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秦汉至北宋的时候都承担着防御北面袭扰的功能。
而萧关之北就是大草原了,羌胡多在此地。
萧关之西就是凉州,也就是后世的甘肃地区。
这地方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法正虽然在前去长安的路上已经多次看过萧关的舆图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再看了起来。
法正虽然是从益州来的,但是他可是扶风郿县人。
这地方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萧关呢?
就在法正细细的查看舆图的时候,却见庞德与一众将领走进了大帐之中。
“法将军,如今众将皆已到此,听候法将军调遣。”
法正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腰间的长剑,原本还以为自己要杀两个刺头来树立一下威信。
哪怕是不杀人估计也得打个几十板子这些人才会屈服,没想到竟然这么听话。
这还是西凉军吗?
法正笑了笑然指着舆图开口道。
“庞将军,陇县中有多少人马?”
“有人马一千五百余众,其中骑兵有五百,步卒一千五,将二十人。”
法正点了点头。
“好!既如此大军便分成五队,每日白昼之时自城中向东而行,待到夜里复返城中!”
庞德愣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将军,萧关在北啊。”
法正见状笑了笑道。
“此事我自知晓,此乃故布疑兵之所用也!”
庞德见状再没有犹豫,便立刻按照法正所说的就安排了起来。
待一众将领皆出去了之后,庞德这才开口道。
“将军是想白日减兵,夜里填兵,使得敌军以为陇县减兵而故布疑阵否?”
法正看着庞德点了点但是却又摇了摇头。
庞德也不管法正是什么意思了,赶忙给法正解释道。
“将军不可啊!将军初至陇县有所不知,这陇县以东乃是平原,韩遂常布细作于其中,大军来回必为敌军所查,此乃无用之功啊!”
法正看着庞德脸上满是笑意。
“庞将军为何方才不言?”
庞德开口道。
“法将军乃主公所遣之人,主公既用将军,必有其意。”
法正却是摇了摇头。
“将军是恐方才于众将面前言之,有损我威,故此不言,是也不是?”
庞德叹了口气,这都给法正留脸了,法正怎么还主动戳破了呢,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法正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将军不必如此忧虑,法正生于扶风,自知此地,如此安排自有深意,将军届时便知!”
庞德闻言也只能朝着法正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了。
庞德害怕军中将领不服,因此第一天便是他自己率兵出营。
庞德带着五百余人一路朝着东面而去。
带到了傍晚的时候,这才来到了距离陇县三十里外的一处村镇之中。
庞德不敢在村内扎营,因为刘末有令,若是士卒骚扰百姓,皆斩。
没有人敢触犯军法,因为死在军法下的将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然而就在庞德扎营的时候,却有一员哨骑来到庞德面前。
“庞将军,外有一人求见。”
庞德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却还是让人带来。
不多时便有一人走到庞德面前,这人行走如风,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庞德面前。
庞德一看这才发现这人到底是谁,赶忙上前就是一礼。
“胡将军怎会在此?”
这人正是胡车儿,原本胡车儿也是陇县守将,还是庞德的上司。
后来庞德立的功实在是太多了,竟然硬生生的把胡车儿给抬升职了。
胡车儿也是知恩图报之人,保举庞德为陇县守将。
否则庞德一个降将,怎么可能两年时间就可以独自领兵镇守一方?
胡车儿笑了笑道。
“主公欲谋西凉,特来立功。”
“何功?”
胡车儿笑了笑道。
“法将军可是让你白天出兵,晚上回兵?”
庞德点了点头。
“确是如此。”
胡车儿笑了笑道。
“你出兵五百,回去可就不止五百了。”
说罢之后胡车儿便走到一旁的护栏处,然后举起火把上下三次。
不多时便有千余士卒从营寨之外走入营寨之中。
庞德看着这些人,猛然回过神来。
“计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