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紧张,有一种站在悬崖边的危机感,甚至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对了,自己要不要就醒过来比较好,虽然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抗议,但是……没什么但是,他确实主客观上都起不来,更别说他还想从酒德麻衣和苏恩曦的对话中了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那人靠近了他,从身上那阵那阵刺鼻的酒精气息就可以猜到是麻衣姐,但除了酒精味,还有一种莫名的香气接近于“奶香”?或者是酒德麻衣自身的体香?奇怪,自己之前怎么一直都没注意到。
就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酒德麻衣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额头上,同时轻轻拂过他额前的头发,似乎是有点关切的意味,然后路明非就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原本有些松垮垮的被子被他重新盖好,然后酒德麻衣就这么轻易地“抽离”了,没有戏弄更没有戳穿,就是淡出你的帮他盖好了被子,这下真是母爱泛滥了吧?
路明非有些不可置信,不由得在心底吐槽道:
“靠,酒德麻衣这娘们居然会对哥们这么好?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对,路明非忽然有了一个答案,是不是酒德麻衣在为她昨晚的行为愧疚?路明非还记得好像还有门窗破裂的声音,还有一种寒意,甚至自己身上还沾了血,也不是自己哪里被划破了,甚至说不定酒德麻衣意外伤害了他,才让她今天早上这么的反常,一定是!
可问题是自己身上虽然疼的不行,但是明显没有外伤的刺痛,更多是一种疲惫以及无力,这倒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自己以前通宵熬夜也有类似的感觉,虽然没这么严重,但是这次毕竟混杂了不少酒精,加上还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是,我就说你一句,你就真当妈了啊?干嘛啊,我怎么没见过你母性这么泛滥啊?”苏恩曦产生了和路明非一样的困惑,酒德麻衣今天一定不对劲!
“嘘——!”酒德麻衣压低了声音,这让路明非更加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苏恩曦在凑到的酒德麻衣的面前,好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醒了,让他多睡一会,我们上阳台说,毕竟这里是最惨烈的地方。”酒德麻衣的意思很明确了,客厅里的凌乱其实不算很难解释,毕竟以前酒德麻衣和苏恩曦一起也制造过类似的场面,但阳台门被暴力拆除,那才是第一次。
尽管充满了狐疑,苏恩曦在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耷拉下耳朵的路明非之后,点了点头,跟着酒德麻衣跨过了一些玻璃残渣,跨过了房间冷暖的交界。
这让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至少苏恩曦的愤怒还没有烧到他身上,就希望酒德麻衣能顶住,至于剩下的事情,等头完全好了再去想,至少现在可以多睡会了。
酒德麻衣则更松了一口气,毕竟客厅其实才是昨晚的“主战场”,虽然她应该是清理了不少,但是要是苏恩曦仔细查找,那还是会有些蛛丝马迹,这时候自己拆下的那扇门真就成为了最好的“诱饵”,成功吸引了苏恩曦的大多数注意力,反正到时候认错的时候把清扫工作都主动包下,苏恩曦肯定是没意见的,那时候自己再彻底处理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