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光荣瞪圆了眼睛一脸吃惊,手指不自觉地指向自己,“我?”
摇光唇角微扬:“是啊,如果行动成功,你有空要去海中洲住几个月。胜利她可是想念你很啊。”
开阳看着光荣,心中暗暗点评:“金发,大波,下巴的痣也很性感,再戴个黑框眼镜就更有特色了。”
见光荣迟疑,摇光又添一把火:“失败了海中洲恐怕也守不住。届时我们合兵一处,共守香澳群岛。再不济,还能退守琼雷海峡。”
光荣眸光闪动,暗自盘算:若能将海中洲与香澳群岛的力量联合,配合水雷封锁珍岛海峡,至少能撑上一年半载,说不定局势会有转机……
这时海洋快步走来:“胜利已经走了,你也离开……”
光荣斜睨她一眼:“昨天担心计划失败的是你,今天又担心计划成功了?”
海洋一时语塞:“我......”
开阳趁机煽风点火:“啧啧,既怕失败又怕成功,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光荣深吸一口气,拍案道:“好,我答应。正好,我也好久没看见我们香澳群岛的‘淑女’了,胜利她过得好吧。”
开阳露出古怪笑容:“滋润得很,夜夜笙歌。”
赌约既成,香澳群岛的氛围顿时微妙起来。海中洲敢下此赌注,显然对计划信心十足。但若真成功了,光荣又要去海中洲居住几个月,这几个月一切皆有可能。
在这种复杂心绪中,为期三天的最终侦察落下帷幕。海风吹散了最后一丝疑虑。
“深海采用两套巡逻方案。”战前会议上,摇光指着海图总结,“但无论哪套方案,我们取道澎湖都只会遭遇两支巡逻舰队——一支三人,一支两人。”
光荣补充道:“两人的很可能是装甲巡洋舰编队。”
摇光在海图上画了个红圈:“三十海里内必须全歼这支舰队。”她转向十三,“明白吗?”
十三郑重点头:“明白。”十四面无表情,唯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个好天气。
所幸二月的珍岛海峡不会有台风过来。次日果然碧空如洗,风平浪静。
香澳群岛的船坞今日满负荷运转,一位位舰娘进入船坞,出了水道后在海上编队。
隔壁的鸢尾舰队也参与到这次行动中,白瓦特(Bayard,轻型战列舰)、让·巴尔、帕斯卡(Pascal,穹甲巡洋舰)、德安特卡斯特(D'Entrecasteaux,穹甲巡洋舰)组成的舰队将在海珍岛海峡巡逻,负责接应撤退的主力。
光荣则与巴弗勒尔、大胆、不朽(Immortalite)组成监视舰队,在珍岛以西100海里处待命,随时准备牵制深海主力。
阿尔比恩、戈利亚、报复、海洋的战列舰队将随摇光直扑打狗港。
香澳群岛的巡洋舰舰娘倾巢而出,组成了一支装巡舰队,两支防护巡洋舰舰队,封锁珍岛海峡北面,接应主力。
驱逐舰舰队香澳群岛组成了整整五支,每支六位驱逐舰舰娘。这五支驱逐舰舰队也是接应的一部分。
光荣倒是提议最先进的30节驱逐舰舰娘组成的驱逐舰舰队跟随主力前往夜袭打狗港,但摇光婉拒了:“不用太多,龙湍海青她们能够封锁水道了。”以海中洲被夜袭的经验,摇光以己度人,深海不敢夜晚应战。
一切准备就绪,摇光叮嘱威胜:“你的水上飞机仅用于警戒,不必指引我们前进,光荣她们会保护你。天黑后你自己撤回香澳群岛。”
威胜郑重应道:“明白。你们注意安全。”
摇光轻笑:“有什么安不安全的,我们去战斗。”顿了下,“今日,我们去杀些深海舰娘!”
“杀些深海舰娘!”
云集在香澳群岛前方的舰娘们纷纷呐喊,声音冲上云霄,舰娘们化为一支支箭矢射向大海。
十三和十四组成的舰队一马当先冲向珍岛。
十三抿双唇,正如她说的那般,她不害怕战斗,不畏惧死亡,但却忧心因自己失误而贻误大局。
这份忧虑,张修恒元神进入舰装时感应到了。
“十三,我在。”
十三:“嗯,指挥官,你来了。”
张修恒笑道:“摇光、胜利、济远她们都说,我在舰装的指挥塔里,她们会感觉到安心。你呢?你有这种感觉吗?”
十三肩头一松:“指挥官……我……”
张修恒拍拍栏杆:“看来没有啊,指挥官还得努力啊。今天,就让指挥官指挥你,取得两场胜利,让你体会到安心的滋味。”他故意说得很自夸,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容,但很好地安抚了十三。
张修恒走到飞桥,战巡上观看舰艏又是另外一番英姿。
飞剪式的设计,加上良好的海况,浪很难上到舰艏。整洁的甲板看得人赏心悦目,阳光在十三使用的大口径主炮上跳跃。
十三建造时,老美的406主炮定型,张修恒果断选择使用406主炮,十三她的舰装有8门406主炮,2222的布局。
对于战巡而言,不使用三联装的主炮塔理由是充分的。首先就是射击速度,三联装主炮塔内提升弹药的升级设备并不能增加,在弹药供应速度的瓶颈下,三联装并不比双联装更快。
即便供弹速度能跟上需求,三联装中间一门火炮的装填非常麻烦,也会影响到整体的射速。而如果三联装炮塔因敌舰命中而瘫痪,全舰将会损失更多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