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是啊,我们只有他可以依靠了。”她对光荣说道,“你得留下来帮我们。”
光荣:“当然。愿赌服输,我将在海中洲呆几个月。”
胜利浅笑,心头暗忖:“来了就别走了。”
这时张修恒已念完名单,继续分析道:“通过多次模拟洲崎海战,确认深海拥有一支战巡舰队。此外,吐嘎喇海峡的敌军规模与日俱增。”他神色凝重,“深海获得室町后进入黄金发展期,旧情报已无法准确预测其舰娘数量与构成。”
光荣举手发言:“是否可以参照重樱舰娘总部的配置?重樱有的,深海重樱应该也有。虽然不够精确,但可作参考。”
张修恒赞许地点头:“正是如此。重樱总部在一、二月份苏醒的舰娘中,有三位防护巡洋舰——筑摩、矢矧、平户,两位战列舰——安芸和摄津。”他补充道,“我们与深海安芸交过手,不确定她在丁字海域是沉没于雷区,还是逃出生天。”
(实际上她已逃至那霸港)
光荣刚刚因西方援军而振奋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两个月才苏醒两位战列舰娘?”
“已经不错了。”胜利解释道,“若非掌控着对马海峡和东半岛海湾,恐怕连这些都没有。”
光荣点点头,叹了口气:“局势还是很糟糕啊。”
张修恒继续汇总情报:“阿留申群岛方向,北亚美利加洲的几个舰娘总部已派舰队加强防御。南亚美利加洲,潘帕斯等几个舰娘总部准备发动攻势牵制深海,白鹰舰娘的大白舰队将参与其中。”
“到五月份,西方还将组织大规模进攻,目标是夺取西大洋的亚速尔群岛。皇家、铁血、鸢尾、罗马等舰娘总部都会参战,预计出动超过五十位战列舰娘。”
光荣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位!西方底蕴果然深厚。”
张修恒却摇头:“我不看好这次进攻。西大洋的深海力量不容小觑。”
摇光眨着大眼睛感叹:“感觉像世界大战了,除了北冰洋,各处都在交战。”
“北冰洋环境特殊。”张修恒简短评价后话锋一转,“无论外界如何变化,被动等待不是办法。三月份我们还有场硬仗要打——接应十三她们返航。”他敲了敲桌面,“具体时间地点尚不确定,需视十三她们的动向而定。”
济远皱眉道:“这正是最棘手之处。开战时机、地点都不确定,我们完全处于被动。”
张修恒却露出自信的微笑:“是这么个情况。换个角度想就简单了。”
胜利悄悄踢了光荣一脚,低声道:“好好看,这就是我们指挥官的其中一项才华。”
张修恒挥舞指挥棒:“战斗地点无非吐嘎喇海峡或宫古海峡。我们只需针对这两个方向制定作战计划,暂定为甲、乙两套方案。”
“每套方案又分三种情况:十三顺利完成任务返航、执行一半被迫返航、遭遇紧急情况提前返航。这样就有六个子方案。”他条理分明地分析着,原本模糊的计划顿时清晰起来。
胜利得意地向光荣耳语:“怎么样?”
光荣心悦诚服:“确实有才华横溢。”
“再考虑天气突变、敌军异动等因素,还需制定两个紧急备用方案,共计十个方案,按甲1、乙1等编号。”张修恒继续道,“方案制定后需进行兵棋推演,至少模拟两次。”
济远举手提问:“时间来得及吗?”
“今天是2月27日,十三预计3月5日抵达硫磺岛,我们有六天时间。”张修恒胸有成竹,“分成三个小组:一组负责吐嘎喇海峡撤退计划,一组制定宫古海峡方案,第三组专职推演。我来负责巴林塘海峡方案。”他露出自信的微笑,“加上夜袭打狗港前制定的三个粗略方案,我们共有十三个撤退计划可选。这已是极限了。”
他迅速分配任务:“摇光、开阳、海天、海圻负责吐嘎喇海峡·甲计划;胜利、战列海天、海容三姐妹负责宫古海峡·乙计划;济远、广乙、广丁、CNT装巡负责兵棋推演。”
光荣主动请缨:“我也能参与。”
二月份就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中落下帷幕,时间来到三月初。
此刻:
皇家铁血给的建造物资绕过斯里兰卡;
塔兰托的混合舰队已集结完毕,补给完成后启程东进;
横须贺的深海扶桑等来了自己的妹妹;
吴港迎来了首位轻巡舰娘;
深海无敌带着两位妹妹抵达鸟岛,前方就是小笠原群岛;
十三和十四正航行在火山列岛以西百余海里的洋面上。
三月份,暴躁的一个月。
乘坐火车前往海中洲的德胜怀中,是三山浦舰娘总部想尽办法挤出来的一枚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