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军免费阅读 >

第273章 太史慈援军到!

章节目录

  “乞伏和秃发呢?”良久,轲比能开口,声音低沉。

  “两日前攻破宇文部一处牧场,俘获牛羊三千余。但……”

  斥候顿了顿,

  “段日陆眷的三千骑兵已抵达秃发部东南五十里处,看架势,是要趁火打劫。”

  “乌桓呢?”

  “丘力居加固了所有隘口,并向袁绍与拓跋部派出了使者。”

  “内容尚未探明,但据我们在乌桓的内应说,丘力居似乎在观望,想看看谁赢。”

  “观望?”轲比能冷笑一声,“他是想等我们杀得两败俱伤,然后来捡便宜。”

  帐内几名心腹将领面面相觑。

  “大汗,”一名老将犹豫着开口,

  “再这样下去,东部草原就彻底乱了。宇文部快撑不住了,乞伏和秃发若真与段部开战,”

  “无论谁赢,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候……”

  “到时候,乌桓就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轲比能接过了话头,眼中寒光闪烁,“还有东边的扶余人,南边的汉人。”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是烈酒,从汉地商队那里换来的,入口如刀割。

  就像此刻的局面。

  三个月前,他接受袁绍的交易,调集各部青壮在燕山以北布下天罗地网,

  要截杀那支从卢龙塞逃出来的汉军残兵。

  袁绍答应事成之后,给他辽西三县。

  但他真正在乎的,不是那三县之地——鲜卑人习惯了草原,要汉人的城池有什么用?

  他在乎的,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

  斩草,必须除根。

  公孙瓒死了,但他的儿子还活着,他的部将还活着。

  只要这些人还活着,幽州边地就永远有一把悬在鲜卑人头上的刀。

  他必须把这把刀,彻底折断。

  可是现在呢?

  汉军没找到,草原先乱了。

  宇文部、乞伏部、秃发部、段部、拓跋部……

  像一群被扔进狼圈的饿狼,互相撕咬,血肉横飞。

  而这一切的源头……

  “大汗,”又一名斥候冲进金帐,气喘吁吁:

  “有消息了!那支汉军!”

  轲比能猛地坐直身体:“说!”

  “五日前,东南方向二百里处,依附段部的小氏族‘豺狗’被灭族了。”

  “营地被焚,无论老幼全部被杀,只逃出来几个在外牧羊的妇孺。”

  “谁干的?”

  斥候咽了口唾沫:“逃出来的人说……他们看到了‘汉’字旗。”

  帐内一片死寂。

  “汉……字旗?”一名将领喃喃道。

  “对。白底,红边,中间一个黑色的大字——汉。”斥候补充道,“

  那些人还说,袭击者大约三四百人,骑术精湛,战术狠辣,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

  “走的时候,还带走了营地里所有的汉奴。”

  轲比能的拳头,缓缓攥紧了。

  汉军。

  果然是汉军。

  三个月了,他动用了上万兵力,布下了数百里的封锁线,却连这支汉军的影子都没摸到。

  而现在,他们不但没死,反而在草原深处公然亮出旗号,灭了一个部落。

  这是在打他的脸。

  狠狠地打。

  “大汗,”老将小心翼翼地说,

  “这支汉军人数不多,但能在草原深处存活三个月,还能发动袭击……”

  “恐怕不简单,要不要……”

  “要什么?”轲比能打断他,“调兵去围剿?”

  老将不敢说话了。

  轲比能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那个雪夜。

  他率三千骑南下,原本只是想抢些过冬的粮食和女人。却在蓟县以北三十里处,撞上了一支白马骑兵。

  那些骑兵只有八百人,却敢向他三千人发起冲锋。

  为首那员将领,白马银枪,面如冠玉,眼神却冷得像冰。

  两军交锋,他只一个照面,就被对方一箭射中面门。若不是亲卫拼死相救,他早已命丧当场。

  那一战,他损失了七百余骑,却连对方一个人都没留下。

  从那以后,“白马义从”四个字,就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而现在,公孙瓒死了,但他的儿子还活着,他的部将还活着,他的兵……也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在他的地盘上,杀了他的附属部落。

  仇恨如毒火,在胸腔里燃烧。

  但……

  轲比能睁开眼睛,看向帐外。

  风雪正急。

  他是鲜卑大汗,不是复仇的莽夫。

  个人的恩怨,与整个鲜卑的存亡相比,孰轻孰重?

