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心中却是相当的不屑。
只不过,袁术却是一副专注读书的样子,直至袁绍走到跟前方才反应过来,笑道。
“本初怎么来了?只恨挚友亲笔注释的这一卷兵书过于精妙,以至于我一时看得难以自拔,未能远迎,还请本初勿怪。”
袁绍的表情险些绷不住,目光一转看向袁术故意放到桌案上摊开的竹简,发现那还当真是叔稷的笔迹。
这让袁绍心中的不悦油然而生。
在袁绍看来,若不是碍于被何进所征辟的原因,哪里轮得到袁术这等纨绔子弟与叔稷结交。
这等由叔稷所注释的书籍落在袁术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若不是袁绍顾忌仍有要事,说不准当场也就拂袖离去。
而以为袁绍难得上门,必是有求于自己的袁术倒是颇为愉悦,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好生磨一磨袁绍,然后再勉为其难地答应袁绍的恳求。
旋即,袁术拉着袁绍东拉西扯了一番风花雪月,就等着袁绍开口求自己。
只是袁绍耐着性子待了一阵子后,就借故想起尚有要事要前去拜会袁基直接告辞离开了。
这让假意送了几步的袁术,一时反倒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拒人千里之外,以至于袁本初这都上门了却是没能下定决心求自己。
然而,袁术思索着转身间,却是见袁绍原本所坐着的位置遗落了一卷竹简。
袁术上前捡起,眼见这竹简没有封泥,干脆便摊开看了一眼。
一眼过后,袁术的神色为之微变,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要带着这一卷竹简前去拜访羊耽。
不过,就在袁术匆匆走到府门之时,脚步缓缓停下……
“这文书乃是本初无意中遗漏,说不准前去拜访大哥袁基就是为了送文书去的,一旦本初去到了大哥处发现文书不见了,必然能想到落在我这里……”
当即,袁术又匆匆转身,寻来笔墨将文书内的内容原封不动地抄写了下来,然后遣人将原本的文书派人送回去给袁绍。
“哼,天衣无缝,如此一来,就算事后本初发现挚友提前知悉了这等隐秘大事,也与我无关。”
袁术有些得意地自夸了一句,这才拿着自己所抄写的文书前去拜访羊耽。
说是拜访,实则就是邻里串门。
以着羊耽与袁术的交情,门房都不会有任何阻拦,而是进入府中的会客厅,且还会有下人自觉地送上瓜果点心之类。
不过,袁术今日倒是没有闲情逸趣尝尝自家府中的瓜果够不够甜,而是一时半会都坐不住,连连向着下人催促要见挚友。
等待羊耽被袁术的夺命连环“call”出来之时,袁术连忙上前,先是朝着羊耽打了个眼色。
羊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挥手让会客厅的下人都退出去。
可袁术看着站在羊耽身后的典韦,再度递了个眼神。
羊耽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说道。
“典君,你也退到屋外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