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竹城下刘末看着手中的书信,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绵竹的城池实在是太过于坚固了,刘末根本没有可能短时间内拿下绵竹。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末就算是拿下了绵竹,也没有办法到新都,中间还有一道雒城呢。
刘末又没有赵韪在益州有这么多的关系,刘末能够收服这么多人,基本上靠的都是打服的。
刘末看了一眼面前的绵竹,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如果真的让赵韪得手了的话,那这绵竹他现在过不去,以后还是过不去。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叹了口气,难道这益州之行真的就只能到这里了吗。
刘末心中不由得有些烦闷,抬头看向成都的方向。
一旁的贾诩见刘末如此,便上前来询问刘末。
刘末将手中的布帛递给了贾诩,贾诩看了片刻之后,便笑着开口道。
“诩在此恭贺主公!”
刘末意外的看了一眼贾诩,也不知道贾诩在这里发什么疯。
这都快眼看被人家摘桃子了,还在这恭贺自己。
刘末叹了口气道。
“却是不知何喜之有?”
贾诩笑了笑道。
“主公将得益州,此不为喜乎?”
刘末见贾诩这么说,愣了片刻之后便猛然站了起来道。
“我将得益州?”
“如何得来?”
贾诩却是摇了摇头道。
“主公勿忧,我观益州至多一月便为主公所有,绵竹不值一提!”
听到贾诩这么说,刘末就更懵了也不知道贾诩在这发什么疯。
但却无论怎么问贾诩,贾诩也不开口。
一转眼五日便过去了,却也没有见有什么动静。
…………
成都之中,刘璋坐在案后脸上满是忧虑。
如今成都面临刘末与赵韪双面夹击,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刘璋如何不忧?
就在刘璋忧虑的时候,一人却是走入了大殿之中。
朝着刘璋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主公。”
刘璋抬头一看发现面前的是费观,费观就是费伯仁的弟弟,两人跟刘璋都是表兄弟。
如今刘璋无人可用,毕竟你用东州一派,有可能会勾结刘末,你用益州本土的世家有可能会勾结赵韪。
这你让刘璋怎么选?
他怎么选都是错,怎么选都不对。
于是便开始用起来了自家人,毕竟自家人用的放心么。
费观的职位也是参军之职,将这两兄弟一人放在新都,一人放在自己身边。
见费观进来,刘璋这才想起来刚才费观已经求见了,自己一转眼的功夫就给忘了。
实在是这刘末和赵韪两个人给的压力太大了。
刘璋看着费观道。
“何事来见?”
费观朝着刘璋行了一礼道。
“为我兄长而来!”
刘璋原本还提不起来精神,现在见费观这么说,赶忙就坐了起来。
“你兄长?伯仁有什么事?”
费观大义凛然的开口道。
“成都危矣!”
“我兄长勾结赵韪,使其入新都了!”
刘璋愣了片刻之后,顿时就急得站了起来。
“什么!”
新都可是成都的最后一道屏障,赵韪若是入了新都,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成都。
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而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在刘末破涪城至绵竹的时候,他就想过成都的这些人会有异心。
但却是想不到竟然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卖的这么彻底。
好在自己在成都还留有一万五千多士卒,短时间内应该是无妨。
但转念一想刘璋又有些恐惧,既然费伯仁能够卖了他,那这成都城内的其他人呢?
他们会不会也卖了自己?
越想越是害怕,只能转头看向费观,心中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你是如何得知?”
费观便开口道。
“昨日夜间便听闻家兄谈起此事,当即与家兄起了争执,今日一早便来告知主公啊!”
“还请主公速速决断,不可犹豫!”
但此时刘璋已经有些慌乱了,竟然下意识的问费观。
“今可奈何?”
费观愣了片刻,然后就想起来了刘璋的性格了,对此也不觉得奇怪,便开口道。
“当关闭成都城门,控制城中权贵,死守成都!”
刘璋又继续问道。
“死守成都之后呢?”
“当……”
就在此时一名士卒跑了进来,对刘璋开口道。
“张从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