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赐座的羊耽姿态端正地坐下之时,在大殿之中的一众公卿也在偷偷地观察着羊耽。
维持上扬状态的羊耽魅力值高达95点,且与刘备那等更多的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仁德魅力不同,羊耽的魅力所在更偏向于外观。
随着魅力值的不断提升,羊耽除了五官在极其细微的调整中更显得俊美外,浑身所散发出的气质也是越发的难以掩盖。
【美男子】
这是初见羊耽的一众公卿在心中产生的第一印象,不自觉生出几分好感之余,却又明白这仅仅只是羊耽身上最不显眼的标签之一。
而在羊耽落座后,刘宏朝着赵忠递了个眼色,当即有着美婢鱼贯而入送上道道佳肴美酒。
坐于上首的刘宏主动举杯而道。
“朕亦久闻书圣贤名,昨夜特意派人相邀到西园请教,不想尚未能等到卿到来,便因一时心中欣喜过甚而贪杯醉倒。”
“待醒来后,幸得皇后、大将军与宗正提醒,方知卿竟与段常侍产生了些许误会,今特设此宴款待之……”
顿了顿,刘宏朝着段珪出言呵斥道。“段常侍还不快快向羊卿赔罪?”
在刘宏道出这么一番话之时,言行神态近乎是无懈可击,就仿佛事实当真是这样似的,既把自己摘了出来,又表现出了足够的宽宏大量。
段珪见状,也是连忙从一角走了出来,捧着杯走到羊耽的面前,躬身道。
“昨夜之事,皆因奴一时急于维护陛下而误会了羊君,还请羊君勿怪。”
事情发展到这里,只要羊耽也喝上一杯,然后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羊耽手中握着酒器,却是站了起来,朝着刘宏躬身而道。
“请陛下恕罪,这酒水……臣一时却是难以入喉。”
此言,让场面为之一冷。
维持着躬身姿态的段珪,那是站起来不是,继续维持着也不是。
刘宏也似是对羊耽的不识趣有些不悦,将手中的酒器往着桌案重重一拍,冷声问道。
“怎么?朕命人所备酒水让卿这般嫌弃?”
羊耽微微抬头,双目有些发红地说道。
“并非如此,而是臣虽已脱身诏狱,但念及老父仍被关押其中,每每念及便欲垂泪,心中发堵,滴水尚且难以下咽,更何况在此享用美酒,还请陛下治罪。”
尽管大汉不是“伏惟圣朝以孝治国”,但就连地方举荐的人才称为“孝廉”,便可知大汉对于孝道的重视程度。
一时间,一众公卿为之微微动容。
这动辄就把“孝道”给抬了出来,更是堵得刘宏一时都无话可说。
旋即,羊耽拜倒在地,开口道。
“臣不知所犯何过,但幸得陛下下诏宽恕得脱大狱,臣心中尤是感激,但为孝道故,今不得不在此斗胆而问,家中老父又是何罪?”
“还请陛下言明,若父亲之罪无可恕,子愿代父受罚,还请陛下怜惜父亲年迈,降下恩泽。”
刘宏的脸色略显凝重,转而却是朝着段珪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