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闻此言之后转头看向吴懿,不知道吴懿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懿笑了笑便开口道。
“刘益州与前将军乃同宗之亲,如今刘益州何不拜前将军为叔父,如此便可顺理成章。”
众人闻言之后,顿时就纷纷点头。
唯有刘诞有些想要拒绝,刘末确实是比他要大上几岁,但还不至于要闹到认叔父的份上。
但现在见众人如此,刘诞就算是想不答应都不行。
刘诞只能无奈点了点头,见刘诞点头众人赶忙出去寻刘末来。
刘末刚走出去就又被众人拉了回来,听闻众人的建议之后,也是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吴懿的建议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若是刘诞拜刘末为叔父,刘末作为叔叔替侄子管理家产,那是天经地义。
这虽然不是律法,但却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这是为了防止丧夫之后,媳妇外嫁将家族的财产带出去了,因此才会有这么个规矩。
这也是为何有那么多,宗亲欺负孤儿寡母戏剧的原因了。
众人见刘末点头这才松了口气,但却没想到刘末又摇了摇头。
“我虽与刘益州为叔侄,可这益州乃朝廷重职,我又岂能擅专?”
说罢之后就又走了出去。
众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吴懿,吴懿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此事易,还请刘益州上书朝廷阐明情况,如此一来前将军便再无此顾虑,刘益州也可安心休养,此乃两全之策!”
众人闻言之后看向刘诞,刘诞无奈只能又点了点头。
自己是没有办法写了,于是刘诞口述黄权执笔,待写完之后再用上益州牧的大印,便可以发往许昌去了。
众人见状赶忙大喊道。
“主簿何在!主簿何在!”
州牧的大印一般是由州牧自己,或是麾下属官管理,也就是主簿亦或是长史。
而刘诞的印如今就是主簿在管理。
见众人大喊,黄权赶忙出来开口道。
“主簿在此!”
是的,黄权就是主簿。
黄权在跑去抵挡刘末之前,所担任的职位就是刘璋的主簿。
待刘诞上位之后,按理来说这主簿什么的都是要换的,但刘诞偏偏没有什么权力,黄权还是刘末的人,他根本换不了。
刘诞想要用印做什么,黄权知道的一清二楚。
黄权喊罢之后就赶忙将印掏了出来。
这印不过杯底大小,看上去十分不起眼,但众人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看着这印。
黄权捧着印,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之后,便上前将印递给了刘诞。
刘诞看着这大印,实在是不想用。
但黄权十分铁心,他抓起刘诞的手,用刘诞的手握着印,朝着写好的布帛上面印了下去。
用过益州牧的大印之后,黄权赶忙将印收了起来,然后捧着用过印的文书给众人展示。
一众官员这才点了点头,纷纷交口称赞刘诞有大义。
吴懿也是开口道。
“既已用过印,当请前将军来此上位。”
说罢之后就让黄权带着文书出去给刘末看。
刘末还没有走出府衙,便被黄权追上,用文书又给劝了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的这么慢。
刘末再次走入房中,看着黄权递给他的文书,不由得叹了口气道。
“侄儿何必如此!”
刘诞则是开口道。
“益州非叔父不可!”
众人一番感动,然而刘末却是又摇了摇头。
“可此事还是不可!”
吴懿赶忙上前道。
“为何不可!”
刘末看着刘诞道。
“此次入蜀,乃为辅佐我侄而来,怎可受之?”
刘诞都服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三辞三让搞这种事情,但他也没有办法。
这事情是惯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但他显然是没有改变这个惯例的能力,只能顺着惯例走。
刘诞趴在床上,对刘末道。
“侄儿本就乃福薄之人,益州之地侄儿无福消受,唯有叔父乃大智大勇之人,若为益州之主,汉室可兴!”
刘末见刘诞趴在床上都开始咳嗽了,便赶忙上前将刘诞扶了起来。
“侄儿何苦如此!”
“叔父可是答应了?”
刘末点了点头。
“侄儿如此相求,叔父岂有不应之理!”
众人见刘末答应了,顿时就兴奋了起来,朝着刘末就拜倒在地,张口就道。
“为刘益州贺,为益州百姓贺!”
刘末却是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待朝廷回执,方可如此,如今我侄仍乃益州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