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内,刘末与张绣正在街上闲逛。
这益州不愧是天府之国,成都的繁荣比起来长安,那强了不止一筹。
益州虽然经常打仗,但是打入益州内部的却是没有几个。
就好像前几年娄发甘宁他们叛乱,看似好像闹得大,但却是连成都平原都没有进来,就被平定了。
几十年来也就是赵韪这一次把事情给闹大了,其他的时候都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几十年的休养生息,也难怪成都如此繁荣。
而长安就不一样了,那地方每过几年就得挨一顿打,还是有倾覆之危的那种。
要是只是如此的话,倒还罢了,问题是主持长安的人也不怎么做人啊。
董卓还有后来的西凉四杰,哪一个对长安的百姓好了?
如今到了这成都之后,刘末都不由得有些流连忘返。
也难怪历史上有那么多占据益州之后,就不思进取的势力了。
街面上百姓的声音与人流攒动的景象,将熙熙攘攘这个词完美地表现了出来。
入了益州之后,刘末采取的政策是休养生息。
先不急着抽调益州的物资去发展长安,而是先将益州本地治理好。
如此一来各方势力见刘末如此仁善,也就放下心来了。
当人心安定下来了之后,自然就可以稳步发展。
就在刘末闲逛的时候,一名侍卫跑到了刘末面前道。
“将军,益州牧请主公以及益州文武前去议事!”
刘末听到了这话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看样子吉平好像干的不错,不过才四五天的时间,就把刘诞给整服了。
刘诞这个时候都已经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动弹了,他还能议什么事?
自然是让位大事了!
刘末与张绣朝着成都的府衙而去,动作倒也不急,依旧是那一副施施然的样子。
到了府衙之后,门前已经站着一大批人了
众人见到刘末之后,赶忙上前向刘末行礼道
“主公!”
“将军!”
叫主公的是刘末的人,叫将军的则名义上是益州牧的人。
这些人对刘末都是极为尊敬,毕竟他们不在乎谁是益州牧,只在乎自己是益州牧的人就可以了
刘末朝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这才往刘诞的卧房之中而去。
待到了卧房之后,只见吉平站在床榻一旁,刘诞则躺在床上看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刘诞见到刘末进来,赶忙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但身上实在是有些无力,挣扎了半天也没有坐起来。
刘末见状赶忙上前将刘诞搀扶着坐了起来。
刘诞朝着刘末点了点头道。
“多谢将军。”
刘末摆了摆手道。
“刘益州何必如此多礼。”
刘诞有些不甘的看了刘末一眼,又看了看刘末身后的一众文武。
那些人都低着头,站在刘末的身后,也不知道是对他这么敬畏,还是对刘末这么敬畏。
刘诞咳嗽了两声之后,这才开口道。
“我风寒入体,恐不能再领益州。”
众人听到刘诞这么说,顿时都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刘诞,刘末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刘诞也不做解释,而是继续开口道。
“只是不知何人可担此重任?”
刘末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了笑。
这刘诞还真是心眼多,你都准备卸任了,还搞这些干什么。
他看似好像是在问谁可以继承的位置,但其实是在看在场众人的立场。
若是在场的众人口中的人选多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制衡一下刘末。
好歹让他的这个州牧继续当下去。
就在刘诞期待的眼神之中,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只见吴懿站了出来道。
“前将军素有仁德可担此大任!”
一旁的严颜也站了出来开口道。
“前将军足智多谋,可为州牧。”
还有费观也上前开口道。
“前将军可担此重任!”
说话的人虽然多,但人选却是只有一个。
刘末见众人都推举自己,赶忙站起身来道。
“怎可如此?”
“我当初入蜀,乃是为刘益州而入,如今若是承此重任,世人将如何看我?”
“不可!”
说罢之后就转头朝着刘诞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刘末的背影,顿时面面相觑。
“这可如何是好?除了前将军,再无人可担此重任!”
吴懿和张任对视了一眼之后,吴懿笑了笑道。
“将军仁德,不愿夺他人之土,可刘益州与前将军并非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