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羊耽乃是筹备了大同雅集之人,蔡邕在如今士林中的影响力最大,张芝则是年纪最大。
因此,三人谁坐主位无疑都是能够说得过去的。
在三人相互推辞了一番过后,蔡邕与张芝不约而同地将主位让给了羊耽落座。
随后,羊耽举杯,目光环视一圈,邀饮道。
“今群贤齐聚南城共赏明月,实乃耽之幸,无以言表,唯有以杜康相敬。”
“张公,蔡公,还有诸位远道而来的诸君……请!”
“请!”
张芝与蔡邕起身举杯,仰而饮之。
【目标蔡邕、张芝符合羁绊值要求,触发邀请,达成“高朋满座”条件】
而在高台之下,士人们也是纷纷举杯遥对,畅饮美酒。
旋即,羊耽倒悬酒器,以表满饮而尽,然后又拿起桌案上提前备好的第二杯酒,迈步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席间的二百士人,看着周边那些三三两两站着的士人,看着周边重金占了酒楼窗边雅间的士人。
“这第二杯,且容我敬天子,敬官府,敬诸葛珪郡丞、徐荡都尉、费赐县令,也敬徐州糜氏与冀州甄氏等豪商,更敬南城四万父老乡亲。”
“若无他们的支持,南城城小而物稀,耽纵有广邀群贤之心,却也是无力款待诸君,又何谈今日的大同雅集,何谈这般的群贤盛况。”
“当敬!”
羊耽再度仰头畅饮,回应士人同样也是不计其数。
远远坐在一处酒楼雅间中远眺高台的糜竺,不禁面露激动之色,对着身旁的弟弟糜芳道。
“泰山羊耽真乃君子也,不曾食言,不曾食言……”
“快快快,你亲自去监督,务必要一直备好各类酒水肉菜,万万不能出了纰漏。”
糜芳自然也清楚自家哥哥这般喜悦的缘由。
糜氏在徐州世代经营垦殖,仅是所养的僮仆、食客便有近万之数,家财无数。
可莫说是世家,就连一些徐州当地的小豪强也未曾看得起糜氏,觉得糜氏这般商贾仅有一身铜臭,上不得台面。
今日得羊耽这么一句话,今后糜氏在徐州的名声便能拔高许多,甚至许多推崇泰山公子的士人,说不得会主动亲近糜氏。
这对于糜竺而言,那是多少钱财都换不来的好处,对于羊耽的感激更是难以言表。
尽管截止现在,糜氏初步在南城投入的钱粮换算下来,已经超过了两千万之巨,但糜竺在糜芳离去后,还是忍不住举杯遥敬高台之上的羊耽,道。
“糜竺,谢过羊君。”
【糜竺羁绊值提升,当前83】
其实不止是糜竺,在另一处酒楼中的甄尧同样也是颇为感激。
甄氏作为河北豪富,世代也是想方设法袭二千石俸禄的郡守级官职,以保家资。
可到了甄尧的父亲甄逸年仅三十就在前年去世,这使得偌大的甄氏一时显得有如小儿持金过市,稍有不慎,就会被群起而分之。
甄尧倒不是觉得羊耽如此道上一句,就能绝了他人的觊觎之心,但这一句话却能使得甄氏名声大增,必然也会让他人行事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