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三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精致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炮弹在体内爆炸的震动，就像有一只孙猴子在嫂嫂的肚子里大闹一般。
“是存放通常弹的弹仓装甲阻拦了炮弹……”她咬着嘴唇，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舰装损管系统正在紧急运作，幸好昨夜的行动已经清空了通常弹，这发命中并未造成致命伤害。
但这绝不是好消息。中弹意味着赌局已经输了一局，现在要么继续赌下去，要么……
“立即停止炮击！机动规避！”深海三笠当机立断，纤细的手指攥成拳头，“既然已经输了第一局，就不能再留在赌桌上！”
然而上了赌桌从不没有后悔的机会。就在她下定决心时，四枚炮弹已经呼啸而至。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三枚炮弹在舰体两侧不足60米处炸开。这个散布精度在一战时期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当时英国381mm舰炮的纵向散布在300-400米，横向散布也有50-80米。
德国的散布更大，305mm火炮纵向散布为 350到450米，横向散布50-80米。
摇光的火炮纵向散布比二战都夸张，横向散布和老美的406mmMk7舰炮散布差不多。
这种散布大概只在小说里面出现，没办法，她们的火控是一战巅峰，甚至在二战中也是优秀的，能压过去的只有雷达。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深海三笠的耳朵瞬间失聪。冲击波在水中传递的速度太快了，她立刻感觉到舰装在进水。
这枚炮弹虽然没有击穿水平装甲，却引燃了甲板上堆积的燃煤。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又一枚炮弹直接命中甲板。炽热的火焰映照着她扭曲的面容，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是的，深海舰队做出了马岛海战中毛子太平洋舰队一样的决定——为了延长航程，她们不得不在甲板上额外堆放燃煤。
因为深海三笠多计算了几天的航线时间以防万一，不得不加大燃煤装载量，甚至连甲板都装载了。而又由于昨晚夜战失利，她们不得不提前返回补给点，甲板上的燃煤没能全部转移进舱室，因为空间不够。
这一小小的细节被张修恒捕捉到了——在海青逼迫对方转向的雷击中，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甲板不和谐的起伏，那是不属于舰装的东西被堆放在上面。
熊熊烈火顿时吞噬了大半个甲板，跳动的火舌在黑夜中格外醒目，就像是为后续炮击竖起的灯塔。
高爆弹引燃了三笠，而此刻她的舰装的必须先解决海水灌入问题，熊熊的烈焰像是灯塔一样，把炮弹全部吸引过来——大火是测距仪最好的帮凶！
第二发，第三发命中接踵而至。
张修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下来，是第三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