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要的时候,一般来说是不怎么见人的。
但刘璋此时已经慌了神,这个时候你说什么他都应允,刘璋赶忙开口道。
“见!”
张肃就是张松之兄,此人素有威仪,而且容貌甚伟。
进入大殿之后朝着刘璋就是一礼道。
“主公!成都危矣!”
刘璋愣了片刻,这话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赶忙就开口道。
“如何危矣?”
张肃赶忙开口道。
“费伯仁勾结赵韪,引赵韪入新都!”
刘璋看了一眼张肃又看了一眼费观,这费观是因为费伯仁是他的兄弟,但你张肃是怎么知道的?
张肃赶忙开口解释道。
“此乃无意间得知,已派人前往新都求证,此事兹事重大,因此来禀报主公!”
刘璋看了一眼两人。
“你二人皆来报我,足可见其忠,可恨我已无路可走,今当如何是好啊!”
费观眯着眼睛看向张肃,张肃也看向费观。
张肃自然是知道新都的守将是费观他哥,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为什么。
这费家根本就是想要两头下注,费伯仁勾结赵韪,然后将赵韪引入新都,这就给赵韪面前立下了大功。
而费观则跑来告知刘璋,使得刘璋对他信任。
毕竟这种事情自然是头一个告知的人最得刘璋信任,到时候刘璋若是守下来了,那自然就会得到重用,守不下来那也有费伯仁在赵韪那里,他们还是会得到重用。
而且最关键的是,无论是赵韪赢了还是刘璋赢了,他费家都会在益州飞黄腾达。
这费家好深的算计啊!
费观也是转头看向张肃,谁不知道张松跑出益州投靠了刘末?
而刘末联合赵韪打益州,这张松就在赵韪军中。
什么狗屁无意间得知,根本就是张松告知的!
而且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了?
根本原因就是,这赵韪穿过群山再加上还要渡江,因此需要五天时间。
这个时候来报刘璋,刘璋根本没有时间换掉新都的城防。
刘璋就只能死守成都,如此一来刘璋若是守得住的话,必然会重用张家。
若是守不住的话,也必然会问询于他。
到时候只用给刘璋一个建议,那就是直接放弃绵竹的城防,让刘末入成都!
刘璋会选择让刘末入成都,还是让赵韪入成都?
这想都不用想!
叛徒永远比敌人更让人恶心!
而这赵韪在刘璋的心中那就是叛徒!
再加上投靠赵韪的多是益州本土世家,这根本就是叛徒的集合体!
这种群体就是最让人讨厌的群体。
在这个时候张肃再建议刘璋放刘末入绵竹至成都,如此一来刘璋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即便是万一赵韪在刘末到之前先击破成都,赵韪难道还能对张家做什么吗?
赵韪和刘末名义上是同盟,张松又在赵韪军中,还是刘末的人,再加上还是益州世家,他还能杀了张肃不成?
这根本就是一石三鸟之计,无论怎么样,张家怎么算都不亏。
想到这里费观看了一眼张肃,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这张家好深的算计!
其实费观有点高看张肃了,张肃看起来有威仪,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
张松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这么多,只是告诉他兄长赵韪要到新都了,张肃就害怕的跑来找刘璋了。
张肃根本没有那么深的算计,他不过就是张松的一道保险罢了。
就是告诉刘璋,赵韪要到新都的保险,让刘璋不至于会被赵韪迅速破城。
刘璋问询两人之后,两人都建议刘璋赶紧死守城池,避免被赵韪趁机破关。
成都的大门迅速关闭,城墙也开始出现大量士卒进行巡视。
城内各处权贵皆被士卒把守,一时间成都城内是人心惶惶。
将城防布置完了之后,刘璋这才松了口气。
而在城防刚布置完之后,城外就有大批快马从新都方向赶到。
要是刘璋但凡晚一点,这些士卒就会杀入城中了。
就算是没有进入城中,也是不断的用弓箭朝着成都的城墙上射箭。
吓得刘璋赶忙被张肃和费观搀扶着走下城墙。
看着落在身边的的箭矢,刘璋心中不由得一阵胆寒。
甚至于连双腿都已经软了,刘璋此时已经吓破胆了。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赵韪的大军便从新都的方向走来。
看着城下的大军,刘璋心中极为害怕,但尚能坚持。
然而在第十天的时候,就开始出现攻城的器械。
城外的大军也越来越多,城内的权贵也开始有所动作。
刘璋顿时就明白了,这成都只怕是守不下去了。
于是便召集一众官员,在大殿之中商议要不要开城门投降。
在场的众人说什么的都有,一群人吵了一天也没有吵出来个结果。
但城外的攻势愈发的凶猛,再不出结果的话,成都就难以坚持了。
第二天依旧在争吵,出不来结果,直到晚上的时候,一名士卒前来通报道。
“黄将军求见!”
刘璋见状大喜。
“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