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将主动送到门前的徐福与张绣扶起,然后一手一个地拉着进入府邸。
而后,羊耽当晚与二人促膝详谈一番,便给二人各自做了安排。
羊耽要求徐福今后每天坚持读书之余,也让徐福代他与各个游侠头子建立联系,最终的目的在于拉起一个被自己所掌握的耳目大网。
至于这位青春版“北地枪王”张绣,也在羊耽那温声关怀中,三言两语就被套出了所隐瞒的家世背景。
张绣出身寒门,早年父母俱亡,乃是叔父张济一手将张绣拉扯大的,后来张济投军到董卓帐下后,再由婶子代为照料。
直至张绣少年时期偶遇枪法名师童渊,被童渊看重收为弟子带离家乡学艺。
在张绣学艺归来后,则是被叔父张济安排在金城担任县吏,而后杀人弃官,招合少年,遂成凉州豪杰。
而待羊耽确认了张绣师从童渊后,一时看向张绣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更为深沉的渴求。
张绣自然是一员骁将!
在童渊的调教下,骑射枪法皆是一流,且精通军略,所欠缺的仅仅是经验罢了。
可羊耽眼里看着张绣,脑海里却不禁想到了张绣的师弟赵云。
以时间推算,赵云理应已经出山了……
只是,当着一个无比憧憬自己的人,道出对于他的师弟的渴望,这无疑显得有些轻视张绣,并且也显得贪心了些许。
因此,在接下来羊耽亲自给徐福与张绣安排房间时,他特意先行安排徐福,而后再与张绣单独相处。
羊耽骤然停了下来,负手而立,遥望远处,叹息着说道。
“今天下各处有叛乱不止,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可叹我不似汝这般身怀百步穿杨,枪扫北地的绝技……”
张绣闻言,目光满是火热地开口道。
“绣愿为主公手中枪,胯下马,腰间弓,荡平这世间乱贼,为明月之誓开辟一条康庄大道,身死而犹幸哉。”
“好儿郎!”
羊耽侧目看着张绣,目光之中满是赞许之色地说道。
“大汉所需的便是你这般好儿郎,我欲兴汉,更缺不了汝这般的好儿郎相助,待过些时日,我定要设法推举汝到军中任职,为这天下征战。”
张绣一时只觉得心中生出了无尽使命感,胸膛似有着烈火在熊熊燃烧,难有言语能表达心中激动,下意识扬手指月,呼道。
“明月。”
羊耽同样也回以“明月”,而后却又是再度叹息出声,道。
“今此间唯你我二人,有一心中之言却是不吐不快,当今大汉已是千疮百孔,宛如一间处处漏风的茅屋,倾覆已是在即。”
“欲护天下,非合我们主臣二人之力可为之,当广聚贤良忠义之士,方有一丝机会,因而我方才以‘明月之誓’告知世人。”
张绣目光中的憧憬之色更甚,道。“主公之大志,吾纵是粉身碎骨,亦当全力助之。”
羊耽满意地赞道。“有汝在,吾心甚安。就是这绝非一人武勇所能为之,汝平日里若遇贤良忠义之士,可向我举荐一番。”
张绣稍加思索后,急忙道。“我于西凉有心腹一百八十九人,皆是重义轻生之士,可由主公驱使。”
“甚好。”
羊耽点头赞道,就等着张绣道出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