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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袁本初欲挟天子令诸侯,牛守拙辽东三招败三敌(1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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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护在公孙瓒侧翼,银枪所向,无人能挡,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剩余不足八百的白马义从和千余步卒,紧紧跟随,拼死向西冲去。

  冲出河谷,回头望去,

  蓟城方向已升起数道粗黑的烟柱,火光隐约可见,喊杀声随风飘来,

  显然袁绍主力趁公孙瓒出城,已对蓟城发动了猛攻。

  “将军,蓟城回不去了!”严纲指着远处的烟尘:

  “看这架势,城恐怕……守不住了!”

  公孙瓒目眦欲裂,死死盯着被火光与浓烟笼罩的蓟城方向,

  这座他费劲千辛万苦到手的坚城。

  尚未在手中捂热乎,就丢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压下。

  “右北平!”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去右北平!那里尚有田楷等人据守,还有渔阳、辽西可为呼应!”

  “只要还有一城一地,我公孙伯圭就未败!”

  “走!”

  …………

  蓟城陷落后两个时辰,州牧府地牢。

  袁绍在许攸、郭图等人簇拥下,走下阴冷的石阶。

  火把的光摇曳不定,映照着牢房里那个端坐的身影。

  刘虞没有被绑,甚至衣着还算整洁。

  他只是静静坐在石床上,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厮杀与他无关。

  “刘使君,别来无恙。”袁绍在牢门前站定,语气温和。

  刘虞缓缓睁眼,看到袁绍,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袁本初,你终于来了。”

  “使君受苦了。”袁绍示意狱卒打开牢门,亲自走进牢房,

  “公孙瓒暴虐,囚禁使君,我已为使君报仇——”

  “蓟城已破,公孙瓒败逃。”

  刘虞淡淡一笑:“为我报仇?袁车骑,这话你自己信吗?”

  袁绍脸色微僵,随即恢复如常:

  “使君说笑了。绍此番北上,正是为了解救使君,平定幽州之乱。”

  “解救?”刘虞站起身,虽然衣衫破旧,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你与公孙瓒,不过是一丘之貉。”

  “他欲以刀剑夺幽州,你亦如是。区别只在于,他做得直白,你做得虚伪。”

  “刘伯安!”郭图忍不住喝道:

  “主公好意相救,你岂可如此无礼!”

  刘虞看都不看郭图,只盯着袁绍:

  “袁本初,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留我性命,所图为何?”

  地牢中一片寂静。

  火把噼啪作响。

  沉默良久。

  袁绍缓缓转身,面向被囚之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叩在石壁间,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

  “使君德望,海内共仰,更乃汉室宗亲之长者。”

  “如今天子蒙尘西迁,董卓篡逆祸国,四海惶惶,未有共主……”

  他刻意顿住,目光如炬,牢牢锁住刘虞的双眼,

  随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绍,愿率关东义士,奉使君为帝,重光汉室,讨逆安民。”

  话音落定的那一刻,地牢中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所有目光——包括谋士许攸与郭图——都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窒。

  奉刘虞为帝!

  这……

  许攸、郭图二人对视一眼,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袁绍之意。

  袁本初此计,堪称一石数鸟!

  刘虞坐镇幽州,爱民如子,声望极高;

  其身为光武帝嫡长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论血统之纯正,仅次于洛阳嫡系,乃是光武帝一脉的嫡传。

  以其为帝,大义名分即刻加身,天下必将景从。

  袁绍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大义名分。

  届时讨伐公孙瓒是“平叛”,南下青州是“讨逆”,天下可传檄而定。

  袁公手握天子旌旗,号令四方,谁人不服?

