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记忆才重新涌入脑海之中。
“哦,我知道了,我想想,额…”酒德麻衣有些语无伦次,只是拉了拉自己睡衣的一角,让自己看起来衣冠稍微整洁了一点。
“就是抱在一起睡了而已,怎么了?吃醋了?”很快,恢复了清明的酒德麻衣忽然狡黠地笑道,扬起眉梢带着一种得意感在晨曦下显得还有些格外耀眼。
……
其实在苏恩曦第一眼看过来的瞬间,麻衣就醒了。确切地说,她其实醒的更早——或许是因为路明非那温热的呼吸,又或许因为酒精的刺激混杂着那种兴奋劲,又或者意识到倘若这般继续睡下去,更或许她不想失去清晨这会朦胧旖旎的时光。
于是,她没有立刻睁眼,反而将呼吸放得更匀长,手臂却不着痕迹地将怀里那个发热的“大型抱枕”——路明非——搂紧了些。指尖能感受到少年衬衣下略显单薄的脊骨。
嗯,昨晚虽然试过了,但是现在摩挲起来就是得说手感不错。尤其是,她很清楚在这不算薄的衬衣下,还留下了一道道自己的“印记”,要是让薯片妞看到了……
她能想象出苏恩曦此刻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得意像一颗小小的气泡,在她心底咕嘟冒起。昨晚是这女人先起哄灌酒的不是吗?现在这副烂摊子,首席操盘手薯片妞大人,您打算如何平仓呢?她似乎感到苏恩曦的视线如同激光,灼烧着她的后背和路明非露出的那截皮肤……
麻衣在心中无声地笑了笑,决定继续“睡”下去,享受这片刻微妙的、带着报复性快感的安宁。至于解释?这确实是个可能会让人苦恼的问题,可酒德麻衣从不会苦恼。
因此酒德麻衣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且不说她身体现在沉重得像是一摊烂泥,完全没有任何行动的欲望,更别说她现在反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开摆的动力,当然万幸的是,因为室内的温度低了不少最后他们还算是衣衫“完整”,更别说遮掩刚才自己摸索到的“痕迹”了。
尽管始于酒精的刺激和某种冲动,但是两人却意外的生涩“克制”——当然啦,酒德麻衣要是真克制,也不会这么直球和强势,她知道今晚是个很好的契机,她确实也抓住了。
加上在开摆之前她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力气稍微收拾了一下,不然,那苏恩曦醒了就是要怀疑家里昨晚是不是发生世界大战了。
“什么叫‘就是抱在一起睡了而已,怎么了?’,你这话可太轻飘飘了,”苏恩曦厉声说道,打断了酒德麻衣的思绪…
但无论如何酒德麻衣思绪飘回之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笑意,而苏恩曦自然捕捉到了这一点立刻提出了质问。
“啊,”酒德麻衣微微一怔,“哦,没事,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