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糟心事,曹操不由有些心力交瘁。
如今刘末请封刘诞,若是以往的话,曹操绝对是要给刘末玩一手阴的。
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自己身边的糟心事都没有处理完,现在再去惹刘末,这就是在给自己没事找事了。
正所谓远交近攻,以往给刘末使坏的时候,那正是因为他将重心放在了西边,因此必须要限制刘末。
但现在他的重心是肃清中原,与刘末所在的雍凉还有益州没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里曹操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一旁的典韦。
“拿去给军师。”
典韦赶忙接过书信,朝着外面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便找到了郭嘉,郭嘉此时正在军中饮酒。
按理来说军中是绝对不允许饮酒的,但郭嘉生性放浪,曹操又喜爱郭嘉,就只能放任郭嘉如此了。
郭嘉接过书信,看了一眼之后便放在了一旁。
典韦见状有些不放心,便开口道。
“军师,此乃丞相之命,还望军师……”
典韦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郭嘉笑了笑道。
“典将军不必忧虑,丞相之意我已明了。”
典韦见状十分奇怪,这曹操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啊。
只是将刘末的书信给了郭嘉,郭嘉是怎么知道丞相的意思的。
郭嘉见典韦不信,便开口道。
“丞相之意乃是应诺刘末之意,典将军若是不信,尽可去问丞相。”
看着典韦离去,郭嘉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典韦武勇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但脑子明显不大好。
将壶中的酒一口饮尽,这才晕晕乎乎的站起身来,但刚站起来就又倒在了地上,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曹操听闻郭嘉在饮酒之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外面的事情这么让人操心也就罢了,内部也不和平。
天子暗地里召集汉室旧臣,意图推翻自己。
不少老臣都已经上了天子的船,而他还在这里打吕布。
想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帐外,天上竟然开始下雨了。
看着这雨,曹操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想法。
这下邳城多水道,要是引水灌城的话……
…………
刘末看着手中的圣旨,不由得笑了笑。
这曹操果然答应了,将刘诞给封为了益州牧。
如此一来,下一步就等着找个茬将刘诞废掉就可以了。
将刘诞废了之后,这益州就可以落在刘末的手里了。
只是这该找什么借口呢?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有些难受,这刘诞自从到了成都之后,可以说是乖巧非常。
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中,甚至于吃的东西都要见别人吃了之后才敢自己吃,生怕刘末下毒把他给毒死了。
这要找什么合适的理由将这货给废掉?
虽然现在益州上下全是刘末的人,但废一个州牧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要知道当一个官员没有过错的话,那是不能随意废立的。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董卓废刘辩都要先给刘辩列出来一大串罪名,然后才把刘辩给废了。
无罪而贬,这就是无道的体现,刘末可不想当无道之人。
因此必须给刘诞搞点罪名才行,还一定得要服众才行。
毕竟混混想找事还得要找个理由呢,当年牛二想抢杨志的刀,也不是一上来就抢的啊。
原本刘末还以为会很容易,毕竟当上州牧之后,你享受的话就可以说你骄奢淫逸。
你理政事的话,就可以在政事之中找毛病,这更容易。
毕竟一道政令下来,会有人受益就会有人损失利益。
如此一来找几个损失大的一哭就可以说刘诞无道,乱行政令。
你要是不理政事的话,就可以说你荒废政事。
但谁能想到这刘诞怂成这个样子?
他每处理政事之前,竟然先让人拿来给刘末过目,这就把刘末搞得有些头疼了。
刘末其实知道刘诞心里是怎么想的。
刘诞其实还真不想跟刘末作对,毕竟他也打不过刘末。
他想的就是用益州牧这个职位,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要刘诞在这个职位上一天,刘末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下手杀他。
因此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末找他的茬。
想到这里刘末有些无奈,自己的这个仁德之名在其他人的身上好使,但在刘诞的身上那是绝对不好使的。
他大哥刘瑁可就是死在刘末的手里。
当年刘瑁和刘诞两人皆被刘末拿在手中,在大散关的时候两兄弟都被刘末分开关了起来。
在关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后来庞羲来了之后,刘末与庞羲打了一架之后,他大哥就死的不明不白的。
然后原本与他家有通家之好的庞羲给刘末带路入了汉中,后来还给刘末在当官。
在刘诞看来,这根本就是刘末借故杀了他大哥,用来威慑庞羲给他带路。
庞羲见他大哥已死,不得不给刘末出力,否则他只怕是也要死的。
因此刘诞对刘末那是害怕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