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恒的舱室极为宽敞,是一个由多个房间组成的豪华套间,明显是为超级富豪量身打造的——毕竟,谁家富豪登上豪华邮轮不带几位女伴呢?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墙上挂着现代风格的航海主题装饰画,整体氛围既奢华又不失品味。
“总算摆脱她了。”张修恒一进门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进柔软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解脱。
娥皇轻盈地走到吧台前,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一边沏茶一边轻笑:“我向使者团打听过了,艾丝玛是苏莱曼舰娘总部选拔出来的优秀指挥官,麾下有几位实力相当强大的主力舰娘。”
她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在张修恒面前的茶几上,继续说道:“关于不老泉,我也探听到了一些消息。确实存在,但效果并非世人传说的长生不死,而是与舰娘密切相关。”
张修恒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打翻茶几上的果盘。水果在盘中滚动,几颗葡萄险些滚落在地。
他眼睛瞪得老大,声音因激动而略微发颤:“和舰娘有关?!你确定?是改造还是换装?”
娥皇优雅地摇了摇头,茶香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很遗憾,指挥官,具体效果暂时无法探听清楚。只确定不老泉并非空穴来风,确实存在于某个传说之地。更多的信息,恐怕需要您亲自去探寻了。”
张修恒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抬手摩挲着下巴,将这件事情牢牢刻在心底:“明白了……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重要线索。”
这时,穿着清凉背心、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流畅肌肉线条的静海从里间走出来。
她迈着猫步般优雅的步伐,很自然地贴着张修恒坐下,带来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指挥官,听说你和那位艾丝玛指挥官打赌,要在这次邮轮航行期间成功'捞船'?”
她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卷着一缕发丝:“压力大不大呀?”
张修恒闻言,顿时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摊了摊手:“不然还能怎么办?当时那种情况,不下点猛料,根本脱不开身啊。”他做了个夸张的耸肩动作,“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你们是没看到艾丝玛那副架势,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娥皇用书卷轻轻抵着下巴,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的声音轻柔却肯定地微笑道:“指挥官的目标,想必就是那位拥有三个名字的舰娘——南昌,对吗?”
舱门被推开,重庆回来了。她正听到后半句,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我建议先换个称呼目标比较好。她……似乎还没完全决定接受'南昌'这个名字呢。”
她顿了顿,又立刻挥舞着小拳头,做出加油鼓劲的动作,眼睛闪闪发亮:“不过!指挥官加油!一定要把长治捞起来!我觉得她心里其实很渴望找到归属的!”
正在擦拭杯子的澄海抬起头,手中的软布轻轻摩挲着杯壁:“指挥官您打算具体怎么'捞'呢?初步观察,她看起来可不是那种容易被简单打动的类型哦,难度似乎相当高。”
张修恒闻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挺起了胸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信与某种“专业”自豪感的笑容。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笃定地说道:“我自有妙计。捞她,只需两样东西足矣——一个恰到好处的称呼,再加上一件她无法拒绝的物品!”
张修恒说得煞有其事,看小说正乐的女英抬起头,好奇地问:“什么物品啊?”
张修恒故意板起脸:“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话音刚落,一个柔软的枕头就迎面飞来。女英抓起枕头丢过去,嘟着嘴说:“指挥官就知道卖关子!”
张修恒笑着接住枕头,突然正色道:“拿笔和纸来!我要准备捞船神器!”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景象。
与此同时,在艾丝玛的舱室里,她的舰娘们也在询问这个赌约。
“反正我不亏,赢了,张指挥官要教我研究火控,输了……嘿嘿,输了我又没什么损失。”艾丝玛得意地自夸,像只偷腥的猫般眯着眼睛,“我可精明着呢。”
塞利姆皱眉问道:“指挥官准备捞谁?”
艾丝玛洋洋得意地说:“我提前打听了,船上主力舰娘很多,我看中了其中一位非常神秘的舰娘,一看就与众不同。”
她故意拖长语调,卖着关子。苏丹奥斯曼一世忍不住追问:“是谁?”
“嘿嘿……”艾丝玛只是神秘地笑着,就是不直接回答。
就在这时,邮轮突然轻微摇晃起来。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海面上掀起层层白浪,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定远敲响张修恒的舱室门,她的发丝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这种天气可能有深海舰娘苏醒,小心一点。”
定远被迎了进去,看见张修恒正拿着剪刀专注地剪纸。茶几上已经散落着许多剪纸碎片。
娥皇关切地问道:“需要我们出击吗?”
张修恒:“雷雨天你没法放飞飞机,让重庆、静海她们出击吧,她们雷雨天还是有一点战斗力的。”
定远摇头:“附近没有港口和船坞,我只是过来提醒下你们。对了,如果你们要是无聊,可以去舞厅,舞厅封闭了,只对舰娘和指挥官开放。”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修恒手中的剪纸,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重庆兴奋地问:“舞厅舰娘多吗?”
定远脸上浮现疲惫:“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在和八岛,还有苏莱曼的舰娘们商谈事情。不过应该多吧,邮轮上四处游荡着不怀好意的富豪,舰娘们能去的地方很少。”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大家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张修恒,定远的好奇心被勾起,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怎么了?”
女英哼哼说道:“指挥官要捞船。”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消息。
“哦,捞谁?”定远感兴趣地挑眉。
“一位东煌舰娘,长治,也叫南昌。”静海接话道。
定远说道:“南昌?这个命名……有些独特,和重庆一样。”
张修恒:“不一样,是一种巧合。不过,南昌她的命名确实是有明显的规则,和平海、宁海她们这种冠双关的不同,也和海容、海天她们这种带海的不同。”
娥皇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邀请定远:“一起去舞厅吗?”
定远叹口气说道:“等下还有重要会面,你们去吧。”
张修恒笑道:“人家不一定在舞厅呢,过去碰下运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剪纸收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来到舞厅,果然冷冷清清。华丽的吊灯洒下温暖的光芒,却照不到几个身影。十几位舰娘稀稀疏疏地分布在舞厅各个角落,悠扬的舞曲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却无人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