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猛地收线,双手交替,将钓线一把一把地往上拽。
水下的鱼在拼命挣扎,往水底钻,往远处窜,但钩子已经刺穿了它的嘴巴,越挣扎钩得越深。
鱼被拖到冰洞口,银白色的身体在水里翻滚,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秦长风伸手下去,掐住鱼鳃,将鱼从水里拎了出来。
狗鱼,体长超过半米,满口尖牙,在阳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
秦长风将狗鱼举到眼前,掂了掂重量,然后看着镜头,很是兴奋。
“哈哈,中鱼了,五磅多的狗鱼,够吃两天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秦长风凿冰开始就没有停过。
“用兔肝当饵,聪明!”
“狗鱼!好大一条!”
“五磅?不止,我看有六七磅。”
“西伯利亚的狗鱼就是肥,冬天脂肪厚。”
“他今天不用挨饿了,这条鱼够吃好几天。”
“一条绝对满足不了他,他肯定还想再钓一条。”
秦长风将狗鱼放在雪地上,鱼还在扭动,尾巴拍打着雪面。
他从口袋里掏出猎刀,一刀拍在鱼头上,鱼当即就不动了。
然后他蹲下来,快速的处理鱼内脏,刮鳞、开膛、去内脏,动作一气呵成。
鱼肝和鱼心留着当明天的鱼饵,鱼鳔和鱼肠则是直接丢给一边的狐妹吃。
狗鱼的肉很白,脂肪层厚,适合炖汤,也适合烤,他将鱼切成两大块,用雪水洗净,塞进背包。
做好这一切后,他并没有离开,就如直播间的观众说的那样,一条狗鱼显然是无法让他满足的。
于是他将鱼钩重新挂上饵,再次沉入冰洞,而这第二竿等了不到二十分钟,钓线又动了。
这一次的咬口比第一次猛得多,钓线被猛地往水里一拽,差点从斧头柄上脱出去。
秦长风双手攥住斧柄,身体往后仰,和鱼展开了拉锯战。
水下的家伙力气很大,拽得他手指勒得生疼。
他不敢硬拉,怕线断,一会放线,一会收线,遛了将近五分钟,鱼才浮上水面。
这一次是一条江鳕,体形像鲶鱼,前部圆筒状,后部侧扁,黄褐色的皮肤上布满深色斑纹。
江鳕的肉质比狗鱼更细嫩,没有小刺,煮汤、红烧、清蒸都行。
秦长风将江鳕从水里拎出来,掂了掂,这条比狗鱼还重,六磅多。
他将江鳕也处理好,切成大块,装进背包。
两条鱼,一条狗鱼,一条江鳕。
五磅和六磅,加起来十几斤鱼肉,够他吃好几天了,于是他没有再继续,他也无法继续。
因为河面上的风实在是太大太冷了,他的体温在不断的消耗,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就走不了了。
于是他将背包的拉链拉好,背在肩上,提着斧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风从侧面吹过来,他眯着眼睛,脚步很快,背包里有鱼,沉甸甸的,压在背上,但踏实。
这时候直播间里的弹幕又刷了一波。
“两条了!狗鱼和江鳕!爽歪歪啊!”
“这运气也太好了,他每次冰钓都有收获。”
“不是运气,是经验,他知道在哪里凿洞,知道用什么饵,知道什么时候收线。”
“这就是荒野求生的能力,不是靠运气,是靠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