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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医术】技能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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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存的一些老弱妇孺被驱赶到中央空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牛憨甩了甩刀上的血,环视四周。

  夕阳已沉下半边,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河谷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煮了一半的肉汤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清理战场。”他声音沙哑,

  “将所有尸体拖到河边堆埋。血迹用土掩盖。”

  “诺!”

  白马义从们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动作麻利,眼神冷硬,经过昨日那场屠杀,对这些场景已不再陌生。

  牛憨翻身下马,走向那些跪伏的胡人老弱。

  大约七八十人,多是妇女和孩子,还有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田豫上前低声问道。

  牛憨沉默片刻。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孔——

  布满皱纹的老人,脸色苍白的妇人,还有那些睁着惊恐大眼睛的孩子。

  他想起了昨日山谷中,王屯等人眼中烧着的恨火。

  也想起了那个逃走报信的胡人小崽子。

  “全部捆起来,塞住嘴,关进那顶最大的皮帐。”牛憨终于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留五人看守,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田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敛去:“诺。”

  就在这时,陈季策马从谷口方向疾驰而来。

  “将军!”他翻身下马,脸色凝重,

  “东北方向发现烟尘,那五十骑回来了!看速度,最多两刻钟便到!”

  牛憨眼神一凛。

  时间不多了。

  “加快动作!”他厉声道,“赵云!”

  “末将在!”

  “你带一百骑出谷,在河谷外三里处的丘陵后埋伏。”

  “待谷内杀声起,便从后方包抄,务必全歼,不许一人走脱!”

  “诺!”赵云抱拳,转身便去点兵。

  “田豫!”

  “末将在!”

  “你带二十弓骑,伏于谷口两侧山崖。待敌骑入谷,便封死退路,射杀任何试图逃出者。”

  “诺!”

  “其余人,随我藏在营帐内。”牛憨看向那几十顶空置的皮帐,

  “记住,未得号令,不得妄动。”

  “诺!”

  队伍如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

  胡人老弱被粗暴地拖进最大那顶首领皮帐,手脚捆死,嘴塞破布。

  看守的五名白马义从持刀立在帐外,眼神冰冷。

  尸体被拖到河边浅埋,血迹被匆匆掩盖。

  打翻的锅具、散落的物品被草草收拾,尽量恢复原状。

  牛憨带着剩下的三十余人,分散藏入河谷深处的十几顶皮帐中。

  他自己选了一顶视野最好的皮帐,掀帘而入。

  帐内还残留着胡人生活的痕迹——

  毛毡铺地,矮几上摆着未吃完的奶渣,角落里堆着皮囊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羊膻味。

  牛憨在帐门内侧阴影中坐下,马刀横在膝上。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

  帐外,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平线。

  暮色如潮水般涌来,将河谷染成一片深蓝。

  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起初细微如蚊蚋,渐渐清晰如闷雷。

  那五十骑,回来了。

  蹄声如雷,踏碎了草原的黄昏。

  五十余骑鲜卑马队呼啸着冲入河谷,

  为首的是一名满脸虬髯的壮汉,名叫秃发浑,正是这部落的百夫长。

  他们刚从二十里外的山谷归来。

  在那里,他们看见了令所有人目眦欲裂的景象——

  亲眷部落二十多名族人,全部惨死,死状极惨。

  头颅碎裂的、拦腰斩断的、竖劈两半的……

  鲜血浸透了整片谷地。

  更让他们愤怒的是,营地里的汉人奴隶全都不见了,显然是被那伙汉人骑兵救走。

  “追!一定要追上那些汉狗!”秃发浑一路上都在咆哮,眼中满是血丝。

  此刻终于回到老巢,他心中稍定,但怒火未消。

  河谷入口的木栅敞开着,两个守卫不见踪影。

  秃发浑猛地勒马,抬手止住队伍,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寂静的谷口。

  太静了,静得反常。

  一股细微的不安像冰针,刺破了他被怒火填满的胸膛。

  “守卫呢?”他声音沙哑,手按上了刀柄。

  身侧一名亲卫笑道:

  “定是又偷懒躲去哪里喝酒了。百夫长放心,咱们的河谷易守难攻,汉人不敢来的。”

  秃发浑目光逡巡。

  亲卫的话有理,地形是最大的倚仗。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满心都是山谷里亲族支离破碎的尸体。

  “……回去再收拾他们。”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带着归巢的松弛与追猎的疲惫,涌入了河谷。

  暮色中的河谷一片静谧。

  炊烟从几顶皮帐升起,空气中飘着煮肉的香气。

  远处河边,牛羊安详地吃着草。两个背对众人的妇人正在浆洗着衣物。

  一切如常。

  秃发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了。

  他回头对身后骑士们吼道:

  “都下马!吃饱喝足,明日一早,咱们继续追!那群汉狗带着奴隶,跑不远的!”

