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导致了刘末想了这大半个月,也没有想出来办法。
就在刘末思索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滴雨水落在脸上。
抬起头一看,这才发现天空中阴云密布,细密的雨水密密麻麻的开始落在地上。
刘末看着这雨水,这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如今竟然已经到了建安四年(199)了,这天空中落下的雨水就是今天的第一场春雨。
雨水越下越密,将刘末眼前的一切都浸润了起来。
看着这场雨,刘末猛然反应了过来。
对啊!
这益州牧可不是每天钻进房间里就能当好的啊!
若是钻进房间之后,就可以当好益州牧,那刘末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去成都大牢里找益州牧。
冬天的时候,刘诞呆在房间之中还有缘由,但这春天了可就不行了。
因为春天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春耕!
要知道自古以来大汉就是以耕种为主的,耕种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刘末转头看向身后的贾诩,然后开口道。
“传令下去,待雨停之后,益州各部官员皆需出城耕种。”
贾诩有些犹豫的看着刘末。
“主公,益州恐无此先例啊。”
主公带头耕田以示对耕种的重视,这是刘末在长安搞得。
一来是因为当初要屯田,因此需要如此做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长安缺粮,即便是没有屯田,也要这样以示重视。
而益州可没有这个传统,这地方他从来就不缺粮。
“耕种乃百姓赖以生存之法,亦是国家兴盛之基,无论何处皆需重视,益州上下皆需到场!”
贾诩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刘末的意思。
无非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罢了,而且最关键的是。
刘末还特意说了益州上下皆需到场。
这下自然不用多说,但这个上学问可就大了。
除了刘诞还能有谁呢,这不就是逼着刘诞出来。
只要能够将刘诞逼出来,一切就都好说了。
贾诩点了点头就下去传令去了,刘末看着贾诩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
雨下了一夜,一直到了第二天的凌晨这才停了片刻。
待到了白天的时候,天虽然还是阴沉的,但眼看着还要继续下。
而益州大小的官员却接到了刘末的命令,必须出城耕一天地。
这不是什么大事,刘末的命令也没有人敢不尊。
因此大部分官员都到了,刘诞也已经到了。
刘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们开始耕地。
昨天雨水将田地浸润了一天,因此今天耕起来十分的轻松。
只是就在众人耕地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了。
这春天的雨水一直是这样,会连续下好几天。
好像是要将这一片大地彻底浸湿才肯罢休不可。
就在众人耕田的时候,雨水还是落下,众人想要避雨,但却见刘末还在耕地,就只能继续顶着雨继续种地。
春天还有几分凉意,加上这雨水将身上的衣物浸湿之后,那就更是感到寒冷了。
直到到了中午,众人这才干完活。
刘末也不是什么阎王,早就让人熬好了姜汤,让这些人喝上一碗姜汤暖暖身子。
只是轮到刘诞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了。
刘诞看着碗中的汤,颜色明显有些不对,转头看向一旁熬汤的人道。
“这姜汤怎么有些不对?”
熬汤的人开口道。
“有何不对?”
“姜汤颜色乃是黄色,此汤却是纯白……”
这人笑了笑道。
“正是因为姜汤辛辣,因此才放了些佐料,颜色因此变了。”
刘诞闻言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喝了一口。
“这味也不对啊!”
刘末看着刘诞跟那人在纠缠,不由得就笑了起来。
那味他能对吗?
别人喝的是姜汤,但刘诞喝的可是西瓜霜!
果然,等到众人返回城中之后,不出半日就传来了消息,刘诞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成都之中,刘诞看着眼前的汤药,又看了看眼前的这医者。
这医者他怎么看怎么眼熟,这医者不是之前给他熬汤的那人吗?
刘诞顿时就有些疑惑。
“你是何人?”
这人抚了抚颌下的胡须,笑了笑道。
“我是医者,名曰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