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晚,海中洲。
张修恒的住所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
“指挥官不在房间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这个身影一个激灵:“谁?!”
“姐姐,是我。”战列海天从树下的阴影中缓步走出,银白的月光在她的发丝上流淌。
海天惊得后退半步:“你跟踪我!”
战列海天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姐姐,不在床上时,她的表情很少有变化,她说:“我看见姐姐往指挥官房间走,就跟过来了。她平静地解释,“我没有刻意跟踪,只是姐姐心里有鬼,才没发现我。”
海天扶额:“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战列海天继续说道:“姐姐,指挥官今天在作战室。”她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困惑,“而且......”她微微歪头,“你不是答应过我,找指挥官睡觉时要一起吗?”
海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那、那是……”
那分明是情势所迫才勉强答应的。更何况那一夜的荒唐经历,光是回想就让她浑身燥热。此刻心中羞怯与渴望交织,这种矛盾感受驱使她前来寻找指挥官排解愁绪。
战列海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似乎在说“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海天说道:“这样不好……我们应该……轮流……”
战列海天露出困惑的表情:“我问过胜利了,她说很好,还说要和光荣试试,顺便叫上我们姐妹一起。”
海天闻言大惊:“什么?!她……唔……羞死人了……”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战列海天走近牵起姐姐的手:“指挥官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休息,他要指挥十三她们的行动。”她顿了顿,“姐姐如果寂寞,可以来找我。”
海天像触电般抽回手:“我……我先回房了!”说完便落荒而逃,没注意到妹妹凝视着她的背影,目光久久未移。
作战指挥室,济远轻轻放下遮光板,仔细检查煤油灯后打开了电灯:“指挥官,都准备好了。煤油灯已经添满油,万一停电可以立即切换。”
她转向广乙,温声道:“指挥官这几天要熬夜,麻烦妹妹去准备些滋补的夜宵。”
广乙撅起小嘴:“姐姐又支开我,却是妹妹的不是。”一想到济远的处境,她说道,“是啦,妹妹去就是。再见~”
待广乙离开后,作战室只剩下张修恒和济远两人。
济远拧开热水壶:“指挥官,润润嗓子再过去吧。”
张修恒表情微妙地摇头:“不了。”元神出窍后身体还在运转,喝太多水还是会感到尿意。他没尝试过元神状态下撒尿是什么样,他不敢。
万一尿裤子了,他的威严,他的名声,全完了。
张修恒坐下,对济远点点头,闭上眼睛,元神,启动!
济远轻轻扶正他的身体,随后趴在桌上,双手托腮,痴痴地望着指挥官专注的侧脸。
……
北硫磺岛,在硫磺岛的北面。在深海眼中,这座岛屿是鸡肋的存在。它的地形不适合建造船坞,再加之已经有了硫磺岛基地,北硫磺岛和南硫磺岛彻底没了价值。
深海在清水峰等几个位置,舰炮轰击后,工程队上岛建立几个封闭的储水装置,此外就没有其他设施了。
3月4日傍晚,两位深海舰娘登上了这座荒岛。
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深海橘(Tachibana)气鼓鼓地抱怨:“姐姐这个大笨蛋,岛上哪有什么史前遗迹啊!”
深海樱(Sakura)狡辩:“肯定有的,东舰姐姐在的施工队登上岛屿,在清水峰下找到了史前壁画。”
她口中的东舰(Azuma-Kan)是德川幕府时期的铁甲舰,双桅杆帆与煤炭蒸汽混用推进。1863年南北战争时期由南方政府委托法国建造,后转卖出售给德川幕府。
她是深海最早一批苏醒的舰娘,退居二线许多年,在工程队干得不错,已经是一支土木工程队的大姐。
至于樱和橘,她们是倭海军1907年列入计划的樱型驱逐舰。其实,在她们之前有更好的驱逐舰——海风型。
海风级驱逐舰,1030吨,是倭毛战争后,倭海军为了将水雷战队的作战区域扩展到辽阔的远洋建造的驱逐舰。
和毛子的战争,倭尽管取得军事上的巨大胜利,但和甲午战争不同,经济上没有捞到实利,所以建造两艘海风级后,经济窘迫,转而建造两艘樱型聊以自慰。
樱级驱逐舰,530吨,动力是三座四汽缸三胀式自立往复蒸汽机,总功率9500马力,最大航速30节。武力配置为1门120mm单管炮,4门80mm单管炮,450mm单管鱼雷发射管2具。
可以看见,无论是吨位还是武备,已经领先于神风级驱逐舰。
两个小家伙2月中旬从伊豆群岛苏醒,而后漂泊到硫磺岛。
从硫磺岛深海舰娘那里得知,她们应该前往室町横须贺向深海三笠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