  骑士们哄笑着应诺,纷纷下马。

  他们牵着战马走向各自的皮帐,有人大声呼唤妻儿的名字,有人已经开始讨论今晚该喝多少马奶酒。

  完全放松了警惕。

  没有人注意到,河谷深处的十几顶皮帐异常安静。

  没有人注意到,平日里该在帐外忙碌的妇人孩子,一个都不见。

  更没有人注意到,那些皮帐的门帘缝隙后,有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秃发浑将缰绳扔给亲卫,大步走向自己的皮帐。

  他掀开帘子,正要迈步而入——

  帐内阴影中,一道身影暴起!

  刀光如电,直劈面门!

  秃发浑毕竟是百战老兵,生死关头本能地后仰,同时拔出腰间弯刀格挡。

  “铛——!”

  金铁交击的爆响炸开!

  秃发浑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那刀光去势不减,自他左肩切入,从右肋劈出!

  “噗嗤——!”

  鲜血如瀑布般喷涌。

  秃发浑踉跄后退,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肩延伸到右肋,深可见骨,内脏哗哗外流。

  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只喷出一口血沫。

  然后,他看见了那张脸。

  一张环眼浓眉的汉人脸庞,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

  秃发浑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个字,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河谷各处同时爆起喊杀声!

  “杀——!”

  十几顶皮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三十余名汉人骑兵如饿虎扑出,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那些毫无防备的胡人骑士。

  惨叫、怒喝、兵刃碰撞声、血肉撕裂声……交

  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一名胡人骑士刚解下马鞍,闻声转身,便被一柄长矛贯穿胸膛。

  另一人正弯腰钻进皮帐,

  后颈突然一凉,环首刀已斩断了他的颈椎。

  还有人试图上马,却被数支箭矢同时射中,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伏击完美得令人窒息。

  胡人骑士们完全被打懵了。

  他们刚经历长途奔袭,身心俱疲,又以为回到安全的老巢,正是最松懈的时候。

  此刻骤然遇袭,许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抓起兵器,便已成了刀下鬼。

  “结阵!结阵!”有胡人军官嘶声厉吼。

  但太迟了。

  汉人骑兵根本不给他们结阵的机会。

  三十余人分成数队,如尖刀般穿插切割,将胡人骑士分割成数个小块,然后围而歼之。

  牛憨提刀在人群中冲杀。

  他专挑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和老兵下手。

  马刀每一次挥动,必有一人毙命。

  鲜血将他全身染红,在暮色中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

  一名胡人小头目嚎叫着扑来,手中战斧抡圆了劈下。

  牛憨不退反进,侧身让过斧刃,同时马刀自下而上斜撩。

  “噗——”

  刀锋自胯下切入,从肩胛穿出,将那人斜劈成两半。

  另一侧,三个胡人背靠背结成一个三角阵,长矛外指,暂时挡住了几名白马义从的冲击。

  牛憨大步上前,马刀横扫。

  【横扫千军】

  刀光过处,三杆长矛齐根而断。

  不等那三人反应过来,牛憨已欺身近前,左拳轰在中间那人面门,鼻梁骨碎裂声中,那人仰面倒飞。

  同时右刀左右各斩一刀,两颗头颅飞起。

  三角阵瞬间崩溃。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仅仅半盏茶时间,五十余名胡人骑士已倒下大半,只剩下十几人被逼到河谷中央的空地上,背靠背结成一个圆阵,做最后的顽抗。

  他们浑身浴血,眼中尽是绝望和疯狂。

  “汉狗!有本事正面一战!”一个满脸刀疤的胡人军官嘶声咆哮。

  牛憨提刀上前,马刀斜指地面,刀尖还在滴血。

  他环视这些残兵,眼神平静得可怕。

  “放下兵器,留你们全尸。”

  “做梦!”那军官啐出一口血沫,“草原的雄鹰,宁可战死,绝不投降!”

  “那就死。”

  牛憨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他如鬼魅般前冲,马刀化作一片寒光,直劈那军官面门。

  军官举刀格挡。

  “铛——!”

  弯刀应声而断。

  马刀去势不减,自军官头顶劈下,一路斩过面门、胸膛、腹部……

  “噗嗤——!”

