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火猪拱手道:“必定不辱使命。”
哪吒则领过捣衣杵,在手中舞了半晌,甚是趁手。
旋即将捣衣杵递到刘海手中,“既知那物什是佛袈裟,我奉佛为父,破之为不孝,他日对垒,你自将其碎之。”
刘海讷讷接过手,听他说完孝与不孝,才反应过来,张了张嘴,也不好反驳。
四下环视一圈,自己资历最低,只得无奈收下。
陆源吩咐妥当,便上书于天,补全众天兵兵刃,只等药方炼好,便将此地妖魔一举拿下。
室火猪自领了药方,便架起铁锅,日夜熬煮,不敢有半分怠慢。
熬过七日,过重水分尽干,只留下药粉。
但见其中杂质颇多,室火猪又再度加水,如此反复七次,用七七四十九日,方得出一粒龙眼大小的洁白丹砂。
得了这破宝丹砂,天兵又休整一夜,养精蓄锐。
待次日天色刚明,东方泛起鱼肚白,陆源便下令拔营,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妖城之下,列开阵势,搦战叫阵。
妖城之上,众妖远远望见天兵旌旗招展,杀气腾腾,皆是心惊胆颤,面无血色。
高山尊者早无前日倨傲,自前番被陆源打伤,修养一月方才痊愈。
此刻闻听天兵来攻,他再也没了往日的倨傲之气,只在宫殿之中踱来踱去,面色阴沉,焦躁不安。
难陀龙王与跋难陀龙王同样心中愤愤,不住暗骂那日兵败,便该如爱染尊者一般,趁势逃离。
只怪他们从来不通腾云之法,那擅长逃遁的高山尊者又一心守护菩提园。
若无他携带,二人如何能逃得出天罗地网。
此间听闻天兵来攻,难陀龙王思忖一阵,强压下心中慌乱:“贤弟莫慌,我还有宝贝罥索,可缚住那厮。”
高山尊者道,“缚住又能如何,他便是让一双手,我等也敌不过他。”
跋难陀龙王与难陀龙王心意相合,见他脸色便已知晓他心意,当即续道:“我等枯守此地,已近半年光景。
漫天神祇来围,我等仍未丢了菩提树,还数次挫败天兵。
眼下天兵势大,不可硬攻,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先行退去,再做他图。
那五云日后诘问,见我等互有胜负,拖延时日良久,定也不会追责。”
高山尊者本得五云老祖授意,死守此地龙门,待他归来与天兵一决雌雄。
然而与陆源战过一阵,他心中哪还升得起半分勇气,一听二龙王建议,状作沉吟模样,旋即忙不迭大点其头。
难陀龙王道:“那罥索困住陆源,使其不得掐诀施展缩地成寸之法追击,我等可派妖众纠缠,趁战场散乱,自行脱身而去。”
“该是此理!”
高山尊者重重点头,当即高声道:“取我披挂来,与那些毛神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