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恒建造时，三山浦和东煌舰娘总部所属各派系也在进行一项重要工作——统计1899年港区管辖海域内诞生的舰娘。
大青府内，沙恩霍斯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名单边缘，眉头紧锁。她将文件递给身旁的格奈泽瑙时，指尖微微发颤。格奈泽瑙接过文件，纤细的柳叶眉渐渐蹙起，在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八”字。
“这一年，海域上只苏醒了青岛、祖国、水獭三位河川炮舰舰娘。”沙恩霍斯特的声音低沉。
格奈泽瑙轻叹一声，唇角勉强勾起一抹苦笑：“确实不太乐观。”她将文件轻轻放回桌面，指尖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说不定我们意外苏醒消耗了龙脉的气运。等龙脉积蓄足够，说不定会迎来一波爆发。”
沙恩霍斯特抿了抿唇：“我们是舰娘。”
“舰娘怎么了？”格奈泽瑙突然提高声调，随即又泄气般靠回椅背。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舰娘是大海上诞生的，大海中也有山脉，有山脉就有龙脉。姐姐你处理港区事务之余，真该多看看云汉的古籍，里面蕴含着深刻的哲理。”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文明，我会投云汉一票。”格奈泽瑙痴迷着汉语，喜欢云汉璀璨的历史。
沙恩霍斯特对妹妹的碎碎念充耳不闻，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处，眼中忧虑更深：“不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如果明年也是这样……”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张修恒挺拔的身影，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姐姐。”格奈泽瑙突然用力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起身绕到沙恩霍斯特身后，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轻轻抚摸姐姐的头发，“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别担心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这只是个特例，会好起来的。”
……
三山浦指挥部，定远手中的名单明显厚实许多。
“今年新增的舰娘数量可观。”定远抬眼看向镇远，指尖在名单上轻轻点动，“这份名单没统计张指挥官的舰娘吧？”
“统计了自然苏醒的舰娘，但建造的不在其中，总名单另有归档。”镇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我认为这份数据更能反映真实情况。”
定远挺直腰背，仔细审阅名单。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声沉重的叹息从唇间溢出：“表面看舰娘数量不少，但仔细看看这些舰种......”她的手指顺着名单下滑，“海天、海圻是巡洋舰，接着就是海龙四姐妹驱逐舰。楚泰、新壁、新敏都是川河炮舰、长江炮舰......”
炮舰占比之高，在往年简直难以想象。
定远心头涌起一阵不安。
镇远接过话头：“如果不是张指挥官建造了战列海天和摇光......”她摇摇头，面色严峻，“今年的数据确实不尽如人意。”
定远起身走到窗前，用力拉开窗帘。星光如水倾泻而入，她仰望着璀璨的夜空，轻声呢喃：“这片星空的繁华给一点东煌该多好。”她转身问道：“张指挥官开始建造了吗？”
镇远快速翻阅文件：“今日下午5点开始建造，目前尚无消息。电报传递需要时间。”
定远目光渐渐坚定：“希望能有好消息。”她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需要尽快筛选合格学员。我有个想法，我们不送去西方了，我们自己培养指挥官。”
……
香澳群岛此刻正沉浸在欢庆中。
弓箭手握着火把，回头确认：“我放了？”
百人队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