  东部五部正在内讧,乌桓虎视眈眈,西边的匈奴残部也不安分。

  如果他现在调集主力去围剿那支汉军,

  东部草原就可能彻底失控。

  到时候,别说大汗之位,整个鲜卑都可能分崩离析。

  “传令。”

  轲比能的声音,在帐内响起,冰冷而决绝:

  “放弃对汉军的追剿。所有兵力,集结西进。”

  众将愕然。

  “大汗,那支汉军……”

  “让他们多活几天。”轲比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当务之急,是平定内乱。”

  “宇文部不能灭,乞伏和秃发不能赢,段部……也不能太嚣张。”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

  “金狼骑为前锋,三日之内抵达狼吻峡。”

  “我要宇文部和拓跋部立刻停战。秃发和乞伏……让他们来见我。至于段日陆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告诉他,如果他再敢向东一步,我就亲自去段部营地,找他父亲好好聊聊。”

  “那乌桓呢?”老将问。

  “丘力居不是想观望吗?”轲比能冷笑,

  “让他观望着。等我把草原理顺了,再跟他算账。”

  “那支汉军……”

  “他们不是想留在草原吗?”

  轲比能转过身,脸上那道箭疤在火光下狰狞如蜈蚣:

  “让他们留。”

  “等我把内乱平息了,腾出手来……”

  “我会亲自告诉他们——草原,是谁的草原。”

  …………

  当陈季带着两名斥候,历经九死一生翻越燕山,

  于两个月后返回那座随着春天的到来而生机勃勃的山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不敢相认。

  谷地中央那片被踩得坚实的校场扩大了数倍。

  一队队士卒正在凛冽寒风中操练,

  喊杀声与教官的喝令声汇成一片声浪,撞在两侧山壁上,回声不绝。

  新建的窝棚沿着山脚和溪流蔓延,

  粗粗望去,竟有数百座之多,炊烟袅袅,连成一片。

  最显眼的是,在原先指挥岩洞上方的一处高坡上,赫然立起了一杆大旗。

  旗杆是碗口粗的新伐松木,高逾三丈。

  旗帜是粗糙的麻布染就,白底,边缘用暗红色的颜料勾勒出火焰般的纹路,

  中央则是一个笔力遒劲的巨大汉字——汉。

  旗下,还有一面稍小的旗帜,上书两个大字——靖北。

  汉旗之下,靖北营的将士们挺直了脊梁。

  “将军……这……”

  陈季风尘仆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身后的两名斥候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离开时,这里还是五百多口人小心翼翼求存的隐秘营地,

  归来时,竟已有了如此气象!

  牛憨闻声从岩洞中走出,赵云、田豫与王屯紧随其后。

  晨光稀薄,陈季站在清冷的雾气里,一身霜尘。

  见他平安归来,牛憨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陈季,辛苦了。”牛憨的声音依然沉稳,却比平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徒河情况如何?”

  “傅士仁与裴元绍——是已返青州,还是仍驻留在彼处?”

  自从四个月前他只身带着二十玄甲军斥候驰援卢龙,便与徒河彻底断了音讯。

  临行前他虽明令裴元绍带队返回青州,

  但这些日子以来,公孙度的态度始终像一片阴云压在他心头。

  青州虽与公孙度结盟,可那人——

  在他初至辽东、脚方落地之时,便已急不可耐地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那样的姿态,怎看都不似真心联袂。

  正因如此,他才在离去前严令裴元绍率玄甲军主力南返,仅留小队驻守,以备将来传递消息之用。

  如今,终于到了得知答案的时候。

  陈季单膝跪地,抱拳声急切而清晰:

  “禀将军!非仅徒河——如今整个辽西郡,皆已在我军掌控之下!”

  牛憨瞳孔微微一缩。

  “什么?”他声音沉了下来,

  “士仁与元绍……竟有如此能为?”

  在他预想中,即便裴、傅二人未遵令南返,至多也只能据城固守,以待援军。

  万没想到,这两人竟真成了气候,能一举取下辽西全境!

  随即,他脸色骤然一沉:

  “伤亡如何?”

  在他想来,纵然二人有韩信之才,击退公孙度、夺取辽西,也必是惨胜。

  而玄甲军——那可是他亲手为大哥刘备锤炼的心血,

  本为抗衡袁绍、董卓所备的精锐。

  若折损在这辽东边地……

  陈季脸上的震惊未消,却又添了几分复杂。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将军,此事……说来曲折。”

  “傅司马和裴校尉确实还在徒河,但辽西易帜,并非全是他二人之功。”

  “个中详情,末将也说不清楚。”

  “依末将之见,不如稍候片刻,请太史将军亲自向您禀报更为妥当。”

  “太史将军?”牛憨猛地一怔,随即眼中爆出精光:

  “子义来辽东了?!”

  陈季话音未落,山谷入口处便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马蹄声。

  只见一队约三十人的精骑,

  如同劈开晨雾的利刃,踏着未消的残雪疾驰而来。

  为首一将,身披精炼鱼鳞铠,外罩青色战袍,背负双手长戟,鞍旁挂着一张硬弓。

  他面容刚毅,目光如电,

  虽经长途跋涉,眉宇间却无半分疲态,只有一股沙场宿将的锐气。

  不是太史慈,又能是谁?