  至于长安的少帝协,乃至那位在临淄的公主疏……

  在这面崭新的“正统”大旗之下,都将沦为不足为道的杂音。

  这其中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想通此节,二人几乎要抚掌叫绝。

  拥立一个得民心、有血统的“长者”为帝,既能收纳人心,又能将权柄牢牢操控于己手。

  至于刘虞本人,一个被扶立的傀儡罢了。待天下平定,自有“禅让”之时。

  完美的计划。

  二人心中亦不由得暗叹:从得知刘虞尚存到定此大计,不过两个时辰。

  主公思虑之速、决断之果,已非常人可及。

  其着眼早已非一城一地之得失,而是重划天下棋局的气魄——

  以“立”代“废”,以“兴”掩“争”,格局之高,与寻常谋士直如云泥之别。

  只不过,刘伯安……他会答应么?

  众人将视线投到刘虞脸上。

  刘虞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没有震惊,没有惶恐,甚至没有犹豫。

  他只是笑了。

  那笑容里有讥诮,有悲哀,有看透一切的苍凉。

  “袁本初啊袁本初,”刘虞摇头,“你太小看我刘伯安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袁绍。

  这位平日温文尔雅的幽州牧,此刻眼中竟有刀锋般的光芒:

  “你以为,我会贪图那个傀儡帝位?”

  “你以为,我会为了虚名,与你这等野心之徒同流合污?”

  “刘幽州慎言!”许攸急道。

  刘虞不理他,继续盯着袁绍:

  “公孙瓒虽暴虐,但他心中至少还有幽州百姓,还有汉室江山——”

  “哪怕他行事有偏。”

  “他与我刀兵相见,是为理念之争,我败了,我认。”

  “可你呢?”刘虞声音陡然拔高,

  “你眼中只有野心,只有霸业!”

  “什么汉室,什么百姓,在你看来不过是筹码,是工具!”

  “董卓是明着篡逆,你是暗地里谋国——你比董卓还不如!”

  “你——”袁绍脸色铁青,手指发颤。

  “想立我为帝?好啊。”刘虞忽然笑了,那笑容惨烈,

  “那我现在就以‘天子’的身份,下一道诏令:”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震地牢:

  “袁绍,国之逆贼!天下忠义之士,当共讨之!”

  “你!”袁绍猛地抽出佩剑。

  但刘虞的动作更快。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这位年过半百的幽州牧,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牢房坚硬的石墙!

  “使君不可!”

  “拦住他!”

  惊呼声中,鲜血迸溅。

  刘虞的身体软软滑倒,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但他还没有死,只是瘫在地上,气息微弱。

  袁绍冲过去,蹲下身,脸色变幻不定。

  刘虞看着他,嘴唇翕动,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

  “袁本初……你永远……得不到……幽州人心……”

  “因为……你不配。”

  最后一个字吐出,气绝身亡。

  地牢死寂。

  火把的光照在刘虞平静的脸上,照在那一墙刺目的鲜血上。

  袁绍缓缓站起,手中剑“当啷”落地。

  他盯着刘虞的尸体,良久,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刘伯安。”他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许攸、郭图道,

  “传令:幽州牧刘虞,被公孙瓒囚禁虐杀,宁死不屈,壮烈殉国。”

  郭图瞬间明白:“主公是要……”

  “不错。”袁绍眼中寒光闪烁,

  “刘虞既然被公孙瓒害死,那我袁本初自然应该为其报仇。”

  他走到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刘虞的尸体:

  “厚葬。以诸侯之礼。”

  “再让陈琳起草檄文,昭告天下:

  “公孙瓒残害宗亲,虐杀州牧,天人共愤。凡幽州义士,当起兵讨之!”

  “诺!”

  …………

  辽西,徒河(今锦州)河口。

  海船在晨雾中缓缓靠岸,玄甲营的铁流依次踏上坚实的土地。

  牛憨立于滩头,环视四野——

  远处丘陵连绵,林木萧疏,空气中除了海风的咸腥,更透着深秋辽东特有的干冷与苍茫。

  登陆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没有遭遇任何阻击。

  但牛憨却不敢大意,当即下令全军整队,斥候四出,占据附近高地,构筑简易防线。

  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得知此时幽州的情况。

  然后才能决定如何解救公孙瓒。

  午时刚过,东北方向烟尘扬起。

  一队骑兵约五百人,簇拥着一面“公孙”大旗,疾驰而来。

  为首者年约四旬,面容精悍,髭须浓密,

  衣着鲜明却不披甲,在这辽东之地能有如此气派者,除辽东太守公孙度外,更有何人?

