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一路带着刘末的印信,飞速疾驰至陇县。
陇县再往北便是萧关了,当年马腾韩遂便是至此出关,而经略关中。
如今却是该反击了。
法正到了陇县之后,调拨的军械粮草其实都还没有到。
法正是一路疾驰,但是你让那些辎重粮草怎么疾驰?
但法正却是等不了,到了之后便带着刘末的印信来到了陇县府衙之中。
如今驻守陇县的正是庞德,庞德虽然说是一员降将,但是刘末却是一视同仁。
再加上庞德本来也是西凉人,跟这些西凉兵交流起来也是极为方便。
上去就是一顿打,谁不服就打到服就是了。
庞德的武艺虽然说比不上马超这一类的万人敌,但那也是位处一流将领之列。
根本不是下面的那些个西凉军士卒可以比得上的。
而之所以让庞德来守陇县,其实就是为了告诉韩遂和马腾自己没有和他们敌对的心思。
而庞德也没有辜负刘末的信任,虽然说不曾进攻萧关,但是从萧关出来的几次试探,庞德都替刘末挡回去了。
不要以为这种边界地区只要不开战就很安全。
往往越是这种边界的地区,试探越是会极为频繁。
一来是评估对方的实力,二则是看看是否有机可乘。
若是给韩遂一个漏洞的话,韩遂虽然不想跟刘末开战,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跑来捞一笔就走的机会。
这就是为何往往边界分明没有什么大型的战争,但是士卒都十分精锐的原因。
因为小摩擦从来就没有停过。
庞德也在这些小战之中树立起来了自己的威信。
庞德站在城墙上看着萧关的方向,萧关之中这几日以来不断的有韩遂的部下往关中跑。
如此看来的话,战事将近了。
就在庞德如此思索的时候,一名士卒从城墙之下跑了上来。
“将军!城下有一人自称法正,携主公印信而来!”
庞德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法正是何人?”
庞德也算是跟了刘末两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法正这号人物啊。
虽然说没有听说过法正这号人物,但既然手持刘末的印信,那就绝不能轻视。
“让他上来!”
不多时法正一路走上城墙,来到了庞德面前。
法正一脸严肃的来到了庞德面前,然后将手中的虎符拿出。
“庞将军,我奉主公之命,特地前来攻破萧关,以为主公前驱。”
说罢之后便将手中的虎符递给了一旁的士卒,士卒接过之后赶忙上前来到了庞德面前。
庞德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虎符,将两枚虎符合在一起,上面的铭文确认无误之后,庞德赶忙将手中的那枚虎符上前递给了法正。
然后便朝着法正行了一礼。
“末将庞德,愿听法将军调遣!”
法正赶忙上前将将庞德拉了起来然后开口道。
“你我皆为建功立业,庞将军不必如此客气,届时攻破萧关你我皆有功绩!”
“诺!”
法正也没有想到刘末给他的这枚虎符竟然这么管用,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结果直接就结束了。
“将萧关附近舆图送入帐内,少时前来相聚。”
庞德赶忙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旁的士卒。
“快!照法将军所言!”
一众士卒赶忙便下去准备去了。
法正也是点了点头,便走了下去。
待法正离开之后,一旁的副将看着庞德开口道。
“将军既然未闻此人,为何如此礼待?”
“此人一无名,二无功,竟可挥使我等?”
庞德转头瞪了这副将一眼。
“主公乃世之雄主,如今法正携印信而来调动大军本就理所应当!”
“况且主公用人用其能,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既用法将军,便是主公之意,汝敢违之,项上人头不保!”
庞德可不是什么愣头青,他对于局势看的十分清楚。
取西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个时候法正带着刘末的印信前来,必然是为大军前驱的。
这要是干得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就算是干的差了。
那也是法正的锅,甚至于你再大胆一些,你就直接说是刘末的锅。
反正这锅怎么都到不了他的身上。
这干得好了有奖励,就算是干的差了,那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但一旦抗命的话,那问责下来他第一个倒霉,这种傻事庞德可不干。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庞德没有看错的话,法正腰间的那一把长剑,好像就是刘末的!
能够把剑都给了法正,那还有什么话说呢?
庞德说完之后,副将点了点头便将心中的那一点傲气放了下去,老实的准备东西去了。
庞德看着副将的背影,良久之后叹了口气。
虽然说攻萧关的先锋不是他,他还有点失望,但是刘末如此信任于他,他又怎么能不报刘末之恩?
庞德虽然出身西凉,但他可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萧关又被称之为陇山关,可以说是极为著名。
不仅扼守泾河河谷进入关中的山口,而且与六盘山隘口、战国秦长城还有固原河谷堡寨构成综合防御体系,是关中西北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