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绣却是一直目光炯炯的模样,完全没有领悟到羊耽的意思。
停顿了数息后,羊耽保持着笑容道。
“说起来,我亦久闻北地多豪杰,汝在北地闯荡了一段时间,不知可曾遇到什么对手?”
“皆是土鸡瓦狗耳。”张绣傲然回应。
羊耽思维一转,佯做惊喜地问道。“如此说来,汝之武艺岂非无人能敌?”
“主公有我当不败……”
张绣脱口而出地说到一半之时,似是骤然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许的犹豫。
“嗯?”羊耽发出了疑惑。
而张绣略微犹豫过后,开口道。
“绣自是不敢言无人能敌,当真论起来的,我有一师弟赵云,其武勇与我倒是能勉强平分秋色,破其招极难,可堪一敌手。”
“哦?”
羊耽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感兴趣之色,道。“既然乃是汝师弟,想必亦是忠义之辈,不知人在何处?”
“如今我倒不知师弟是否已经艺成下山返回故乡真定……”张绣的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羊耽一副爱屋及乌的模样,说道。
“无妨,当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不如修书一封,我再遣人送去真定,邀请汝那师弟赵云前来洛阳,如何?”
“绣代师弟赵云拜谢主公。”
张绣当即颇为感动地说道。
羊耽鼓励地拍了拍张绣的臂膀,然后继续带着张绣往房间而去,并且亲自吩咐仆从送来笔墨竹简,一边关心着张绣上山学艺的往事,一边看着张绣写下书简。
张绣在书简之中,除了关心一番师弟赵云外,余下大意无外乎就是别说师兄得了好处没有念着你,今遇明主,正是大好男儿建功立业之际,让赵云速速前来洛阳。
这信……无疑是写得极好。
只可惜羊耽不可能亲赴常山特意去寻找赵云,只能依照着张绣所说的地址,然后派遣可靠心腹二人带着书简前往常山。
……
而在另一边,袁术派人通过袁氏人脉尝试搜集王睿的把柄,却发现王睿除了贪财好色之外,平日里在“忠孝仁义信”上的名声居然还不错。
这让袁术一时反倒是有些头疼了起来。
什么贪财好色,那根本就成不了攻讦王睿的理由。
在天子做出了榜样,上行下效,大汉官场就少有清官,拿什么贪财好色攻讦王睿,不仅不会有丝毫效果,反倒会引来天子的不喜,让天子怀疑袁术这是不是在指桑骂槐。
只是,袁术在羊耽的面前将此事大包大揽了下来,自然不愿损了面子,当即就召集府中门客商议了起来。
“诸位,我与王睿有仇,可有什么法子断了他的官途?”
“主公,不如派一死士刺杀之……”
“下毒!”
“尔等如此行事只会坏了主公名声,依我之见,不如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