  “前方可是青州牛守拙将军?”公孙度在百步外勒马,声音洪亮,

  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岸边肃立如林的玄甲营军阵。

  那一片玄黑、森然的杀气,让他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牛憨独自上前数步,抱拳:

  “正是末将。见过公孙太守。”

  “奉我主刘青州之命,渡海前来,共商援救公孙伯圭将军之事。”

  公孙度翻身下马,脸上绽开笑容,快步迎前:

  “久闻守拙将军勇冠三军,今日得见,果然雄姿英发!”

  “玄甲营威震中原,度在辽东亦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

  他目光热切地掠过牛憨身后那支沉默如山的铁军——

  果然如他所料,刘备派来救援公孙瓒的,必是精锐中的精锐。

  若此等强军能为己所用……

  念及此处,公孙度语气更添几分殷切:

  “如此雄师,渡海远来,想必一路辛苦。度已备下营寨酒肉,为将军洗尘!”

  “太守美意,心领了。”牛憨摇头,语气直接。

  “军情紧急,不知幽州近日战况如何?公孙伯圭将军现下何处?”

  公孙度笑容不改,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

  他本也未指望三言两语便能说动对方,后手早已备好。

  “守拙将军勿急。”

  “蓟城之事,容后再禀。将军远来是客,度身为此地之主,岂能怠慢?”

  “况且……”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几名体型彪悍、服饰各异的将领:

  “我麾下这些儿郎,久慕将军武勇,听闻将军驾临,个个摩拳擦掌,想向将军讨教几招,”

  “也好让我辽东儿郎,见识一下中原猛士的风采!”

  此言一出,公孙度身后几员样貌各式的壮汉应身而出。

  牛憨定睛一看,其麾下大将一共三人。

  一人披发左衽、满脸横肉,显然是鲜卑勇士,正咧着嘴露出森然笑意;

  一人身材矮壮、手持双戟,目光凶悍,观其装扮应是三韩猛将;

  另一人则为公孙度同族悍将,手提一杆长柄大刀,浑身透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这哪里是什么“讨教”?

  分明是早有准备的下马威!

  更深一层,怕是存了折服牛憨、进而图谋这支精锐之师的念头。

  但在牛憨身后,

  傅士仁与裴元绍对视一眼,嘴角几乎同时压下一丝难以抑制的弧度。

  这公孙度,怕是挑错了人。

  单打独斗找到自家将军头上,岂不是自寻晦气?

  倒也难怪——公孙度久居辽东,未必识得天下英雄深浅,更不知晓眼前这位,

  乃是英雄之中也属翘楚的悍勇之辈。

  而牛憨却只是抬眼,看了看那几名挑战者,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公孙度,憨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比武?”牛憨问。

  “正是!点到为止,以武会友嘛!”公孙度抚掌。

  “好。”牛憨点头,没有去取自己的斧头,而是解下腰间马刀,连鞘插在地上,空手走向场中,

  “谁先来?”

  公孙度闻言,脸上笑容更深,伸手虚引道:

  “比武不急在一时。将军远来,风涛劳顿,不如先入城中,容某设宴为将军接风。”

  “待酒足饭饱,再行切磋,岂不更为周全?”

  他言辞恳切,目光却不时扫过玄甲营严整的军阵,心思昭然。

  在他看来,如此铁军,在牛憨答应比武的一刻,就已经属于他了。

  如果能够将牛憨等人骗入城中,比武胜利之后,招揽的机会必然更大。

  而若再此地贸然比武,只怕等牛憨输了,还会找借口。

  但牛憨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场中一片空地站定,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

  “军情如火,岂能耽于宴饮。”

  “既是讨教,便请速速前来。末将赶路。”

  “你!”那鲜卑勇士闻言,怒目圆睁,

  他虽不通太多汉话,但牛憨言语神态中的那份淡然,在他眼中无异于最大的蔑视。

  他猛地踏前一步,以生硬的汉话吼道:

  “我,乌勒先来!让你知道草原雄鹰的厉害!”

