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你这么不把这部分也‘忘乎所以’了?算了,不说别的了,你们到底进展怎么样?这是可以说的吧?”酒德麻衣晃了晃脑袋,也将那为数不多的醉意抛之脑后,脑海里也稍微回忆起了路明非那个有些勉强的公主抱,下次可以再让他试试——作为老师教学生一些“正确”的知识很正常吧?
“好吧,是这样的……”苏恩曦心底泛起一阵悸动,随后以她的视角重新复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一切。
包括最后路明非狼狈退场的样子,你别说还挺可爱的,虽然路明非只要再多撑一会会,也许狼狈退场的就该是她苏恩曦了,但是不管,今晚是她的主场,酒德麻衣也只能再阴影里阴暗的爬行。
“真情流露啊,薯片,”良久之后,酒德麻衣才悠悠地感慨道,语气说不上是共情还是羡慕。
“那是……得,别说了,再说真要睡不着了,赶紧回家,明天咱们还要正常上班呢。”苏恩曦依旧面色红润,只是略有些倦意地伸了个懒腰,随后便推门下了车。
“对了,有件事最后问你一下,”苏恩曦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你今晚喝成这样,真的是故意的么?还是说真有什么事?那个你家来的电话说什么了?”
“这个嘛?”酒德麻衣微微一怔,随后摇了摇头:“暂时保密。”
“靠,长腿!你不厚道啊,我都跟你说了,你却不告诉我?”苏恩曦相当不满地说道。
“我也没强迫哈,再说了,只是暂时,暂时!等我带路明非回家一趟,再回来,我就可以告诉你了。”酒德麻衣也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接上了楼。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知道,还有什么叫你带路明非,什么时候说好的来着?明明还有我啊,这下是你来无视我了是吧?”苏恩曦紧跟在后面抗议地说道。
而在另一边,这会又是另一个光景。
……
周六,通常对路明非来说,这一天意味着美好,意味着祝福,意味着生活的希望和人生的意义所在。
然而唯独这一周,对路明非来说,可并非如此。
只因为他现在在仕兰,这自然不是因为路明非多爱学习,只是因为他不得不来,因为他不仅是一名学生,还是一位光荣的“志愿者”。
“路明非,久。等了,”就在路明非还在感慨的时候,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自然是他今天的搭档,他所想见的人,也是和他近似“同病相怜”的人。
“别的不说,到底进展怎么样?这是可以说的吧?”酒德麻衣晃了晃脑袋,也将那为数不多的醉意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