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随手拿起几串韭菜放进篮子里的时候,摊主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对劲,随后就一个劲地向路明非推荐生蚝。
路明非确实有点心动,但随后苏晓樯瞥了一眼,说了一句如果路明非想吃生蚝,下次直接从法国空运一箱给他吃个够,路明非才讪讪一笑,放弃了心动。
唉,有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
“所以说吧?你到底啥情况?”路明非给自己和苏晓樯各倒了一杯啤酒,随后慢悠悠地开口道:“别告诉我,你是故意散播假情报,然后准备来我家突袭我的啊。”
苏晓樯听到了路明非的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和路明非碰了一杯,相当豪气地将杯中一饮而尽。
“我有那么无聊么?”
“那到底啥情况嘛。”路明非急不可耐地问道,也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啤酒,有些冰冰凉凉的,并不喜欢。
“唉,”苏晓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良久之后才开口道:“遇到一点意外了,本来确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在阿姆斯特丹了,只是……”
“下午我和我爸妈一起去机场的时候,半道上我爸突然就身体不适,于是我们就急忙转向回了市区,给他送进医院里去了。”苏晓樯又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了,只是这次没有直接豪饮,而是在手中晃了晃。
“苏伯伯情况咋样?”路明非相当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高血压,也不算特别严重,就在医院躺了一会,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现在估计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苏晓樯抿了抿酒,语气有些嘲弄,“反正,计划取消了,改成后天去外省转一圈,他今晚估计还在跟他的狐朋狗友乐呵呢。”
“不是,苏伯伯心这么大啊?”路明非相当惊讶地说道。
“还好吧,他跟他私人医生一块去的,他还说就是因为现在身体不好了,才要及时行乐,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苏晓樯轻描淡写地说道,又饮了一口。
“那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嘛,可能是虚惊一场而已。”路明非安慰道。
“虚惊一场?!”苏晓樯忽然情绪相当高亢,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我妈妈有多担心,那会刚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妈开始就一个劲地哭,话都说不清楚,我能怎么办?我也就只能陪着她,安抚她”苏晓说着眼圈又略微泛红了起来。
“所以你眼圈红红的是因为你爹啊?”路明非恍然大悟。
“不然呢?”苏晓樯翻了翻白眼,反向路明非问道:“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原因?”
那当然是因为被我拒之门外所以难过啊!——路明非心想,但是他确实没敢说出口,只是略显慌张地灌了一口酒。
“其实我不是刻意来找你的,”苏晓樯又灌下了一杯,眼波流转对上了路明非的双眼,“只是,在我爸醒了之后,没多久就跟私人医生一起离开了,见我爸没事,我妈也就好了,决定立刻在家办一个晚会,按我们的说法是冲喜,或者是庆祝,我妈的意思就是感谢god保佑,总之其实就是找她那些附近的贵太太开party,她平时就爱这个。”
“我呢?我就一个人离开医院了,让司机送我妈妈先回家了,我说我想出去走走,本来想去体育中心那边的马术场散散心的,结果我都忘了,体育中心晚上只开放室内馆,所以扑了个空,想到你家在附近,就来找你打发打发时间咯。”
“结果你不在家,我就说等等吧,然后,你就知道了。”苏晓樯双眸眼波荡漾,同时又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隔着桌上热腾腾烤鱼散发出的自然的烟火气,路明非看着她的双眼,有点朦朦胧胧的,一副看不真切的样子。
“对不起。”路明非说道,他能理解苏晓樯的想法,他爸好像心很大的样子,苏晓樯可以安抚她脆弱的妈妈,但是她自己的内心的苦闷又有谁来安抚呢?
而且苏晓樯也确实没什么朋友,虽然跟着她混的小姐妹也并不少,但是她们并没有把苏晓樯当朋友,而是一个巴结的对象,骄傲的苏晓樯自然也看不上她们,所以,本来和能苏晓樯那个交流的人就不多,加上这种家庭琐事的事情,那能真发泄交流的,就只有路明非了。
“不,你不需要对不起,因为也确实是我临时起意。”苏晓樯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
“但是,另一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可她忽然又语锋一转,凝视着路明非:
“当我到了你家以后,在门口,我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路明非闻言,心中一凛:“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