  军官整个人被竖劈成两半,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圆阵瞬间崩溃。

  剩余的胡人彻底丧失了战意,发疯般四散奔逃。

  但就在这时,河谷外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赵云率一百骑从丘陵后杀出,封死了河谷出口。

  同时,两侧山崖上箭如雨下——

  田豫的弓骑开始收割。

  想逃的胡人被射成刺猬,想顽抗的被铁骑碾碎,想投降的……

  没有人接受他们的投降。

  这是一场不留活口的歼灭战。

  当最后一名胡人骑士被三杆长矛同时贯穿在地时,河谷终于恢复了寂静。

  暮色已深,星光开始在天际浮现。

  河谷内尸横遍地,鲜血将草地染成暗红色,在星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牛憨拄着马刀,站在尸堆中央,静静的聆听系统对于战局胜利的播报。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淌下,滴入眼中,带来刺痛感。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血污黏腻。

  “清点伤亡。”他声音沙哑。

  田豫快步上前:

  “我军轻伤七人,皆非刀伤,亦无人阵亡。”

  “共斩首九十三级,缴获战马六十一匹,乘马百余,弓刀无数。”

  不是刀伤,就不用怕感染。

  所以,

  完胜。

  但牛憨脸上没有喜色。

  他转身走向那顶关押胡人老弱的大帐。

  帐外五名看守持刀肃立,见他走来,纷纷低头行礼。

  牛憨掀帘而入。

  帐内昏暗,只有一盏羊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七八十个胡人老弱妇孺被捆成一团,塞着嘴,蜷缩在毛毡上。

  见牛憨进来,所有人都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尽是恐惧。

  牛憨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

  正是昨日山谷中逃走的那胡人孩子。

  此刻这孩子被单独捆在角落里,嘴也被塞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牛憨,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刻骨的恨意。

  牛憨走过去,蹲下身,扯掉孩子嘴里的破布。

  孩子立刻嘶声咒骂起来,

  用的是胡语,牛憨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话语中的恶毒。

  “你会说汉话吗?”牛憨平静地问。

  孩子一愣,随即用生硬的汉话吼道:“汉狗!杀光你们!全部杀光!”

  牛憨点点头。

  他伸出手,握住孩子的右小腿。

  孩子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挣扎,咒骂变成了哭喊:“放开我!阿爸会杀了你们!全部杀——”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帐内响起。

  孩子的哭喊戛然而止,转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牛憨松手,孩子的右小腿已呈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腿骨彻底断了。

  帐内其他胡人老弱发出压抑的呜咽,几个妇人当场昏厥。

  牛憨站起身,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嚎的孩子,眼神依旧平静。

  “昨日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却引来追兵,害我弟兄冒险,也害你全族死绝。”

  “今日断你一腿,是谢谢你教我的道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在这草原上,心软,会害死所有人。”

  说完,他不再看那孩子,转身出帐。

  帐外,星光满天。

  留守在辎重那里的守卫已经前来汇合,其余士卒们正忙着清点缴获。

  王屯手中提着一把缴获的胡刀正在发呆。

  他此战也抢到一个胡人青壮,算是立下了军功。

  牛憨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的胡刀,瞅了瞅上面未干的血迹,又将刀递回给他:

  “去,把这部落里还活着的汉人奴隶,都叫来。”

  王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声招呼,带着另外两个男人快步跑向河谷深处的奴隶圈栏。

  不多时,他们带回来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脚带着镣铐磨出的伤痕。

  看见满地的胡人尸体和持刀的汉家骑兵,他们先是呆住,随即有人哭出声来。

  牛憨数了数,一共十四人。

  加上王屯五人,便是十九人。

  他走到这十九人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俺叫牛憨,青州牧刘备帐下将军。”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河谷中清晰传开。

  “今日灭了这部落,救你们出来。”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牛憨继续道:“现在,给你们两条路。”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拿上干粮,领一匹马,自己回幽州去。能不能活,看你们本事。”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跟着俺们走。俺们这是逃命,前路凶险,九死一生。”

  “但若活下来,到青州后,给你们分田落户,重新做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不过,选第二条路,就得守俺的规矩。”

  “昨日在山谷,王屯他们报了仇,亲手刃了仇人。”

  “今日,规矩一样。”

  牛憨指向那顶关押胡人老弱的大帐:

  “那帐子里,有这部落的老弱妇孺,七十八口。”

  “你们若选跟着俺走,现在就拿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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