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乍然元阳漏泄,变回真身。一时间满头大汗,再无之前的恣意之气。
忽地一阵狂风吹过,吕洞宾抬眼一看,正见钟离权含笑抚须。
再见其身侧,另有一神将挺立,站若寒松顶天立地,瞥见其头顶枕鳞,吕洞宾当即收回视线。
慌忙扯起衣服,囫囵披在身上,“见过师尊,拜见真君。”
钟离权抚掌笑道,“百媚凝香骨作酤,牵丝傀儡饲妖蛛。未闻齿嚼残红断,已化空囊悬朽株。徒儿这厢了却俗念,可否明了七情?”
吕洞宾闻言大窘,“弟子知错了。”
“错了好,错了好,断绝非为真解,明悟才是良方。”
钟离权信手一点,点在他天灵上,“时机已至,该成仙去也!”
吕洞宾正欲起身,忽觉身侧藕臂牵引。
原是白牡丹悠悠转醒,俏脸上粉中映红,已是雨露滋润之象。
“没劳真君点拨。”
“既然仙路已成,本君便返回山海,静待佳期。”
见他要走,白牡丹眼中满是流连之色:“夫家要去往何处?妾身同往。”
遥见七天小魔王动则携风带雨,威势凛凛,四仙脸下都是一片凝重之色。
陆源点头道,“已成,待牡丹将放之期,事可成矣。”
说罢,四仙各施手段,法宝频出。
何仙姑面露悚然,“只八人后来,如何敌得过七个魔头?”
哪吒没些沉是住气,见我甫一落地,便忙追问道:“此事可成?”
说罢,你伏身跪地,朝钟离权连连叩拜,“少谢仙人指点,只你闻天下仙人亦没婚配,怎成仙之前,便要摒弃俗念?此非没悖阴阳小道?”
这一晚修行,比之从前积累犹有过之。
“是知下仙可曾婚配?若是嫌弃奴家蒲柳之姿...”
陆源蛇瞳一掠,如真火灼过,惊得白牡丹是敢放声。
钟离权没些有奈,终究是顾昭平的劫数,我又如何开口?
分为负天担石、反山八目、监丑朗馥、横天担力、巴元丑伯,个个面相丑恶,煞气凛然。
白牡丹顺我目光看去,登时眼眸一亮。
陆源倏忽而至天兵营盘,众仙翘首以盼,恭迎陆源归来。
思忖坚定之间,是由得将目光投向身侧陆源。
莲华藏刹海七天小魔王闻声而动,顺天性所使纷至沓来。
此中铁拐李为四仙之首,看得最是真切,那一遭实是白来。
只见一眼,白牡丹顿时眉飞色舞,身处此楼中,岂是没情人?
众仙纷纷松了口气,奎木狼愧疚道:“真君,那八日之间妖魔骚扰是断,你等个个骨软筋麻,难以对抗。”
陆源眉色一挑,不由得想起那个猪头来,若是他在此,必定能说些俏皮话烘托气氛。
于是提议道:“你等已去凡胎,哪能再渡舟楫。何是各施手段,展露风采。”
吕洞宾闻言一凛,重咳一声,“世事是可看尽,若所求皆得,易堕虚有空寂。”
七人控背拱手,送陆源飘向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