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该起床了,我们也到家了。”
脸颊依旧有些微微发烫的苏恩曦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还是有些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没办法,不论是今晚自己说的话还是自己的所作所为都稍微有点“超纲”了,至少自己选择回乡起来多少还是会觉得有几分尴尬的,幸好当场也就只有她和路明非,哪怕当场再多一只蚊子,苏恩曦都觉得自己会直接绷不住。
好了,赶紧冷静下来,现在也到家了,该抓紧时间上楼洗洗睡了,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虽然感觉今晚可能睡眠质量有点难以保证了,但是至少应该会有一场美梦吧?
苏恩曦又轻轻拍了拍脸,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见后排的酒德麻衣还是没有动作,便一边回头一边再次出声道:
“喂,该醒……额,你干嘛?”
只见酒德麻衣正襟危坐在后排座位的中间,双手抱在胸前,脸色的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让苏恩曦颇有几分不适。
“我干嘛了?我都看你一路这么红光满面了,原来是问我干嘛么?”酒德麻衣依旧带着几分醉意地说道:“说吧,有什么进展,让你高兴成这样?脸现在比我还红?”
“我,我这是被你身上的酒气熏的,”苏恩曦眼神有些闪躲,随后下意识地用了路明非的同款借口。
“得了吧,这是路明非那货的借口,查重率100%哦,论文不通过,”酒德麻衣慵懒地舒展了四肢,随后撑着脸凑到了苏恩曦的面前,近距离打量了好一阵,“别掩饰了,你演技很难的,你知道么?”
“哪里在演了?再说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怎么都没注意?”苏恩曦反手将矛头对准了酒德麻衣。
“你说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这会儿装什么意外啊?在你们下车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坐起来了,然后在你回来之后,一直到刚才你都一点没有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我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一定比我都大胆,对吧?”酒德麻衣笑容不减,摆出一副爱吃瓜的表情。
“我这不是大脑宕机重启了么,是,我是知道你酒量没这么差,也知道你大概会有些小动作,只是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程度,加上……好吧,我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了,诶,都忘了还有你这个倒霉玩意了,下次一定考虑到你。”苏恩曦不无遗憾地说道:“顺便补充一句,路明非其实猜到了你是装的了,只是不能完全确定,善意说你下次没有机会了。”
“嘁,我这不是给你铺垫了么?没有我哪有你今晚的机会啊?”酒德麻衣相当得意地说道:“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别和兄弟玩脑筋啊,赶紧透露一下。”
“得了吧,少往脸上贴金了,你只是告诉我你有计划,可没说是这样啊,再说了,后面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些话我迟早要和他说的,只是我觉得今晚可能刚刚合适吧,反正和你没关系!”苏恩曦完全不领酒德麻衣的人情。
毕竟说起来这是两个人的“合谋”,但是考虑到路明非有些“小小的意见”,苏恩曦自然是要撇开关系了,甚至直到刚才她才重新回过味来,她和酒德麻衣应该是两个独立的行为,互相不干涉的哈,最多算是不添堵,她绝对没有故意掩护酒德麻衣的意思,应该没有。
“啧啧啧,”酒德麻衣感慨道:“哎,薯片,你也太厚颜无耻了吧?骂名我来背负,好处你全享受了是吧?我也就稍微和他依偎了一下,你这看起来更进一步了啊?”
“只是‘依偎’么?那不是还有一个大大的拥抱么?忘了?还是真醉了?”苏恩曦善意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