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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天地反噬!天罚金岩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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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半个时辰,玉牌终于再次震动。

  沈云霍然低头,却不是师父的回复,而是风洛依发来的一条长长的讯息。

  “有消息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似乎是天神族那边搞出来的动静。”

  沈云心头一跳,坐直了身体。

  “有人看到,在天地震动之前,天神族在金岩山脉的一处五阶龙脉驻地,突然爆发出异样的光泽。

  不是龙脉进阶的霞光,也不是阵法激活的灵光,而是一种……浑浊的、昏黄大地的颜色。”

  风洛依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道光爆发得太突然,太快,方圆几十里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一切都被化作了石像。”

  沈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花鸟鱼虫,河流森林,山间百灵,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在那道光扫过的瞬间,全部凝固。

  不是冻结,不是冰封,而是全部石化。

  血肉变成石头,羽毛变成石头,树叶变成石头,连溪流中跃出水面的游鱼,都在半空中化作一尊石像,定格在跃起的姿态。”

  “那处五阶龙脉的洞府,还有洞府中驻守的天神族修士,天宫境、血海境,据说有数十人之多,全部一同化作了石像。”

  风洛依的声音彻底平静下来,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沈云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的惊涛骇浪。

  “方圆几十里,寸草不生,生机绝灭。”

  沈云握着玉牌的手,微微发颤。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幅画面。

  昏黄的光幕像死神的披风,从天神族的驻地向外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鲜活的生命都被定格,被凝固,被化作冰冷的石头。

  那些正在修行的修士,那些正在交谈的弟子,那些正在巡逻的守卫,甚至来不及抬头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便已失去了生命。

  天地反噬,天罚,独属于天地符师引动的天罚。

  他心中那个判断,在这一刻被彻底证实。

  如此规模的地脉反噬,如此恐怖的天罚之力,绝非寻常的阵法失误或龙脉失控所能造成。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天神族的那处五阶龙脉节点上,进行了某种极端危险的尝试,试图以蛮力干涉地脉潮汐的流向。

  而那尝试,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便是天地反噬。

  反噬的力量顺着龙脉节点喷涌而出,将周围几十里内的一切生机,尽数化作石像。

  沈云想起典籍中那些关于地脉反噬的记载,那些试图逆地脉潮汐而行的天地符师,最终都难逃石化的命运。

  从发丝开始,蔓延到肌肤,到血肉,到筋骨,最终整个人化作一尊冰冷的石像,永远定格在最后一刻的姿态。

  那是天地对冒犯者的惩罚,是地脉潮汐对逆行者降下的天罚。

  温和引导的天地符师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般蛮横地、粗暴地、不计后果地砸下一块巨石?

  沈云睁开眼,望向金岩山脉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天神族。

  那是天神族的驻地,是天神族的天地符师,是天神族在试图干扰地脉潮汐。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沈云却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天神族付出了如此惨烈的代价,那他们在金岩山脉到底在做什么?

  是什么样的诱惑,值得他们冒如此巨大的风险?

  而师父,至今没有消息。

  沈云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安静的玉牌,夜色渐深,金岩山脉方向的金色光柱依旧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

  此时的金岩山脉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种寂静不是夜晚的安宁,不是暴风雨前的压抑,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死亡般的沉默。

  没有鸟鸣,没有兽吼,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那场地脉反噬中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但所有遭受损失的势力都知道,这平静之下,压抑着足以焚天的怒火。

  天罚不只是一处天神族控制的龙脉,即便是不经意的波及,也令他们损失惨重。

  圣宗占据的金岩山脉主峰,那座平日里灵气氤氲、云雾缭绕的巍峨山岳,此刻好似一具被抽干了鲜血的躯壳。

  山体上的灵植萎靡不振,叶片低垂,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灵泉干涸,泉眼处只剩下龟裂的泥巴,像是大地干裂的嘴唇。

  就连山巅那面迎风飘扬的圣宗旗帜,都无力地耷拉在旗杆上,仿佛也在为即将揭晓的噩耗默哀。

  主峰顶部,郑华山的闭关洞府前,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宗主伏启东负手而立,灰色长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那张平日里威严沉凝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表情。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洞府入口处那几尊石像,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好似即将喷发的岩浆。

  大长老拄着枯木拐杖,佝偻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瘦小。

  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枯瘦的手指紧握着拐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每一条纹路里都写满了沉痛。

  二长老玄烬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洞府方向,一言不发。

  他身后,三长老时霜面无表情,但那柄从不离身的骨剑被她握在手中,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似在哀悼。

  八长老血厉抱着手臂,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九长老站在最后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郑华山所在的洞府周遭几十米的范围,已经尽数化作了石像的世界。

  地面铺就的青石变成了灰白色的石板,缝隙中生长了数百年的苔藓凝固成细碎的粉末。

  墙壁上攀附的藤蔓定格在最后一刻的姿态,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却已没有了半分绿色。

  空气中漂浮的灵雾凝结成细小的石屑,在晨光中缓缓飘落,恰似灰色的雪花。

  那些石像,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洞府入口处,一个年轻的修士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手臂前伸,指尖几乎要触及那扇已经石化的木门。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眉头微蹙,嘴唇微张,仿佛正要开口询问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中,还握着一部翻开的石册,书页定格在某一页上,字迹清晰可辨。

  那是郑华山的记名弟子。

  他来到这里,或许是要向师父汇报什么,或许是要请示什么,或许只是日常的问候。

  他来得太巧,巧得刚好赶上那场地脉反噬爆发的瞬间。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惊呼,来不及转身逃离,就被那昏黄的光幕吞没,化作了一尊永远定格在推门姿态的石像。

  他的面目平和,栩栩如生,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没有半点警示,没有半分察觉。

  所有人的心,一沉再沉。

  “这是郑长老的记名弟子吧。”

  九长老敖烈开口,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在洞府前格外清晰。

  长老们抬起头,目光越过那尊石像,落在洞府深处那道模糊的身影上。

  那道身影盘坐在蒲团上,白发垂落,衣袍整齐,好似平日里每一次闭关修行一样。

  “郑长老他……”

  九长老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连门外的记名弟子都未能幸免,那身处洞府最深处、地脉反噬核心的郑华山,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伏启东的面色沉到了极点。

  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嘎嘣作响。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翻涌,只剩下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凝重。

  “是谁。”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问题,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被执行的事实。

  “到底是谁,这么干的,发生了什么?”

  最后那五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在洞府前的空地上炸开,震得那些石像都在微微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

  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有人知道答案。

  大长老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枯瘦的手指在玉符上轻轻一点。

  玉符亮起,一道微弱的神识波动从其中传出,在她掌心流转。

  “我收到老六的消息。”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不只是我们圣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眼底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妖族,天神族,紫霄宗,乃至其他境外势力,”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但凡借助龙脉引动半神遗迹的地方,皆出现地脉反噬的情况。”

  这句话落下,洞府前死一般的寂静。

  伏启东猛然转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大长老。

  “全部?”

  伏启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全部。”

  大长老点头,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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