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户外已经渐渐苏醒的城市,酒德麻衣恍然地呼出一大口“白雾”来,随后回头看向了正在审视着阳台有没有其他“罪证”的苏恩曦,毕竟阳台的门都拆下来了,很难不怀疑这里是不是“第一现场”,不过嘛,这地方确实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两人昨晚也就是在这里聊了很久,至于“战场”的痕迹,那还是得去室内找。
酒德麻衣的目光随着苏恩曦一起游离,颇有几分感慨,最后的决定和情感上的铺垫倒是在这里完成了,所以此刻的酒德麻衣也有一种“朝圣”一般的念头,但更多的是一点“小小的遗憾”——
唉,要不是路明非那么怕冷,昨晚自己一定会拉着他回阳台试试——不过这是不是太大胆了,就算因为入夜基四周基本上没有什么灯光,但是动静估计是不会小的,就算是当时那样的路明非也一定是不会同意的,毕竟昨晚他已经“被迫”迈出那么一大步了,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都是自己做了“违背某些条文”的行为,所以为了路明非考虑,酒德麻衣还是会尊重他的个人意愿的。
当然啦,如果真的完全尊重的话,那路明非现在这会应该是在家里的床上睡觉,而不是瘫软在那条沙发上,想到这里,酒德麻衣还是难掩笑意,那种释放之后的神清气爽,是多少酒精都带不来的,现在她感觉只要能再抱一抱他,自己都能有一天的好心情,
真是可爱啊,想起片刻之前路明非的睡颜,想起昨晚裹在同一块毯子下近在咫尺的羞涩,想起随着她的动作而越来越“紧绷”脸,想起……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要么过不了审,要么酒德麻衣自己就要绷不住了。她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来,又开始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她现在就忽然很想抽点什么,烟雾缭绕起来,虽然她完全没有这个习惯,但是很符合眼下的氛围,当然了,要是她和路明非说这事,估计他一定会吐槽这种事情不应该他来么?
但没办法,谁叫昨晚掌握主动权的是麻衣而不是他呢?
“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回味什么?”苏恩曦忽然再次开口了,在环顾了一圈见阳台其他地方基本完好,目光就重新落在了酒德麻衣身上,然后就注意到她再一次的表情变化,思绪也便复杂了一分,看来这里是有故事的,以前夏天的每个晚上,她们就喜欢晚上来这里的吹风,一起回忆那些找不回来的美好,那是仅限于夏季的专属活动,而现在,似乎对某人而言,这里的意义或许更“丰富”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仅限夏天,那确实不是所有人都像酒德麻衣那么抗冻的好么?至少苏恩曦现在就有点后悔自己起床之后应该多穿一点的——她只披了件羊绒开衫,细长的指尖叠在一起,在微冷的空气中上下颤动,显示出苏恩曦此刻复杂的心情。
酒德麻衣背靠着冰冷的铁艺栏杆,她穿着单薄的黑色高领衫,仿佛感知不到寒冷,姿态舒展得像只觅食的豹子。甚至苏恩曦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在盘算着下一次的“狩猎”,听到问话,她只是微微垂头,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昨晚我都打算在这里过一夜了,只是某人有点不太争气。”酒德麻衣带着几分的调侃说道。
“什么意思?”苏恩曦挑了挑眉,准备追问一番,却发现酒德麻衣居然在微微发抖,真的假的,她不是一直不怕冷的么?怎么回事?
酒德麻衣也注意到了,或许这是一件好事,可能代表着他和某个正在装睡的家伙某些属性趋近了,或者可能只是单纯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就是足够有“冲劲”。
“好冷啊,怎么回事?”酒德麻衣没有选择回答苏恩曦的疑问,只是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打了一个摆子,人生第一次苏恩曦从她的嘴里听到了“冷”这个字。
“意外啊,你还知道冷?你不一直是冬游爱好者么?每次看你穿那少,从来也没抱怨过,怎么今天……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好像就有点不对劲?”苏恩曦原本还想打趣两句,但是忽然回想起了酒德麻衣这些反常的意外——刚才在屋内的虚弱和现在的反应难道都只是因为温度?那更不对了啊,现在问题就该是为什么酒德麻衣会“恢复正常”呢?
“那还是回去说吧,”苏恩曦还是顾及一下酒德麻衣的身体健康的,当然了,肯定不是因为她比酒德麻衣还要觉得冷。
“不了吧,”酒德麻衣可不想吵醒路明非,而且这样能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几分,她可不想因为一句话说错了,就导致全部露馅了,至少感受到冷意的同时,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脑子更加清醒冷静了几分。
“况且现在门没了,里面和外面有什么区别呢?”酒德麻衣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