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悠闲的休息了半个钟头,他放下陶杯,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
“差不多该开始接下去的工作了,下午我打算把昨天做好的陶器水缸烧制一下,然后再制作几件陶器。”
秦长风走到门口,将盖在泥土上的油布掀开,里面还剩下一点黏土,湿润度正好。
“先做小件。”他取出一团黏土,在手中揉捏,感受着陶泥的细腻质地。
昨天的反复实践,让他对黏土的特性了如指掌。
何时需要加水,何时需要揉捏,何时达到了可塑的最佳状态,他都明明白白的。
而且他还有一双探查之眼实时指导提示,所以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第一个做的是陶碗,他因为还是没有转盘,所以使用的依旧是泥条堆筑法。
他将黏土团放在平整的木板上,拇指从中心向下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扶着外侧,缓慢旋转。
渐渐地,黏土中心凹陷,边缘升起,一个碗的雏形出现了。
“这个碗要做深一些,可以用来盛汤、装食物,也可以当小盆用。”他一边塑形一边解释。
他用木制刮刀修整碗壁的厚度,确保各处均匀,用湿润的鹿皮轻轻擦拭表面,抹去指纹和细小裂痕。
最后,在碗底刻了一个秦字,这是他开始给自己的作品做记号了。
第二个是陶盘,比起碗,盘的制作更需要耐心,因为大而平坦的表面容易在干燥和烧制时开裂。
他将黏土压扁,用木槌轻轻捶打,使其延展成直径约二十五厘米、厚约一厘米的圆形。
然后他沿着边缘捏起一圈矮边,约一厘米高——这样既能防止食物滑落,又不会影响取用。
“盘子用来放煎好的食物,或者晾晒东西都很方便。”他在盘底也刻了一个秦字。
第三个是勺子,这是最需要精细操作的,他取了一小块黏土,先搓成一头稍粗的长条。
然后将粗的那端捏扁,塑成椭圆形的勺头,细的那端保持圆柱形,作为勺柄。
他用指甲在勺头中心轻轻压出凹陷,再用细木棍修整边缘,使其薄而匀称。
最后,一个完美的陶勺就这么做好了。
看着他轻轻松松就做出了好几个新的陶器,直播间的观众们不由得又议论纷纷起来。
“我的妈啊!他的手稳定得像机械臂一样,真的太牛了,这些器具虽然简单,但要做到每个都比例协调,线条流畅,还是极有难度的。”
“确实,我报过陶艺班,知道手捏成型有多难,尤其是在没有转盘的情况下保持对称,就更是难上加难了,秦长风这手艺至少是三年以上的水平。”
“何止是三年的水平,你说三十年我都不带怀疑的,真的是太稳了,做的实在是太精美了。”
“精美就算了,关键他制作的每件器物都极为实用,也很合理,碗深不易洒,盘平易取用,勺子大小也适中,他是个妥妥的实用主义者!”
三件小器制作完成后,秦长风将它们放在通风处开始初步阴干。
这时,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剩余的黏土。
“还够做一件...”他想了想,“要不做个尿壶吧。虽然听起来不雅,但在荒野中非常重要。”
在极寒的北极夜晚,离开庇护所小解不仅是麻烦,还可能因受凉而生病。
一个室内使用的尿壶,是保障健康和安全的重要工具。
秦长风设计得很用心,壶身做成上宽下稳的圆柱形,高度约二十厘米,直径约十五厘米。
壶口收缩,直径约八厘米,这样不易溅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