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因为广乙姐姐不准掏蚂蚁窝,不准……”她掰着手指头,把广乙的禁令挨个数了一遍,唯独漏了祈愿树——显然广乙也没料到她们胆大包天到敢对港区象征下手!
张修恒刚想用“美景不容破坏”的老套路教育,光荣立刻抢过话头——这样软绵绵可不行!
“她们就是纯调皮捣蛋!”光荣语气一转,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张指挥官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海圻圻去沙滩捡贝壳,好端端踩进一个‘天然陷阱’里,坑里还泡着半条腐烂发臭的死鱼!恶心坏了!海圻圻吓得脸都白了!”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飞云和伏波瞬间低下去的小脑袋,慢悠悠地说:“怪就怪在,大家检查发现,那坑上面铺了细树枝,树枝能撑住沙子不塌,小螃蟹爬过也没事,偏偏舰娘或者人一脚踩上去……哗啦,准塌!”
张修恒瞬间明白了,目光扫过飞云和伏波,带着痛心和愧疚:“是指挥官不好……”
“指挥官!我们错了!”飞云和伏波几乎同时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双方异口同声:“啊?”
张修恒叹了口气,走上前,宽厚的大手分别按在两个小萝莉低垂的脑袋上,掌心传来温热的安抚:“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别犯了。指挥官也有错,平时太忙,没时间陪你们玩,你们肯定也是太无聊了……”
光荣本想再强调“就是调皮”,但看到张修恒诚恳的态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不过张指挥官说得对,是该多陪陪她们。”
张修恒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后不准再捣乱了,知道吗?”
五个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声音又甜又糯:“指挥官,我们以后会乖乖的,听广乙姐姐的话!”
张修恒脸上绽开笑容:“好!指挥官最喜欢你们了!来,我们一起玩个小游戏!”
玩什么?他脑中飞速筛选。家乡的“鸡毛毽”肯定不行——舰娘的反应和腿力,毽子能被她们踢到天上去,落地?不存在的!
他眼睛一亮:“有了!跟我来!”
夕阳熔金,霞光漫天。回到居住区前的空地,张修恒找来废弃的厚纸,灵巧地叠成方方正正的硬纸板。他拿起一个示范:“看好了,这叫‘打纸板’!一人放一个在地上,轮流用自己的去拍对方的纸板,谁把对方的拍翻面儿,谁就赢!赢家可以拿走输家的纸板哦!”
简单的规则瞬间点燃了胜负欲!
“啪!”
“翻啦!我的!”
“看招!”
……
清脆的拍打声、兴奋的尖叫声、懊恼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混杂着银铃般的笑声,在金色的夕阳下流淌。小萝莉们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专注又明亮,全身心投入到这原始的快乐中。人群里,那个笑容爽朗、动作利落的“大男孩”,也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
光荣倚在不远处的廊柱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静静看着这温馨喧闹的一幕。
当晚,灯光下,光荣提笔,在信笺上写下给香澳群岛负责舰娘海洋的信:
亲爱的海洋:
很高兴能与你分享一个令人雀跃的消息——我在海中洲发现了一项极其有趣且令人着迷的事业。
相信我,这比处理那些冗长乏味的行政文件要有趣千百倍,甚至比我们研究顶级红茶与完美炸薯条的配比,更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我真心地、由衷地喜爱着这项事业。
我在海中洲的每一日都充实而快乐,只要这项事业仍在继续,我的喜悦源泉便不会枯竭。
或许,我需要在海中洲再多停留一段时日。
请不必担忧,我并非……(笔尖在此处略作停顿)仅仅是为了深入学习海中洲张指挥官那些令人惊叹的先进战术理念。
我一定会回来,我亲爱的海洋,请务必耐心等待!
你忠诚的,
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