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上前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张松见过将军!”
刘末上前也是一番寒暄,然后将张松带入了大殿之中,亲自请张松落座。
当张松落座之后,大殿之中的歌舞便开始了。
刘末绝口不谈什么正事,只是举杯不断的邀请张松饮酒。
待喝到了晚上,张松这才被侍卫带到了一处房间之中,然后休息了起来。
张松已经被喝得五迷三道的了,心中只是感慨,世人皆言刘末求贤若渴,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松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时候,这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还不等张松反应过来,便有婢女上前为张松洗漱。
待洗漱一番之后,便有侍卫来到张松面前。
“将军已待先生多时,还请先生与我一同面见将军。”
张松跟着侍卫一同来到了大殿门口,却见又是昨日的那一番景象,歌舞与美酒不断的上。
又将张松喝得五迷三道的,然后这才放张松回去。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张松对刘末是满意的不得了。
刘末看着被抬出去的张松,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刘末对张松这么好,说白了就是为了益州。
益州这块地方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刘末不可能忽视这块地方。
但问题是益州这地方山地多的要死,走两步就是一个关卡,没有确切的舆图的话,困死在山里都走不出去。
就像是当初刘末入汉中一样,不让人在山道之中探路,你凭什么走的进去?
而且不知道地形的话,你怎么知道前面没有人埋伏你?
庞统是怎么死的?
不就是被埋伏的张任乱箭射杀么。
因此张松必须要维持好,不仅要维持好,还要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刘末吸引益州名士。
吸引到的越多,对于益州也就越了解,拿下益州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这张松不过就是千金买马骨罢了,刘末要让所有的益州名士看见,只要他们来投刘末,什么待遇都好说。
第四天的正午时候,张松刚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就听见耳边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子乔兄!子乔兄!”
张松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面前的竟然法正。
法正可是武威太守,是在凉州镇守一方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法正见张松醒了,这才开口解释了起来。
当张松说要来投靠长安的时候,刘末就已经下令让法正返回长安了。
只是公事繁忙,等到处理完了之后来长安,这才发现张松已经来了四天了。
张松闻言,心中不由得极为感动,他没有想到竟然因为自己一个已经离职赋闲之人,刘末竟然让法正这么一郡太守万里迢迢的来陪自己。
心中感动莫名,但如今与旧友重逢,也是大喜。
两人就在房间之中聊了起来,刚聊了几句法正的肚子便散发出一阵响声。
法正笑了笑道。
“思兄心急,未曾进食,莫要取笑。”
然后便走出门对侍卫开口道。
“上一些饭菜酒肉,如今我要与兄彻夜长谈。”
虽然如今只是中午,但是法正都这么说了,那就摆明了是要往通宵去的了。
两人就在房中畅所欲言,聊起来了天下局势,又逐个分析利弊。
待到了最后法正这才话锋一转开口道。
“不知子乔以为如今天下英雄有何人?”
张松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河北袁绍堪称英雄!”
法正摇了摇头。
“袁绍虽据河北之地,可多谋而寡断,非英雄也!”
两人一番谈论,论到最后法正这才开口道。
“我主刘末,乃汉室宗亲,起于微末,以一大夫之职,周转于群虎之中,立业于郿坞,历战数十,方的降服一众西凉虎豹。”
“后入主长安,以三万精锐退马韩二十万之众,后又周转于长安河东之间,败尽十万白波!”
“战刘焉,入汉中,征西凉,杀韩遂!”
“征战沙场屡次身先士卒,纵身陷死地,亦奋起搏杀,向死而生乃得平定羌乱。”
“仁德济世屯田安民,使百万百姓不冻毙于风雪,可足食无忧!”
“用人不拘一格,只需有才,便是极尽恩宠,纵使一届白身,亦可领兵八千,得以封侯!”
“如此雄主,兄还在等什么?”
张松闻言之后,拿起酒杯便是一口饮尽。
然后转头便脱起来了衣服,看的法正心惊胆战。
虽然说大汉的民风确实开放,毕竟连天子都有断袖之癖。
但问题是,别说法正没有这个毛病,就算是有那也是要看人的啊。
就在法正思索要不要跑路的时候,却见张松将自己的衣服直接撕开,从衣服的夹层之中掏出来了一张舆图。
法正见状大惊,赶忙上前来到了张松面前。
“此为何物?”
“此乃益州山关之图,有此图在手,益州之险,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