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长风在静谧中醒来,今天没有雨声。
他推开庇护所的门,晨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天空是北极特有的、清透的蔚蓝色。
天边还挂着几缕残云,像被遗忘的梦的碎片。
“昨晚下雨了,但是现在天晴了。”
他深吸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开始例行检查。
检查陷阱的过程很简短,六个套索陷阱,5个空着,只有一个收获了一只肥硕的林鸽。
他过去的时候,林鸽的脖子被套索勒住,已经没了气息。
它解开绳索,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
这只鸽子至少有一斤重,够他和海姐吃一顿的了。
“今天我和海姐的早餐算是有着落了。”他将鸽子挂在腰间,又调整了其他陷阱的位置和灵敏度。
之后又钓了半小时的鱼,但跟昨天一样,依旧空军,他便折返营地。
回到庇护所时,海姐正站在雨棚的鸟窝边缘梳理羽毛,今天它并没有跟着一起去。
看见秦长风回来,它发出一声问候的鸣叫,振翅飞过来,落在他的肩头,这个动作越来越自然了。
“早啊,海姐。”秦长风笑着摸摸它的背羽,然后展示战利品,“看,今天的早餐。”
海姐歪头看着鸽子,咕咕叫了几声,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开心。
见状,秦长风笑了笑,便走进庇护所,开始生火、烧水、处理鸽子。
不一会的时间,他就处理好了,还是老样子,内脏都归海姐,然后一半林鸽也分给海姐。
他只留下一半自己吃,现在他食物还充足,所以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宠物抠抠搜搜的。
吃过一顿简单的早餐后,他站在庇护所门口,双手叉腰,审视着自己的领地。
庇护所背靠一块小山丘,是天然的屏障。
正前方三米处,是那条宽约两米的小溪,水流清澈平缓,是他日常取水、洗漱、抓鮰鱼的地方。
左右两侧则是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各宽约五米,一直延伸到更远的森林。
“是时候建拒马围墙了。”秦长风自言自语。
在荒野中,安全感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具体的物理边界。
一个围起来的院子,不仅能阻挡不速之客,更能给居住者一种心理上的庇护感。
这是从原始时代就刻在人类基因里的需求。
自从上一次被郊狼围猎之后,他就很想要搭建一道拒马围栏出来。
之前几天又是烧窑,又是搭建雨棚,所以没有时间搞拒马围栏,现在总算是清闲了。
那是时候开始搞防御工事了。
他的设计是沿着小溪边搭建一座十米长的拒马围栏,然后只在正对溪流最平缓处留一个宽约一米的缺口,方便取水。
庇护所的左右两侧也各建一道围栏,与溪边围栏连接,形成一个不规则的长方形,将庇护所围起来。
背靠的山体本身就是最好的屏障,不需要额外建造,这样,他就有了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米的院子。
庇护所背靠山体,雨棚在左侧,右侧是一片空地,以后可以用来搭建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