  “守拙——!”

  人未至,声先闻。

  太史慈远远望见岩洞前那熟悉的高大身影,

  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激动,猛催战马,加速驰来。

  牛憨同样浑身一震,大步迎上前去。

  太史慈飞身下马,几步抢到牛憨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似都堵在喉头。

  太史慈猛地抬手,重重一拳捶在牛憨肩甲上,发出沉闷声响,眼眶却已微红:

  “好你个牛守拙!”

  “你可知道,这四个月,主公、殿下、云长、翼德,还有某,”

  “都快把整个渤海和辽东翻过来了!”

  “子义……”牛憨声音微涩,千般询问,最终只化为一问:

  “大哥……可好?”

  “好!也不好!”太史慈语气复杂,

  “自打接到你被围卢龙、生死不知的急报,主公便再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平原与袁绍对峙,那是明面上的棋;”

  “暗地里,公几乎将青州能调动的精锐尽数遣出,只为寻你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焕然一新的营地、猎猎飘扬的“汉”字旗,

  以及那些虽衣衫混杂却眼神锐利的士卒,

  尤其是肃立一旁、气度沉凝的赵云,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如今看来,主公这番苦心,值了!”

  “守拙你不仅无恙,更在此绝域扎下根基,练出强兵!子龙将军,别来无恙!”

  赵云抱拳回礼,神色间亦有故人重逢的感慨:

  “子义将军,一别经年,风采更胜往昔。”

  牛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侧身引手:

  “子义,帐内说话。陈季,你也来,详细禀报。”

  一行人迅速进入指挥岩洞。

  火把重新拨亮,映照着众人凝重又急切的面容。

  不待坐定,牛憨便直接问道:

  “子义,辽西之事,究竟如何?”

  “士仁与元绍,安在?伤亡几何?还有……”

  他目光锐利如刀,“公孙度何在?”

  太史慈解下腰间水囊,仰头灌了一口,抹去嘴角水渍,吐出一口白气,这才沉声开口,

  将四个月来的惊涛骇浪一一道来:

  “守拙莫急,且听我细说。”

  “此事确非傅、裴二位之功独揽,甚至……可说是阴差阳错,时势使然。”

  “自你孤军深入卢龙,音讯断绝。公孙度见你只带二十骑北上,以为徒河空虚。”

  “竟利令智昏,背弃盟约,集结水军,意图吞我玄甲军,占我徒河营地!”

  牛憨眼神骤然一寒,放在膝上的手无声握紧。

  “然公孙度万没料到,”太史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

  “他倚若长城的辽东水军,竟只是银样镴枪头——被曹性麾下那支运粮的船队,打了个全军覆没!”

  帐内气氛陡然一变,紧绷中透出几分荒诞。

  赵云与田豫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愕然——往日是否太过高看了这位辽东太守?

  “水战尽没的消息传回襄平,”太史慈声线转沉,续道,

  “公孙度惊怒交加,却仍不肯罢休,竟欲强起骑兵,再扑徒河。”

  “所幸,”他话音一顿,沉稳中带着一丝庆幸,

  “彼时我与武安国所部七千人,已奉主公之命赶赴徒河。”

  “公孙度的骑兵正被我与裴元绍前后堵截,遭两路夹击。”

  “最终,公孙度、公孙康二人,仅以身免。”

  “此后,我等便依奉孝先生之计,分兵北上,连取乐阳、昌黎诸城,”

  “贯通辽西草原要道,并广遣斥候,多方探寻将军音讯。”

  太史慈略作停顿,神色肃然,继续道:

  “与此同时,云长将军自沓氏登陆,一路破关斩垒,势如劈竹。”

  “日前已与从昌黎赶赴的武安国将军会师,合兵一处,将背信弃义的公孙度死死困于襄平城内!”

  他语气渐昂,眼中如有锐光:

  “辽东诸郡,传檄而定者已过其半。”

  “襄平如今外无援兵,内乏粮草,人心离散——破城之日,已在眼前!”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韩娱浪子,没有人能改造我! 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多子多福,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重生后你把对方恋爱军师搞到了? 梦魇绝境 她们的修仙赢学 谍云迷踪 重回1980:从挑货郎开始发家 曝光帝王扮演者,老戏骨们杀疯了 江湖都是前女友? 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你不准玩宝可梦! 在美漫当幕后黑手的日子 让你去变形,没让你去扶贫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2006:操盘美利坚 半岛:恋爱系爱豆 道友托孤: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 诸天从拜师童姥开始 人在狼旅,军令执行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