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冷笑:“可惜了,那司机过目不忘,本是手好棋的。”他对侍从说道,“今天的报纸给我。”
侍从了解他,他是那种作战指挥间隙还要看报纸的人,当然,绝非为了了解新闻。侍从适时递上报纸,二皇子扫了两眼,猛地拍腿:“嬢希匹,又跌了!”
宋夫人推了推他:“别管股票了,你觉得张指挥官能为我们所用吗?”
二皇子合上报纸,眯起眼睛:“嚣张跋扈,幼稚孩子气之神态,荒唐背谬,只可视之为糊涂之浑蛋。”
宋夫人挑眉:“那就是好拿捏?”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看我表演。真是甜言蜜语,好话说尽,使他死心塌地为我去卖命。”
……
另一边,济远也在询问张修恒怎么看待二皇子:“指挥官怎么评价二皇子?”
张修恒脑海中浮现一个历史人物的形象,与二皇子重叠,相似度近乎百分百。他冷笑一声:“评价很多。”
张修恒突然尖着嗓子,模仿女人的腔调:“夫人,那活的上帝都不信任我,还希望得到耶稣的信任吗?”
摇光轻笑:“他不是人。”
张修恒一拍大腿:“对鸟!这就对鸟,他不是人呐!”
花园口决堤,国政府统计溺毙八十九万人,就那时的政府对地方的掌控力,实际人数绝不止89万。
而且,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1200万人失去家园,形成大规模逃荒潮;
1200万亩耕地淹没,5.4万平方公里的黄泛区土地盐碱化、沙化严重,农业生产力倒退数十年,1942–1943年因此发生大饥荒,饿死约300万人;
水污染与卫生条件恶化导致疫病流行,死亡人数难以统计。
那么决堤的效果呢?三个月,倭军仅迟滞约三个月!
光头的罪行,罄竹难书。
摇光默默握住张修恒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我们晚上偷偷回港区吧。指挥官若不想应酬,便不必勉强。”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只要我们够强大。”
济远点头:“一会儿随便应付几句,找个借口离开。”
海天转动方向盘,语气轻松:“就说有紧急军情,至于详情——抱歉,无可奉告。”
张修恒紧握摇光的手,目光如炬:“好,我们今晚就回港区,回去建造,回去做准备……”
消灭这群虫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