点啊?你看那机动,那扛揍能力?”
企业没好气地白了华盛顿一眼,抿着嘴唇,赌气似的不说话。
南达科他笑着插嘴道:“那不是废话嘛!华盛顿你仔细看,女英的那些飞机,翅膀上、机身上,好多都带着金色的击坠标志或者特殊的星徽!那都是王牌机的象征!”她戏谑地转向企业,“企业啊,你现在有几架王牌飞机了啊?”
企业被戳到痛处,有些恼羞成怒,但更多是不服输的劲头被激发了出来:“哼!那能一样吗?女英和娥皇她们身经百战,从无败绩,手中的王牌飞机多很正常!我现在是有四架王牌机了!但是……”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些如同金色星辰般闪耀的战斗机,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渴望和斗志:“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的飞行队里,也会布满这样的金色星辰!我会拥有比她们更多的王牌!”
华盛顿哈哈一笑:“有志气!不过我可听海中洲的姐妹说,女英姐姐手里还有更厉害的王牌,好像是两道杠的——那是‘王牌中的王牌’,你可得加倍努力才行!”
说笑间,南达科他脸色突然一正:“敌机来了!是俯冲轰炸机!”
天空中被冲散的深海机群,在苍龙和飞龙的强行指挥下,放弃了大规模编队进攻的企图,转而化整为零,开始进行更加灵活也更为凶险的单机或小编队突防。
其中,那些舰爆飞机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决绝!
它们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雄鹰,在空中调整好姿态后,便以近乎垂直的、令人瞠目结舌的七十度锐角,义无反顾地向着海面上的企业俯冲而下!
没有规避动作,没有闪避机动,只有一往无前的决死冲锋!这是勇者的攻击方式!
“咚咚咚!轰轰轰!”
舰队外围的驱逐舰和巡洋舰舰娘的防空炮火率先打响,在舰爆周围炸开一团团黑色的烟云。
南达科他射出的、用于指示弹道的“示踪弹”形成的火链,竟然都有些跟不上舰爆俯冲的极限速度!
然而,这些飞机,最终撞上的是由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舰娘共同编织的、真正的死亡之墙!
“开火!”
“全力开火!”
“不要停!挡住它们!”
南达科他脸色潮红,舰装上所有的防空武器——双联装127毫米高平两用炮、四联装40毫米博福斯“砰砰”炮、20毫米厄利孔机炮——全部在以最高射速疯狂咆哮!
炽热的弹壳如同雨点般落入海中。她身边的巡洋舰、驱逐舰舰娘们也同样如此,将密集得如同金属风暴般的弹幕泼洒向天空!
“砰——!”一架眼看就要投弹的舰爆,机翼被炮弹直接命中,瞬间断裂,整架飞机当场在空中解体爆炸,化为一团火球!
又一架舰爆在俯冲途中被多发小口径炮弹击中,凌空炸碎!
深海的攻击机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就在硫磺岛海域激战正酣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海中洲港区,却发生了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海天按照惯例,来到港区的仓库,准备取出那尊神秘的鎏金莲鹤银纹玉盏,将其带到广场上进行日光沐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存放玉盏的密封箱,嘴里还习惯性地嘀咕着:“唉,还是只有这么一点点底子,连润喉咙都不够,真是的……”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玉璧的刹那——
异变陡生!
原本只是在内壁附着着一层薄薄金色液体的玉盏,突然之间光华大盛!那玉璧仿佛瞬间变成了涌泉的出口,一股浓郁、粘稠、散发着奇异醇香的金色液体,毫无征兆地从中汩汩涌出!
速度之快,量之大,似曾相识!
仅仅是眨眼之间,玉盏内的液体水平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升,竟然一下子达到了玉盏容量的五分之一左右!
“嗯?!这……这是?!”
海天惊得目瞪口呆,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色液体还在不断的涌出,浓烈的茅台酒一般的醇厚香气充斥着仓库。
远处海圻鼻子微微动:“什么味道,好香啊。”
“姐姐,你在偷偷吃什么东西。”
海天说道:“快,快帮我把箱子抬到广场去!”
海天高兴地跳起来:“还要通知指挥官呢,嘿嘿,今晚可以……”
……
“扬威,‘玉’有情况。”
“嗯?最近我们东煌舰娘有参与战争吗?”
“没有,外派的太原她们还在前往亚速尔群岛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