  那手持双戟的三韩猛将也冷哼一声,双戟一磕,火星四溅:

  “莫要猖狂!我金辛的戟下,不斩无名之辈!”

  “既如此急切,便成全你!”

  提刀的公孙族将更是须发皆张,长刀顿地:

  “太守好意款待,竟如此不识抬举!某公孙羽便先来称称你的斤两!”

  三人怒意勃发,战意瞬间被点燃,纷纷向公孙度请战。

  场边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公孙度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与算计落空后的阴霾,但见牛憨态度坚决,麾下将领又被激起火气,心知再坚持反而不美。

  他脸上笑容稍敛,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如此……也罢。便依守拙将军,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他后退几步,将场地让出,

  目光紧紧盯住牛憨,倒要看看这名声在外的青州猛将,究竟有多少能耐。

  牛憨依旧赤手空拳,只对率先冲出的鲜卑勇士乌勒略一点头。

  乌勒狂吼一声,如暴熊般猛扑而上。

  他擅摔跤角力,双臂一张便欲贴身擒抱,想凭借蛮力将牛憨一举摔翻。

  这一扑势沉力猛,带起腥风扑面,分明打着速战扬威的算盘。

  牛憨却纹丝不动,直至乌勒扑至眼前,右手方才倏然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抓来的手腕,

  顺势一扯——

  乌勒前冲之势顿时失衡,随即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臂袭来,整个人竟如草束般被凌空提起!

  牛憨面色不改,甚至未见发力之势,只振臂一甩,

  乌勒那魁梧身躯便横飞出去,重重跌在一丈开外的沙地上,连滚数圈才勉强停住。

  他挣扎欲起,却浑身酸麻、气血翻腾,一时竟难以立身。

  一招,鲜卑勇士已败。

  “好大的力气!”公孙羽瞳孔一缩,提刀便上,“看刀!”

  他吸取乌勒教训,不敢过于近身,长刀抡圆,化作一道寒光拦腰斩来,

  刀风呼啸,显是下了苦功。

  牛憨这次动了。

  他微微侧身,刀锋贴着胸前划过,差之毫厘。

  在公孙羽正要变招的刹那,牛憨左脚闪电般踏前一步,切入中门,右手成拳,自下而上,

  如怒龙升天,一击短促刚猛的上勾拳,正中公孙羽持刀手腕下方的小臂。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响,

  公孙羽惨叫一声,长刀脱手飞出,

  整条右臂顿时软垂下来,踉跄后退,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已无力再战。

  第二招,公孙族将败。

  那三韩猛将金辛见两位同伴顷刻落败,又惊又怒,厉喝一声,双戟舞动如飞轮,一左一右,

  分袭牛憨上盘下盘,招式刁钻狠辣,企图以快打快,乱中取胜。

  牛憨目光一凝,这次他选择了后退——只退了半步。

  就在双戟攻至身前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矮,肩头狠狠撞入金辛怀中。

  金辛只觉得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正面撞上,

  胸腹间剧痛传来,闷哼一声,

  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手中双戟早已不知甩到了何处,

  摔在地上蜷缩如虾米,半晌喘不过气。

  第三招,三韩猛将败。

  从乌勒扑出,到金辛倒地,不过兔起鹘落几个呼吸之间。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海风呜咽。

  公孙度身后数百骑兵,人人面露骇然。

  他们见过猛士,但何曾见过如此非人般的勇力?

  三员在辽东足以称雄的悍将,竟如孩童般被随手击溃!

  牛憨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看向公孙度,语气依旧平平:

  “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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