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山地便导致了华亭地面起伏不定,可以说是易守难攻。
法正将华亭的情况说明了之后,马超却是笑了笑道。
“法将军无需多言,我乃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安能不知凉州状况?”
法正闻言赶忙开口道。
“马将军世代公侯,名门之后,却是我思虑不周了。”
这简单的两句话又将马超哄得是开心不已。
实际上马超真的是世代公侯吗?
真是世代公侯的话,马腾当年也不至于砍柴为生了。
更不可能跟一个羌女生下马超等几个儿子了。
但法正在胡说吗?
也没有!
马腾当年奉刘岱假借刘协的命令,说是去诛杀董卓余党,其实是去抢刘末的时候,就被封侯了。
而马超在前不久因为攻汉中有功,也被刘末请封侯爵。
因此说是世代公侯倒也没错。
这种奉承人的话,太假了不行,太假了人家以为你在反串骂人家。
太实诚了也不行,太实诚了一点意思没有。
就是这种适当的夸大,才最让人飘飘欲仙。
马超二话不说就开口道。
“法将军勿忧,我愿前去取华亭!”
法正摇了摇头道。
“将军莫要心急,华亭守将乃是韩遂麾下大将麴演,此人不可小觑,当以智取!”
马超闻言之后,便点了点头,对法正的话语表示认同。
毕竟这可是法正所言,此人慧眼识英雄,所言应当非虚。
马超将手中的长枪放下,然后开口道。
“既如此,全听法将军调遣。”
法正与马超又是一番寒暄,这才将马超哄下去了。
一旁的庞德看着马超如此,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当初幸好投靠刘末了,否则就马超这样的主公,估计会把自己坑的什么都不剩下。
法正比他年长不了多少,竟然就将马超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刘末却又如此大胆的任命法正这样的人,这说明刘末一眼就看出来了法正的能力。
因此刘末的能力必然也在法正之上。
庞德想到这里不由得自嘲的嗤笑一声。
这么看来当年的失败绝非偶然,就算是主公不用撒钱的计谋,马腾父子也必然会为主公用其他办法击败。
法正像是觉察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庞德。
见庞德一脸自嘲的表情,便明白了庞德在想什么了。
马超远道而来乃是疲军,因此先让马超休息一番,而其法正则率领着大军往华亭赶。
两日行军待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大军便行至华亭城下。
法正在一处地势偏高的地方驻扎下来,然后准备攻城。
这华亭虽然坐落于群山之中,但是这地方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植被十分稀少。
山上都是光秃秃的,远远看去就像是红色的土坡一般。
法正一番巡视之下,眉头却是不由得紧皱起来。
这植被稀少就说明建造攻城器械困难,而这华亭却有八九米高的城墙。
再加上城内又有五千兵马,这怎么打?
他手中的八千兵马加上马超带来的三千,一共也就是一万多人。
一万多人没有攻城器械去攻五千人的城,这不是扯淡这又是什么?
但法正却是不能不打,刘末已经给了便宜行事之权,再加上又将马超过来听他的调遣,任命他为先锋。
这是何等的器重?
要是连华亭都拿不下来,那岂不是辜负了刘末?
就在法正思索这些的时候,一名士卒却是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将军,城外有一条河水,名曰汭水。”
法正随口问道。
“可能饮用?”
士卒开口道。
“此河河水湍急,河水卷有泥沙,腥气非常,恐无法饮用。”
法正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汭水乃是黄河支流,再加上华亭的这地貌,水流卷着泥沙,怎么可能能饮用。
然而就在这时,法正突然愣住了,赶忙又看了一眼华亭城池的位置。
汭水贯穿华亭中部,自西向东而行。
河水的支流遍布整个华亭,也正是有这些支流,导致原本夹杂着泥沙的河水通过这些支流过滤之后,变得清澈不少。
这才让华亭之中的人足够日常饮用。
法正看着华亭的城墙,片刻之后眉头又舒缓了一些。
“我已有计,可破华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