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诸葛玄这么说,刘末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刘末握着诸葛玄的手道。
“长安久经战乱,如今欲治,需得良才啊。”
诸葛玄赶忙连连称是,说他之后一定给他侄子写信,让他侄子来长安。
刘末这才点了点头,让诸葛玄下去了。
待诸葛玄走后,马超便走入了大帐之中。
“主公,严将军已至东垣。”
刘末听到马超这么说,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一次出征刘末让马超担任自己的护卫,与张绣一同保卫自己的安全。
其实刘末本来都不想带马超来打仗,马超现在天天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干,就是主打一个夜夜笙歌。
对此刘末其实也表示理解,毕竟马家之前那么大的一帮子人,结果被韩遂杀了个干净。
就算是之后报了仇,但家人没了就是没了。
别看马超天天这么搞,其实这也是没办法。
刘末其实也理解,现在大仇得报又有了富贵,不赶紧发展一下自己的家族,还能干什么呢?
现在之所以出来,那是因为马超没钱了。
马超也没有办法,他现在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光凭他的那点俸禄,能把自己家打理干净就不错了,更别提什么开枝散叶了。
马超住的那可是以前董卓的府邸,这其中每年的花费可是不少。
就这种府邸,你人少了就跟鬼宅一样,人多了又是一大笔花费。
要是真就不在乎脸面了,也不是不能省下来。
但马超那可是堂堂侯爵,十分在乎脸面的。
结果就是前两年立下的大功所得的赏赐,如今已经如同流水一般花费殆尽了。
如果有什么经商头脑的话,搞个商队跟着官府的贸易路线一起去卖点东西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马超家里没人啊,他总不能亲自上阵吧。
再加上又没有那个头脑,所以现在跑来求刘末,想要跟刘末出来打工。
刘末对于自己的这些部下,特别是马超这种典型的猛将,还是十分不错的。
于是这一段时间马超十分的卖力,张绣护卫左右,马超则是奔前跑后。
刘末看了一眼马超,朝着马超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孟起辛苦了,来喝茶。”
马超赶忙上前接过茶水,然后一饮而尽。
脸上带着一丝卑微和讨好的笑容,站在一旁。
马超的这一副姿态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刘末是绝对不敢想象的。
马超那是多么桀骜不驯的人,现在却是被家族重任和钱以及生养孩子给直接压垮了。
刘末甚至还记得当年马超就算是死了爹,跑来投靠自己,也依旧不拿正眼看人,甚至连见自己的时候,那脖子都是歪的。
“好,既然严老将军已至东垣,王屋山中可有动静?”
马超摇了摇头。
“自严老将军至东垣后,匈奴人并未有所动作,严老将军待明日之时,便进军箕关。”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让严老将军务必小心,箕关乃王屋山险要之所在,务必小心。”
马超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刘末的书信,又跑出去找严颜去了。
一旁的张绣见马超这么勤快,不由得有些咂舌。
“马将军确实勤勉。”
刘末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军需官,然后缓缓开口道。
“军中各部如何?军粮可曾充足,下一批军粮何时可至?”
军需官朝着刘末行了一礼,然后将情况一一讲解。
军中各种准备都是十分充足,只待严颜找到匈奴人的主力,然后等待大军赶到了。
各种军务处理完了之后,天色就已经到了晚上了。
刘末却是惦记着明日严颜要去攻箕关,一直到了半夜这才睡着。
等到第二天刘末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午时了。
刘末刚刚起身,便见到一名哨骑从帐外跑了进来。
“将军!箕关已破!”
刘末听着这个消息,愣了片刻之后开口问道。
“啊?”
“如何破的?怎如此迅速?”
箕关之下,严颜看着面前的箕关守军,脸上闪过一丝惆怅。
他之所以请命为先锋,就是因为想要建功立业。
如今自己得偿所愿,又是率领先锋军,又是跑去打匈奴。
严颜都已经想着该如何攻破箕关,如果敌军死守不退的话,该用什么办法。
然而等到他们跑到箕关之下的时候,严颜不禁一番感慨。
这箕关两面皆是高山,中间有一座关卡在此镇守。
这关卡如同城池一般,想要前往河内就要突破此关。
严颜越是靠近越是严肃,然而等到真正靠近了箕关这才发现情况似乎与自己想的有些不同。
箕关之中那根本不是士卒,或者称呼为强盗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