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酒德麻衣不提,苏恩曦还没那么气,现在既然说到了,那苏恩曦顿时就更来气了——
“好好的门怎么就被你拆了,你是哈士奇啊,还自带拆家属性?!”苏恩曦拉着酒德麻衣走到门口,伸手指向了地面,忽然厉声说道;“说,你到底为什么要‘作孽’,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好玩哈?”
“呃,这个嘛……我有点不太记得了,啊,头好痛,你让我再睡会,”酒德麻衣忽然捂住额头,开始戏精上身装模装样起来。
当然啦,苏恩曦肯定不吃这套:“别装了,要是困你就自己去煮一杯咖啡去,别装模作样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诉你,这次你自己做的妖,你自己的手势——”
苏恩曦瞬间将自己的气势提高了八度,她无比严肃认真地说道:“客厅里的一切,你搞出来的,你来收拾,我不会帮你的,我比你更需要休息,更重要的这扇门,我不管你是靠自己,还是花钱找人,反正今天之内,给我重新装好,懂了么?顺便一会给我也煮一杯咖啡,今天的早午晚餐也都交给你了,总之等我晚上检查,我希望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这些不收拾好,你就不准休息,对了,一会叫醒路明非或之后,把我的原话一字不落的复述给他!”苏恩曦有些忿忿地说道。
虽然苏恩曦的语气很严厉,但酒德麻衣反而一点也不介意,更确切地说,她很开心,她还担心苏恩曦要插手,这样就不能掩盖一些微妙的痕迹了,现在完全交给她——虽然苏恩曦的意思也要路明非一起,但现在的酒德麻衣可一点也不想麻烦他,更何况酒德麻衣顾及他现在也基本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要是发现了什么也难免会大呼小叫,以及出于一点点私心,她有点享受这种掌握秘密的感觉。
“这语气听着像是压榨牛马,黑心老板一样,”酒德麻衣虽然心里很得意,但是嘴上还是要反驳一下,不然这也就不是她了。
“得了吧,哪有黑心老板负责给牛马‘擦屁股’的?啊?”
“……你们真是会给我添麻烦的,”最终,苏恩曦哼了一声,声音里的怒意退潮,剩下的是浓重的疲惫和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她走开了几步,传来扫帚轻划过毯子的的沙沙声,轻飘飘的。“这笔账先记着,等会你去煮杯咖啡,两人……甚至可以是三人份的。”
“遵命,‘苏’老板~”麻衣的声音带着完成任务般的轻松,看起来苏恩曦一点怀疑都没有,那么就去……
“等等,我让你走了么?”苏恩曦忽然语气再次冷冽了袭来,“我刚才说的可是等下……我还有句话要说,煮完咖啡之后,回我房间,我们还有话要说,这次是正事,你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说吧。”
“啊,刚才的不是正事么?”酒德麻衣还以为苏恩曦只是在“兴师问罪”而已,难不成……?
“刚才的那些只是我想让你明白,我为什么生气,但……”苏恩曦微微垂下目光,“但这些并没有解决我的困惑,或者说我,认识这么久了,我看起来应该不像是傻子吧?
“一句话——至少我得知道,昨晚,我断片之后,你和他,在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苏恩曦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似乎比空气还要凌冽,手指再次指了指阳台的地面,
“当然了,现在也得包括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