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松的后路可还多着呢,大不了跑去荆州隐居就是了。
因此刘末直接把图丢到一边,直接表示我要你这个人。
张松闻言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法正则是在一旁打掩护道。
“主公轻物而重人,真乃贤明之主也!”
张松此刻便再不犹豫,跪倒在了地上。
“世间诸侯未有如将军者,将军之贤明,乃松生平仅见。”
“松拜见主公!”
刘末闻言之后,赶忙上前将张松拉了起来。
“子乔之才亦罕见非常,今愿入我麾下,乃我之幸也。”
“刘璋软弱,益州百姓早晚为其所败,子乔愿随于我后,亦乃益州百姓之幸也!”
刘末的一番话说的是极为漂亮,不仅将张松的这行为合理化了,还顺道为张松卖了益州正名了。
刘末转头看向门外的侍卫,然后开口道。
“快,大摆宴席!”
侍卫赶忙跑出去,但不多时又跑了回来。
“将军,庖厨已歇,灶火已灭,恐迁延时久。”
刘末闻言之后,却是有些无奈。
法正见刘末如此却是不由得笑了笑。
若是其他人的话,可能就将庖厨叫起来去做饭了。
但是这一点就是刘末与其他的诸侯不同的一点。
对于刘末来说,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而这庖厨就是如此,现在这大半夜的,都睡觉了谁吃饭啊?
因此哪怕是要招待张松,刘末也不忍心将庖厨喊起来。
当然了,如果张松非要吃酒宴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但张松这人精的跟什么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张松却是开口道。
“主公,何须宴席?这梨我看就十分不错,不若煮梨酒畅谈一番?”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
“子乔确有一番雅意。”
此时正值八月份梨成熟的时候,刘末又怎么可能会缺水果吃呢?
再加上刘末又喜欢吃果脯,各种小零嘴也都一同拿出来与张松一边吃喝一边畅谈了起来。
聊的内容是什么都有,不过其中最多的还是益州的局势。
赵韪其实已经对刘璋不满了,但还是一直在上谏劝刘璋。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就想起来了。
在历史上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赵韪联合很多益州大族一同反叛刘璋。
以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刘末也是回过味来了。
分明就是刘璋重用东州兵,因此与益州本土的势力不合。
赵韪这个推刘璋上位的人都忍受不了刘璋了。
那为什么重用东州兵会和本土势力不合呢?
因为重用一个势力,你是要给他钱财富贵的。
你哪怕训一条狗呢,不也得给点肉吃吧?
更何况是东州兵这么大的个群体呢?
东州兵的发展,削弱了本土士族的发展,两者自然就不合了。
说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
好在自己将各方平衡的都还不错,各方的利益也都照顾到了。
就算是如今与荆州贸易,刘末都仔细思索了许久的。
那些商队之中,其中三成是长安的,三成是雍凉的,三成是河东的,一成是刘末自己的。
这里所谓的几成,不是说赚到的钱这么去分,而是贸易的货物数额。
荆州的那些物资,他们用各自的物资去贸易,赚到了之后刘末或是当地的人用出钱购买。
如此一来刘末的钱也花的出去了,物资也可以自由调动了。
再加上刘末还有从中抽税,否则那么多的官府人员在那里做什么?
如此一来刘末可以用市面上不到一半的价格,将东西买下来,但各方却又能赚到钱。
属于是一举多得,因此这贸易做的是越来越大,长安的经济也越来越繁荣,来的人也就越多。
看着张松把刘璋和益州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之后,刘末心中却是一寒。
当主公就是这样,你要满足各方的利益,而且还要一碗水端平。
你端不平亦或是偏袒的太过了,下面的人就会不满。
这种不满随着情况的进展会变得愈发激烈。
直到最后人心散乱,看着好像诺大的一个地盘,其实早就被分割成了几块,不过就是明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三人一直聊到了早晨,张松和法正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才告退。
刘末将两人送出之后,侍卫端着一碗粥放到了刘末的案头。
刘末喝完了之后,走出大殿就要去睡觉。
刚走出大殿确实见到一个人站在门口,见到刘末之后就跪了下来。
“昨夜灶火已熄,扰了主公宴席,还请治罪。”
刘末笑了笑道。
“都已经下班了,便与你无关,又何罪之有?”
“下去吧。”
厨子感激的对刘末行了一礼,转头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